纵情都市全文
作者:色忙
首先感谢各位朋友们一直以来对俺的鼎力支持!
这是俺的第二本VIP小说,本想写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可坐在电脑前想了半个多小时,仍觉得文字无法表明俺此际的心境,说实在的,俺现在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女为知己者容,其实一本书也是如此,俺自知才疏学浅,但为了能给喜欢这本书的朋友们在闲暇之余送去哪怕是些许的欢乐,俺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作为第二本上架书,俺会汲取前一本书的教训:更新不能牺牲质量!
因此,在这本书的更新过程中,俺会尽其所能地把内容写得更加充实!情节更加通顺、合理、有趣!人物塑造更加传神!
至于更新速度嘛,嘿嘿,俺不会让诸位朋友失望的!
最后,承诺一下,俺保证这本书的后续情节很精彩!书的结局已经构思完毕,不会出现什么滥尾啦!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俺!
谢谢!!
“案件协查处……三科……”
来到市检察院案件协查处三科的门前,肖勇看了看手上传唤证的落款,又确认了一下,“来S市还没到一周呢,检察院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简直是阴魂不散呐,真能折腾人!还他妈有完没完啦!”他在心里暗骂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很无奈地整理了一番表情,这才抬手轻轻敲门。
敲了几下,并未听到有人应声,“快三点了,怎么办公室里还没人呢?难道还在午睡?”一边轻声嘀咕,肖勇一边伸手扭动门锁,房门果然紧紧锁着,“这不是溜人嘛,靠,让我准时前来,你们倒好……”左右看了看其他的办公室也是房门紧闭,估计别的房间也不会有人,“这人都死哪去了?去他妈的,回家,反正我来过了,爱咋咋的!”说着,他蹲下身来,打算将手上传唤证从房门下的缝隙塞进办公室里,以证明他曾准时来过。
“先生,你在干嘛?”伴着高跟鞋踏地的回音,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肖勇身后传来。
“唔?我……”肖勇应声而起,回身看去,只见从电梯门的方向走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由于是下午三点左右,一抹强烈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洒在那位女子的身后,把她那婀娜的身段映衬得颇为炫目,看得肖勇心生赞赏:“嚯,检察院竟然也有这样的美人儿?嗳哟,这小腰儿……”
盈盈而来的是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女孩,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缓步走在明亮的廊间,窈窕的身段恰似那轻风中的春柳一般,温润娇柔、摇曳生姿。
如云的秀发柔顺地披洒在女孩削瘦的肩头,宽宽的螓首、弯弯的柳眉,映衬得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格外秀美、宛若一潭秋水,挺秀的瑶鼻下,两片娇艳的樱唇令人倍感欲滴,大概是刚刚从午睡中醒来不久,女孩那嫩腻的双颊间隐泛着美人儿春睡的晕红,那一抹吹弹得破的嫣然,端的是美至尽极,惹人遐思。
一身合体的靛青色检察官制服,完好地诠释了女孩那温润曼妙的身材,尤其是制服裙下,掩藏在丝袜内那小巧的膝盖和修长的小腿,给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美的感受,还有一丝诱惑在蔓延……
“这丫头,长得真是够可以的啦!娇娇柔柔的……唔,唯一的不足,就是胸部朴素了一些……可也还算将就,这么瘦的女孩子,一般来说,胸脯都很谦虚……”心念至此,那位女孩已经走到肖勇的身前。
一位体貌如此出色的女孩,自然早已习惯了各种目光的侵扰,女孩唯一的痛处就是胸部出落得有些不尽如人意,而肖勇那似有似无的视线所在,犹如一根钢针在女孩的心尖儿轻轻地扎了一下,小嘴里不由飘出丝丝寒气:“先生,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是想……”肖勇像女孩扬了扬手中的传唤证,做了一个要把它塞进门里的动作,“昨天收到你们检察院的传唤证,让我今天下午三点准时前来……”
女孩摆摆小手阻止了肖勇的话语,“你叫肖勇?”
“是,我是肖勇。”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肖勇一番,扬了扬小手中的一串钥匙,“请让一下。”看到肖勇依言退后,女孩上前一步打开门锁,推开房门之际,她侧脸回望着肖勇,微微一撇小嘴,冷冷地说道:“肖先生,你很牛啊!”
看到女孩打开房门,肖勇知道这女孩必是案件协查处三科的无疑,自然也知道她话里的含义,这个时候装傻,应该是一种不错的选择,“牛?什么意思?这从何谈起呀?”
“什么意思?哼!”女孩冷哼一声,秀美的容颜上寒霜依旧,“大前天,我打电话口头传唤你来检察院,哪知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儿!最可气的是,你竟然不再接听我的电话了,你把检察机关当成什么啦?!”
“噢,那些电话原来都是你打的呀?”肖勇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经常和检察院打交道,什么阵仗都见识过,他根本没把这位年轻貌美的女检察官放在眼里,看着女孩俏脸上那一丝浅浅的愠恼,肖勇咧嘴一笑,“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我这人想法比较多,嘿嘿,要知道电话的另一头是你,我早就来了……”
“少贫嘴!”女孩白了肖勇一眼,率先走进办公室,“我原本只是想约谈你,没想到你居然不配合,那我也只有下传唤证请你前来接受问询啦,既然你不知好歹,不想要一个轻松的氛围,那咱们就公事公办……”说了半晌不闻身后有脚步声,女孩回过身子没好气地对肖勇吼道:“哎,杵在门口干嘛?你倒是进来呀!”
肖勇之所以没有随女孩进房,其实是在后面偷窥着女孩婀娜的身段,“看女孩子,正面看容颜,背后看风情,这小妮子,小腰儿真细,嗳哟,这一对小屁股又翘又弹,手感一定不错!”
这小子,大学刚毕业,立即投身进了一个色狼窝,他身边的领导和同事们,个个都是些腰里有俩糟钱儿、到处彩旗飘飘的货色,出淤泥而不染,与他丝毫也扯不上什么干系,不说是同流合污,也可说是近墨者黑,因此,他评判、赞赏美女的标准,往往是视觉与触觉双管齐下。
笑颜依旧的肖勇,丝毫也没在意女孩的吼声,慢吞吞地走进这间宽敞明亮、现代气息浓厚的办公室,“小姐,你们科里好像有很多人啊,难道检察院周五下午不上班?”
“今天院里集中学习。”女孩随口应了一声,走到一个靠窗的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桌前的一张椅子,说道:“肖先生,请坐,咱们这就开始。”
“就咱们俩个人?这……合规矩吗?”肖勇大刺刺地坐在女孩对面,“在我家乡的检察院里,每次都是两个人在问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女孩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伸手掀开面前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一边完成开机动作,一边正色说道:“肖先生,我叫方芳,是S市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案件协查处三科的检察员,奉命对你原在单位汇通粮油盗卖国储粮一案进行协查……姓名?”
“你等等,方小姐,我的事情,你们检察机关早已有了明确的说法儿,那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辞职了,跟汇通粮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可以查一查卷宗,我是2002年辞职的,他们卖……盗卖国储粮发生在我辞职之后,那是2003年7月份的事儿,而现在都已经是2004年4月初了,时间过去大半年啦,怎么你还问我这些?……嘿嘿,方小姐,我理解你们检察院的工作,可我并不是犯罪嫌疑人呐,你别这么正式好不好?咱……是不是得握个手啊?”
“免了吧。”方芳面无表情地看着肖勇,“公事公办,这都是你自找的!姓名?”
“嗨,真麻烦……”肖勇苦笑一声,回道:“肖勇。”
“性别?”
PS:主角所在城市、街道、楼盘等、以及主角今后经商过程中所涉及的公司名称,皆作了模糊化处理,请勿对号入座!
“性别?……我想应该是男的吧。”这种无聊的性别问答,肖勇经历了十多次之多。
听了肖勇的回答,万芳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上翘,自参加工作以来,她不知问了多少被询问人关于性别的问题,每个人的回答都不尽相同,有怒的,又怨的,也有说你看着办的,自然也有类似于肖勇这样的回答,从中可听出被询问人的无奈,也可从中体会出被询问人的些许幽默。
“什么叫你想啊?说确切点!”万芳瞬间板起了那张美艳的俏脸,心中却在暗笑:“这种问询格式是有些问题……”
肖勇闻言,耸耸肩,嘿嘿一笑,说道:“我确切自己是男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去医院开个医生证明来。”
“少贫嘴!”嗔了一句,反倒是她自己先绷不住了,不由微微耸动着肩头,捂着小嘴吃吃轻笑起来,直笑得嫩腻的脸上泛出淡淡的桃红,方芳才用那双飘飞着笑意的眸子、白了对面嘿嘿傻笑的肖勇一眼,而后抿着小嘴,忍了稍瞬,才渐渐地正色起来:“严肃点!年龄?出生年月?”
“27岁……”
“家庭住址?”
“现住S市翠薇苑B座1808房间。”
“知道为什么把你传唤到检察院吗?”
“知道,配合你们协查汇通粮油卖……盗卖国储粮一案。”
“肖勇,有个问题,我想先问问你。”方芳抬头看着肖勇,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刚才,你曾经两次在盗卖一词上出现停顿,莫非你对此案的定性还有什么异议不成?”
肖勇摇摇头,说道:“我能有啥异议?那毕竟是事实嘛,不过……算了,跟你说这些没啥用,咱们还是接着问询吧。”
“不过什么?”
方芳的高声回问,把肖勇弄得一愣,看着她那张寒冰一般的俏脸,不由在心里嘀咕道:“这丫头,嫉恶如仇啊,倒是挺适合做检察官的,可这性格,这小脾气儿……也忒操蛋啦!”
看到肖勇的神色依然,似乎并没有出言回答的意思,方芳撇了撇小嘴,冷哼一声,说道:“哼!你那个曾经的老总曹国栋,合计盗卖了国储玉米三万吨之多,仅此一项,案值就将近四千万元人民币,其中受到牵扯的储备粮库多达十几家,而这个曹国栋至今仍逍遥法外,算上他以前那些的经济问题,有据可查的,被他卷走了大约两三亿的国有资产!如此触目惊心的数字,你还有什么不过!哼,不要以为我们检察机关不了解你,肖勇,你曾经是曹国栋的得力干将,他干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你还不过什么呀?哼!”
这一番慷慨陈词,对肖勇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过去的几个月里,检察院明里暗里的缜密侦查,也找他谈过很多次,却始终找不到他参与犯罪的证据,令肖勇稍感意外的是,他刚刚从北方来到这个南方的现代化都市,当地的检察机关便如影相随地跟进,让他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方小姐,你先消消气,喝点水。”说着,肖勇像个主人一般,起身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笑着说道:“你可别往我头上乱扣帽子,什么得力干将啊?我在汇通粮油那两年所做的一切,可不是为了某个人,那都是为了汇通粮油,为了整个公司的利益,难道做个先进工作者还有错不成?”
“哼,先进工作者?你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好不好?”方芳很不情愿地接过肖勇递来的纸杯,看向肖勇的眼神中飘上了一丝轻蔑,“肖勇,你大学毕业后到现在,也只不过就是四年多吧,而你如今的家产,恐怕已经快接近了八位数了吧?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职员,充其量也就是个白领阶层,请问,在咱们中国,什么单位的薪水这么高?!这里边的猫腻,难道还要别人说吗?”
肖勇一脸嘻笑地坐了下来,“嚯,方小姐,你计算别人家产的方法……用的是数学吗?怎么我听着直犯晕呢?我哪来的那么多家底?”
“好,我现在就给你算算。”说着,方芳一手端着纸杯,另一手五指灵动掐捏有度,“你在翠薇苑那套房子是两套合并在一起的吧?那房子的面积大约有四百多平方吧?就算按当时的市价,那也不是一笔小钱啊!”一丝猜疑盈上了美女粉嫩的俏脸。
“那两套房子是一个客户顶帐款的,我可没花多少钱,再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大?只有三百八十多平方。”肖勇并不担心方芳所言的房产,在房产和现金上,任谁也查不出他什么毛病来,心中有恃无恐,说话的声调未免有些拔高:“方小姐,那房子是我在2001年购买的,购房款大多是从父母和亲友那里借来的,这都有据可查……”
关于肖勇的购房经过和资金来源,从协查通报中已经得知,听得肖勇竟然提高声调,美女的小性子骤然而起,心中暗骂:“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这次传唤你来院里,不过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是否知道曹国栋身在何处?然后通报上级协查完毕,嗨,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跟我吼上了!你以为你是谁呀?我非得折磨折磨你不可!”
怀着一份猫戏老鼠的心境,方芳轻轻转动座椅,侧过身去,把视线投向窗外,缓声说道:“房产,当然算是一份家产了,还有,今年春节刚过,你一次性从家乡汇来三百万人民币,这是事实吧?”话音尚未落地,身侧的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惊得这位美艳的女孩霎时花颜失色,握杯的小手下意识地用力,致使几滴清水溢出杯口,洒在她那靛青色的制服裙间,“你……你干嘛!”
惊恐未定的女孩噌地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肖勇,她恨不得冲上去在肖勇那张充满怒气的脸上狠狠地撕咬一番。
“我干嘛?你说我干嘛?你们……你们这是在监视我啊!现在我还不是犯罪嫌疑人吧?我是在被监视居住吗?你们凭什么监视我的资金往来?我还有没有人权啦?”尽管拍案而起,也做到了怒目而视,不过这里面虚张声势的成份大了一些,肖勇心下却对自己的处境是再明白不过:“他们果然还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案子是最高检察院的督办案件,唉,已经被他们骚扰大半年了,啥时候才是个头哇!”
“人权?政府并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哦?你的资产不是也完好无损吗?”
“隐私权也是人权的一部分!”说罢,肖勇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桌子。
眼见得肖勇这种挑衅行为,气得方芳那张俏美的容颜上泛出了淡淡的红晕,她随手把纸杯往桌上一墩,大滴的水珠从杯口溢出,险些喷溅在笔记本电脑上。
又遭受了一次惊吓的女孩,赶紧把纸杯移向桌子一旁,远远地离开那部电脑,这才放下心来,而后手指着对面男人的鼻尖,把她那满腹的惊吓和愤慨,尽情地发泄给了已经濒临败退的肖勇: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在这里你还敢拍桌子!肖勇,我看你以后改名叫嚣张得啦!哼!胆敢妨碍公务?在古代,这叫咆哮公堂!就凭这一点,我就能让你换个地方吃饭,你信不信?”
“不信!”
“你……你再说一遍!竟敢跟我叫板!”
看着被气得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的方芳,肖勇反倒嘿嘿一笑,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嘟囔囔地说道:“还咆哮公堂呢,你是不是还要揍我呀?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还有啥话,你赶紧问吧,我可不想在这里长留……年纪轻轻的,好像到了更年期似的……”他越说语调越轻,把后面那句话一带而过。
“你说什么?”虽然没有听清肖勇说什么,但方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你还敢骂人?别以为我没听到!”
“唉!我咋能骂你呢?我是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生这么大的气。”肖勇嘻笑着说道:“方小姐,你快坐下接着问吧。”
肖勇脸上的笑意越浓,方芳越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可她偏偏又拿肖勇没有法子,只能狠狠地白了肖勇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管我坐不坐下呢。”说罢,又赏了肖勇一个大大的白眼后,这才重新坐下,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急什么?先解释解释你那个不过。”
“什么不过?”
方芳不耐烦地解释道:“就是你对盗卖一词的异议呀。”
“噢,那件事啊。”肖勇看了看方芳,笑着说道:“大概你对粮食购销企业还不太了解吧?其实,借着国储粮库轮库……噢,就是卖出陈粮补进新粮之时,粮库里那些陈粮大多都是通过像汇通粮油之类的公司卖出的,那是我原来公司的主营项目……”
“嗯?国储粮不是都走拍卖程序吗?”方芳微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拍卖?”肖勇笑着摇头,稍稍顿了一下,说道:“只有在调剂供需和调节物价时,国家才拍卖一些储备粮,那个量小的可怜,方小姐,你只要是稍稍了解一下粮油购销企业的运作规律,就不难发现,粮库最喜欢轮库了,而且是想法设法地轮库,否则那些粮库主任吃什么呀。”
“为什么?”方芳追问道。
“他们当然是多报损耗了,粮仓颗粒结顶是常态,那些都是正常损耗,只有通过诸如粮油购销公司向外销售,他们才能拿到多报的那一部分……唉,这事儿,说起来很复杂。”简略地向方芳解释了一下粮食流通环节的暗箱操作,也没有理会方芳是否听得懂,肖勇话题一转:“其实,这次出的事儿,并不怪曹总……”
“什么?!”漂亮的女检察官瞪圆了双眼,神情错愕地审视着肖勇,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他吞没了国有资产,数额如此惊人,还不怪他?肖勇,你这是什么逻辑?”
肖勇摆手说道:“方小姐,你会错意了,其实,像汇通粮油那类的公司,一直都在做着先卖储备粮,然后再行补充的生意,这是业内的常态……”
“你等等。”方芳打断肖勇的话语,歪头整理了一番思路,这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粮油购销企业都在做着无本的生意,对吧?他们先把国家的粮食卖了,然后拿卖粮款去农民那里低价收购粮食,再把粮食补充回粮库,是不是这样?”
“嗯,差不多吧,大家都在偷偷地这样干,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肖勇解释道:“就拿汇通粮油来说吧,它归属省粮食厅,公司人员大多是由一些分流干部和领导子弟组成的,上面只是下达全年利润指标,可并没给拨钱,动辄几千万的收粮款,我们可拿不出。”
“这……”方芳的俏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呀!那是国家的储备粮食啊!……不是有农业开发银行可以贷款吗?再说,那些储备粮库就那么信任你们?”
“银行贷款不是还要付利息嘛,那些粮库,呵呵,大家都是吃粮食这碗饭的,都曾归属粮食厅管理,从前都是同事朋友,因此,信任问题,不成其为问题。”肖勇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不是强调互利共赢嘛!”
方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曹国栋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协查函上介绍得不是很全面……”
“曹总的事儿,那是他点儿太背!谁能想道审计厅提前审计储备粮库啊!结果,审计厅的工作组发觉了库存粮食减少,而他们又不买粮食厅的账,根本就不给那些粮库补充新粮的时间,而是直接通报了到你们检察机关,因此……”肖勇看着方芳那双秀美的大眼睛,笑着说道:“那可是四千多万啊!又是在帐外循环的,嘿嘿,与其因违规把它退回而被停职查办,还不如把它卷跑,你说呢?”
“什么,什么呀?什么就我说呢?”方芳瞪了肖勇一眼,撇着小嘴说道:“你们这些做粮食购销生意的,没什么好东西!哼,你还说曹国栋点儿背?切,真是的!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哎哎,你可别一篙子打翻一船人。”肖勇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说道:“最起码我是出淤泥而不染,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劳动所得哦!”
“你?”方芳一边滚动着电脑屏幕,一边说道:“我这里并没有你这几年劳动所得的资料,我对你的所得,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劳动很感兴趣,说说吧。”
“这好像跟本案没什么关系吧?”
从协查通报上了解到,肖勇在短短的四年时间,其房产和现金等可查资产,竟然积累了五、六百万之多,对此,方芳很感兴趣,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勇,“你不愿说?你在试图隐瞒什么?凭直觉,我认为,你的钱来路不明……”
“切,让你的直觉见鬼去吧!”肖勇瞪了方芳一眼,说道:“我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大学期间就做着与粮食购销相关的生意,这些,我原籍的检察机关都清楚,告诉你吧,我是靠卖麻袋致富的!”
“麻袋?卖麻袋能赚那么多钱?”听得肖勇居然靠贩卖麻袋而发家,涉世不深的方芳很是讶异,不由追问道:“你每年能卖出多少条麻袋,每个麻袋的利润又是多少?”
“不多,新旧麻袋,我每年大约合计卖出两百来万条,每条麻袋的利润大约六、七毛钱,嘿嘿,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在恰当的时候,我还倒腾点粮食。”
“哇,卖那么多?都卖给谁?”
闻听方芳这一连串的发问,肖勇脸上的笑意更浓:“你干啥?也想去卖麻袋?”
“谁要去卖麻袋!”方芳撇了撇小嘴,正色说道:“你的麻袋销量那么大,应该大多卖给了粮库或粮食购销企业吧?依我看,你一准儿是依靠行贿受贿的手段才……”
“得得得,你可别说了,你们这些衙门里的人,怎么总是用怀疑的眼光看人呢?”肖勇摆手打断了方芳的话语,颇为得意地说道:“告诉你吧,我有一位好师傅,他老人家是我们省粮食厅的副厅长,你想啊,反正麻袋的价格都一样,买谁的不是买?对吧?我用得着行贿嘛。”
“嗯,也是,这倒真是一个溜须拍马的绝好途径,那些人肯定会争着抢着向你买麻袋的。”方芳点了点头,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肖勇,“你那位师傅,都教你些什么?”
“武术,太极拳。”说着,肖勇似模似样地舞动双臂,却惹来方芳格格娇笑不止,“你笑啥呀?这有啥好笑的?”
好半晌,方芳才止住笑声,抬起小手轻轻试去眼角上的泪花,看着一脸不解的肖勇,扑哧一声,脆笑又起,她边笑边说道:“你可真行!太会投机专营啦!太极拳,是一种全民健身的体育运动,每天晨练的人群中,不知有多少老爷爷老奶奶在进行着这项运动,普及程度如此之高的运动项目,你居然还拜了一个师傅,你说我笑什么?”
诚如方芳所言,肖勇练的太极拳,其招式,就是那些太极拳爱好者们每天早晨在公园广场中习练的太极拳,只不过他着重习练的是太极推手。
所谓太极推手,就是两人搭手,互相缠绕,根据太极拳沾粘连随、松活弹抖、不丢不顶、圆转自如、避实就虚、持巧不持力的原则,将抓、拿、摔、踢、打等基本方法融为一炉,运用堋、捋、挤、按、采、肘、靠等方法和劲别,以练习全身皮肤触觉和体内感觉的灵敏性,以达到人不知我,我独知人,意在人先,是一种以乘势借力、克敌制胜为目的,来练习高超技击技能的方法。
在初中时,肖勇深受金庸大侠的影响,一本《倚天屠龙记》让他迷上了太极拳,也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位令他人生受益匪浅的师傅。
虽然师傅教授时言明太极拳不过就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方法,但几年的习练下来,身强体健自不必说,就其搏击而言,肖勇的临机判断、身体柔韧、以及动作协调和爆发力上,都要远远地超过常人,虽不能说是什么武功高手,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曾经在半斤酒下肚的情况下,赤手空拳地撂倒过三个手持锄头、镐把的壮劳力。
“切,你不懂,我练的太极拳跟那些老头老太太练的,是两回事儿……”
不待肖勇说完,丝丝揶揄已经盈满了方芳那张俏美的脸庞,“哟,这么说,肖先生是位武林高手啦!”
“那倒不敢说,不过,以一敌二,我还是有把握的。”
“吹牛,还敢说什么以一敌二,我随便找来一个就可以把你打得起不来床!”方芳撇了撇小嘴,很快正色起来,“咱们接着往下进行,肖勇,这半年来,曹国栋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没有。”
在电脑上简单的记录一下,方芳抬起头看着神情笃定的肖勇,双方对视了稍瞬,方芳把身子向后靠去,那张紧绷的俏脸渐渐松弛了下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肖勇,你与曹国栋的关系很好吧?”
肖勇点点头,“是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曹总一直很照顾我,上中学时,我就认识他,他是我同学的堂哥……”
“那你为什么辞职?你不辞职,不是也可以照常偷偷卖你的麻袋吗?”
“这……我辞职的原因很复杂,这明显与本案无关。”肖勇笑着说道:“方小姐,你总是围绕着我的事儿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芳闻言,双眼往上一扬,些许的刁蛮隐现于脸间,“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不过就是想把咱们谈话的气氛弄得融洽一些罢了。”
“是吗?嘿嘿,那我就放心了。”肖勇嘻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一种你在给我下套儿的感觉。”
“切,身正不怕影斜,你怕什么?”
“我有啥好怕的……”
“就是嘛,你放轻松一些,我再问你个问题,咱们今天的约谈就可以结束了。”说着,方芳吐出淡粉的舌尖,快速地舔弄了一圈双唇,把那原本就很是娇艳的樱唇弄得湿湿亮亮,格外诱人,看得肖勇也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丫头,美得邪乎哇!”这小子心神轻颤,把舌头弄得也不太灵光:“你……问,你问吧。”
看着肖勇那双眼睛异彩一闪,方芳心里更加得意,她轻缓地向前探身,把那一张盈着轻笑、梨涡浅现的俏脸,距肖勇更近了一些,弄得肖勇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神情稍显尴尬,显见他是很在乎方芳的美艳,这一瞬间,肖勇心中的某个地方一定是滋生出了某种旖想。
“臭小子,简直是个标准的色狼!”芳心之中暗骂一句,方芳忽然问道:“曹国栋这几天在新加坡吧?”
美女检察官的语调快速、吐字清晰,肖勇闻言一怔,“什么……什么……新加坡?好哇!你们还监视我的电话?”一种被骗的感觉在心中强烈油然,气得暗骂一派:“臭丫头,居然他妈的弄出色相来迷惑我!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看我以后怎么折腾你,不弄服你,我就不姓肖!”
一个人只有在最松弛的时候,才最容易被攻破,一名美女想要把一个年轻小伙儿的神经弄得松弛下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虽说在方式方法上有悖于办案原则,但这种无形的东西却屡试不爽。
听得肖勇语气支吾,方芳面容一整,瞪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紧紧盯视着面容被气得有些扭曲的肖勇,一字一句地说道:“新加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肖勇噌地站起身子,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越来越过分啦!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你们爱咋咋的!居然他妈的还搞窃听……”说着,肖勇转过身去,抬起腿把身旁的椅子踢向一边,举步就向房门走去。
“啪!”的一声,方芳拍案而起,手指着肖勇的后背,声色俱厉地说道:“你站住!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你还敢在检察院里骂人,我看你是欠收拾啦!”
肖勇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方芳那张因激动而红扑扑的俏脸,满不在乎地说道:“有能耐,你现在就收拾我!……你们不是国家安全部门,我也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据我的理解,你们私自窃听公民的电话,似乎是一种违法行为!哼!知法犯法,骂两句都是轻的!我现在就去咱们市人大告你们去!”说罢,转身欲去。
“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不过,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方芳吼了一句,眼见肖勇大有摔门而去之势,急忙绕过桌子跑到肖勇身前,伸出双臂挡在那里,“你不能走!如果我们要是真的窃听过你的电话,今天我也不必问你这个问题!我们只是到电信部门查了你的电话清单……”言语间,那双善睐的秀眼飘飞着丝丝激愤,直视着肖勇。
肖勇一听,觉得应该是这个道理,心中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他看了一眼依旧伸着双臂挡在身前的方芳,“好好好,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这可是你说的哦,最后一个问题,对吧?”
“嗯。”方芳点了点头,缓缓地放下手臂,白了肖勇一眼后,恨声说道:“人不大,脾气倒不小!哼!回去坐下……”逼着肖勇坐回原位,方芳才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肖勇,现在你把这几天往新加坡去电话的事情说一说。”
“你们呀……唉!没完没了哇!”肖勇瞪了方芳一眼,脸上俱是无可奈何的神情,“我的同学在新加坡进修……”
“同学?男的女的?什么时候的同学?”
“女同学……”肖勇拉长声调地回了一句。
“接着说。”
“算了,我跟你详细说说吧,省得你不住地发问。”肖勇瞥了一眼电脑键盘上那两只白嫩的小手,“你别记录了,这事儿跟本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那好,你说吧。”方芳很优雅地把身子向后靠去,抱着双臂看向肖勇。
“这个臭丫头,随时随地都在想法子弥补自己身材上的不足,靠!”从肖勇的位置看过去,方芳那原本稍显谦虚的酥胸,变得有些骄傲起来,这令肖勇想起那句关于时间与乳沟的名言:“时间与女人的乳沟一样,只要是挤,总会有的!”
方芳很快便留意到肖勇脸上隐现的坏笑,眼见肖勇的视线飘摆在自己的胸部,方芳不自禁地把双臂又向内挤压了少许,“色狼!”暗骂一句,俏脸稍红的女孩催促道:“你快说呀!”
“唔,这个高度正好,除去胸围,应该可以盈盈一握。”收回专业的眼神,扑灭心中的旖念,肖勇说道:“我中学同学罗燕,正在新加坡进修,我们始终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没来S市之前,我也总往新加坡打电话……”说着,肖勇斜了方芳一眼,言外之意是她太多事儿。
兰心蕙质的方芳焉能不知道肖勇的话中所指,这位出色的女检察官,在办案时从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当她得到上级命令后,做了很充分的案头准备,如今听得肖勇的陈词,她也觉得自己查询电话清单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不但把肖勇弄得火冒三丈,而且她自己也几乎因此下不来台,没办法,到头来还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
“罗燕?”方芳微皱着柳眉,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说她的情况。”
“罗燕的工作单位在广州,是一家航空公司的空中乘务员,正在新加坡短期进修,马上就要回国了,你若是不信,等她回国后,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方芳微微点着头说道:“嗯,还是个空姐哦,既然她马上就要回国了,你还往新加坡打那么多电话干嘛?”
“唉!这你也要问?”肖勇轻叹一声,说道:“她姐姐、姐夫答应给我找个工作,罗燕的性子又比较急,非让我每天向她通报进展不可,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方芳闻言,抿嘴轻笑一声,“你们同学之间的关系不错呀。”
“那是,我们俩初中前后座,高中同桌,嘿嘿,说青梅竹马不为过吧?”
“哟,还青梅竹马……”方芳扯动了一下嘴角,瞟了肖勇一眼,“是你女朋友吧?她漂亮吗?”
“当然漂亮啦!我还没见到几个女孩比她更漂亮的呢!”说着,肖勇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方小姐,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你应该放过我了吧?”
肖勇对罗燕这句由衷的赞叹,听得方芳心里酸溜溜的:“死德性,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当着女孩子的面,夸另一个女孩子长得漂亮,哼!这人素质真够可以的啦!不行,还得折磨折磨他!”
心念至此,方芳合上身前的笔记本电脑,扬着俏脸看向肖勇,“肖先生,尽管你不怎么配合我的工作,但此次协查也将告一段落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我还要去你家里看一看……”说着,眼见得肖勇又要发火,方芳一边轻轻舞动小手安抚着肖勇,一边起身说道:“肖勇,你知道搜查令这东西一直是由我们检察机关签发的吧?如果你想公事公办的话,那你家将会很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得得得,反正我家也没啥怕看的。”肖勇双手一摊,说道:“可我也不想公事公办,那好,欢迎你去我家做客,可是有一点,我家就我一个人,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收拾我哟……”说罢,肖勇的脸上浅盈着暧昧的坏笑,转身向门口快步走去。
“你……你……不要脸!”方芳俏脸桃红地追了出来,来到电梯旁,才追上肖勇,气得女孩抬腿照着肖勇的小腿就是一脚,踢的肖勇嗷的一声,很是夸张的叫了起来。
“哎呀!检察官打人啦!”
“臭小子,你想找死啊?”方芳骂了一句,抬腿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得比前一脚重了很多,一下子把肖勇踢得单腿跪地,舞动双手拼命在痛处狂揉,那嘴里的哎呀已经变成了嘶呵,音量上却小了很多,方芳低头看着肖勇,俏脸上盈然出胜利的神态,“你怎么不喊啦?切,往后跟我说话时检点一些,否则我能把你这条腿给踢残啰!你信不信?”说罢,女孩重重地在地上蹭了一下那只踢人的高跟鞋底,得意的眼神中飘出了些许的趣笑。
“没有什么往后啦!如果你们检察院再找我前来问询,我一定申请你回避……”肖勇咧着嘴,边说边扭头顺着女孩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看去,借着走廊里充足的光线,方芳那制服裙内的景致可谓是一览无遗,掩在女孩肉色裤袜内的那条洁白小内裤简直是清晰可见,“嘿嘿,这臭丫头的内裤这么小?丁字裤?……”他正在心里坏笑着,屁股上又被那只高跟鞋狠狠地吻了一下,险些命中要害部位,“哎!你咋还踢呀?”叫了一声,肖勇噌地站了起来。
“谁让你那双贼眼乱看来着!活该!”方芳嗔骂一句,本能地向后移了一步,其实,她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泄了春光、露了底,只是觉得肖勇的眼神有异,这才下意识地又踢了一脚。
得了“便宜”的肖勇,脸上却满是委屈,“我看你啥啦?还什么一双贼眼?得得得,我可惹不起你……”刚巧电梯门开,肖勇作出一副气哼哼地表情走进了电梯,心中却花花得一塌糊涂:“靠,要是能把这丫头的裙底风光拍照下来就好了,臭丫头的大腿挺丰满啊,怪不得身段这么迷人……”
眼见肖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方芳不由暗悔自己踢得太重,尽管她一脸寒霜地进了电梯,可那一双乌溜溜的秀眼中,分明有丝丝歉意在飘荡,又偷瞄了肖勇的腿部一眼,方芳的小手这才按在地下停车场的按钮上,“你是开车来的吗?”尽管女孩仍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却轻柔了许多。
“没有,我坐出租车来的。”
“那正好,坐我的车去……”
“正好啥呀?我刚来不到一个礼拜,道路不熟,你别指望我带路哦。”
“我能找到你家……”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方芳的车子是一部出厂不久的本田雅阁。
“嚯,这还是新车呢,公车还是私车?”
方芳一边娴熟地将车子驶出地下,一边说道:“私车,我刚买不久,肖先生,你的车是什么牌子的?”
“我刚来这里,还没有买车……”肖勇一边回应着,一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宽宽的街路旁林立着一栋栋造型别致的大厦,不无感慨地说道:“这些高楼的造型真漂亮啊!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哎,方小姐,前面好像有家超市,我想买点生活必需品,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你不会是想借由溜掉吧?”方芳说着,把车子转向通往那家超市的街路。
“嗨,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儿进去逛逛……”
“现在应该贿赂一下咱们的美女检察官啦。”在一排进口食品的货架前,肖勇笑嘻嘻地将一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扔进购物车中。
“我不要!”跟在肖勇身后的方芳,尽管气嘟嘟地应了一句,可也并没有阻止肖勇的购物行为,而是用她那双大大的秀眼,一眼一眼地狠狠睕着肖勇的后背,咬着小牙在心中暗骂:“臭小子,你那双贼眼这下可算开了洋荤啦!专盯着人家女孩子的大腿看,真不要脸!土包子!”
从某些方面而言,肖勇还真是个“土包子”,由于粮油购销企业的工作性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肖勇生活在县城和农村的时间大约有三百来天,几乎常年与那些乡镇干部和农民打交道,对这些,方芳早就从协查卷宗中把肖勇了解个底儿掉,因此才在心中暗骂。
这方芳生的也都是些闲气儿,时值四月,南北温差很大,一个从东北“农村”南下而来的棒小伙儿,焉能放过超市里那些娇美的容颜、耸颤的酥胸、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腴臀、以及那修长的美腿……他那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忙得不可开交,每每看见盘儿靓条儿顺的青春女孩,肖勇都不免侧脸在方芳的身上比较一番,弄得方芳那温润的身子屡受着莫名燥热的侵袭,气得她错后几步跟在肖勇的身后,才算把自己从肖勇的色眼中摘出来。
其实,肖勇见过的漂亮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生长在松花江畔、白山黑水间的女孩子,其身材之高挑、容颜之秀丽,无论是在上流权贵的金屋内,还是在下流莺乱的楚馆中,都可坐上头几把交椅。
别看肖勇常年奔波在县城农村,可又有哪一方水土不养俊俏佳人儿?单说那各县文工团和地方剧社里的舞蹈演员吧,其身材出众年轻貌美的佳丽多了去啦,再加之肖勇他们是一群公饱私囊、拿着公家钱随意潇洒的腐败分子,那些姿色当然愿意与权贵为伍,因此,肖勇对美色的免疫力是很强的。
再说,肖勇的那位女友,空姐罗燕,本身就是一位万里挑一的美人儿,他们初中前后座、高中同桌,其缘分属实不浅,而如今,罗燕对肖勇各方面的关心呵护,早已上升到夫妻间的程度,那一份情意自是不言而喻。
肖勇从小就很喜欢罗燕,他考上了大学,罗燕也很快加盟了南方一家航空公司,二人从此一南一北居住在两个城市里,罗燕所在的空乘组,每个月只有两天能飞临肖勇大学所在的城市,为了那短短的几十分钟的相聚,每个月,肖勇都要饱尝两次相思之苦,而每一次相思却足足要用去十五天。
罗燕更是芳心早有归属,从她每次格格娇笑着,轻盈、甚至欢跳地向肖勇跑来,就足可见一斑。
两年之后,女孩开始服务于国际航线,剥夺了二人那每月两次的短暂相聚,尚读大三的肖勇,也开始了他的掘金旅程。
罗燕前去广州报到前的那一夜,月黑风高,天气条件甚佳,对男女性事懵懵懂懂的肖勇,牵着罗燕的小手战战兢兢地向江边的树丛中进发,若不是娇躯狂颤的罗燕临阵脱逃,肖勇必定会把那既精心又无奈地保存了十八、九年的精华,悉数地奉献给他深爱的女孩。
此后,虽说是二人聚少离多,但那种床第欢好的机会还是很多,可随着肖勇的思想渐趋成熟,也随着这小子背着罗燕在一场与同学的打赌中偷偷地把自己变成了男人,猛然间,他对罗燕的爱恋变成了一种责任:
如果不能终生拥有她,不能令她快快乐乐地生活一辈子,肖勇是绝不会轻易在她那清白的身子上,添上任何瑕疵!
在二人两地相思这七、八年来,肖勇可谓是心中百般挣扎、身子欲火难耐,尽管他常常思量着把新婚之夜提前的念头,可直到现在他还在一直坚守着自己心中的誓言。
其实,有好多次罗燕做足了以身相许的暗示,肖勇都是在或面红耳赤、或嘻笑盈然间温言巧拒,气得罗燕也拿他没招儿,因此,肖勇和罗燕虽然可以赤膊相见,但其身体接触也仅仅局限于拥吻和抚摸的范畴内,时至今日,二人之间仍然被那么一层薄薄的隔膜所阻碍。
为了那次江边临阵溃逃,罗燕可谓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位二十六岁的女孩,至今还是处子之身,无论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怎么想都有些“冤”,这使得罗燕在那些花枝招展、嫩得都能挤出水儿来的同事面前,常常有一种莫名的“自卑”,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她这个拥有十几年情史的“高龄”女孩,时常还得通过浏览一些诸如《家庭医生》之类的杂志来获取必要的知识,常常红着俏脸异常心虚地向小姐妹们宣扬自己的实战经验如何如何丰富,这种纸上谈兵,也的确蒙住了她的同事,但这种事儿,谁苦谁知道。
同时,在等待肖勇的这些年里,罗燕很是烦恼、委屈,她心中再清楚不过了,肖勇肯定在外面鬼混过,否则一个二十多岁、身心健康的男性,如何拒绝得了若她这般香喷喷的美女呢?一想到这些,罗燕便恨得牙根直痒痒,可她毕竟深爱着肖勇,只好强逼着自己不去做那些莫须有的猜想。
眼不见心不烦,令这位心中的有爱女孩很是无奈,罗燕一直在默默地关爱和等待着自己的情郎。
肖勇又何尝不想尽快与罗燕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因此,怀着对爱的渴望,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肖勇只身来到了这个发展神速、节奏超快的现代化都市,他打算在这座距离爱人最近的城市中,为他,为他深爱的女孩,打拼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打算在S市开设一家主营外贸出口的公司,这里的土壤正适合于肖勇驰骋,他在大学所学的也是与国际经贸相关的专业,谁曾想,刚来此地,便被方芳请到检察院去了。
而今在超市中,肖勇那滴溜乱转的眼珠,有一半是出于对靓丽异性的喜爱,尽管是色色迷迷,可那也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赞赏,而另一半,肖勇是有意而为之,就是做给方芳看的,他想在方芳的心目中,把自己这个色狼形象弄得高大一些,下次如果方芳再约谈他,肯定会思量一二的,最起码,方芳对他的态度会收敛一些,不会随便对他颐指气使。
要说方芳的各方面条件,丝毫不逊色于罗燕,是一位温香艳玉型的美人儿,但肖勇心中却对方芳没有什么感觉,这主要是他的性格使然,对于一切美好的事务,拒绝奢望,是肖勇的处事准则,自见到方芳俏丽容颜的那一瞬,他就在心中告诫自己:美女,检察官,这丫头身上的光环忒多,自己跟这个丫头不在同一水平线,无论怎么活动心眼儿都是妄想,适当的逗逗趣倒还是可以的……
看着肖勇不问青红皂白地往购物车中添加所谓的贿赂用品,方芳心中也是美滋滋的,“这小子,还真行,挺会来事儿的……他的协查问询刚才在院里就已经结束了,这应该不算违反纪律,不过就是一些小食品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正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忽见肖勇从货架上拿了两袋她很不愿吃的进口饼干,女孩急忙上前夺下肖勇手中的包装袋,“行了行了,人家都说过不要啦,这可是违犯纪律的……”一边说着,方芳一边把那两代饼干放回货架,顺手拿过一袋干果扔在购物车,微红着俏脸向前走去,身子越过购物车,才将那淡粉的舌尖吐出嫣红的小嘴。
“这有啥违犯纪律的,就算是我付给你的车费,嘿嘿……”肖勇满脸嘻笑地推车跟在方芳身后,心中暗暗嘀咕:“女孩子大多都管不住自己那张小嘴儿……”
“嗯?花了这么多钱哦?”方芳仔细地核对着手里的收银条,边走边嘟囔着,只见属于她的物品占据了那张长长收银条的绝大部分,瞄了肖勇一眼,方芳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肖勇,你给我买的这些吃的,价值六、七百块呢,这进口食品,啧啧……”
“嘿嘿,你应该说是案值六、七百块才对。”肖勇嘻笑着说道:“方大检察官,看在你已经接受了贿赂的份上,以后是不是别再来烦我啦?”
“切,你想得美,我没抓你个行贿现行,你就偷着乐吧!”方芳撇了撇小嘴,脸现揶揄地说道:“就这区区的六、七百块钱,还行贿?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对待你这样的,就得吃着你的并收拾着你!我跟你说,我可是秉公执法的先进典型哦,别以为这点吃的就能把我糊弄啰,下次,咱们照样公事公办!”
肖勇翻了翻眼睛,幻出满脸的委屈与无奈,“什么秉公执法的先进典型,依我看,你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的典范……别,别尥蹶子哦,嘿嘿,注意点淑女形象,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说着,肖勇推车紧赶几步,躲开了美女脚上那只跃跃欲试的高跟鞋,“也难怪,你们检察机关……”
“住口!不许胡说!快点走吧……”
说话间,肖勇和方芳已经走进地下停车场,很快来到他们的车子旁,趁着方芳打开后备箱之际,肖勇整理了一下购物车上的物品,而后把两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大手拎兜交到方芳手里,示意她放到车子的后座,那些都是她的零食。
肖勇正在往后备箱里装他刚买的一些生活用品,尚未直起腰来,就听到车门旁的方芳“哎呀!”一声,“怎么了?”肖勇急忙跑了过去,只见方芳苦着脸看向自己的膝侧。
原来是塑料食品包装袋的封口太过坚硬,把方芳腿上的丝袜刮了一道口子,致使鸡蛋大小的一块嫩白袒露在肖勇眼前,在丝袜的映衬下,那块露出的肌肤格外耀目,肖勇瞄了一眼方芳露在制服袖口外的一小截手臂,“这丫头,大腿真白!比她手臂的皮肤白多了,嗨!真是既白又腻……”心中这样想着,肖勇的目光不由锁定在方芳的膝弯处。
早已领教过肖勇那双色眼的女孩,猛地转了个身,把那条破损的丝袜挣出肖勇的视线范围,一脸苦相地嘟囔道:“这可怎么办?”
耳闻方芳的嘟囔,肖勇不由心生诧异,现如今的年轻女孩,各式裙摆下,露出的都是光光洁洁的白嫩玉腿,根本就没有几个穿丝袜的,尤其这还是在炎热的南方,他刚想出言示意方芳去洗手间把丝袜脱掉,转念一下,这丫头这么在意丝袜损坏,大概是腿上有难言之隐吧,于是急忙说道:
“方小姐,你别急,咱这不是在超市嘛,你坐在车里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买袜子。”说罢,肖勇急忙转身向超市入口走去,尚未走进入口,那坏笑已经盈了这小子一脸:“嘿嘿嘿,报仇的机会来啦!臭丫头,我让你踢我……”实在是忍不住笑意,肖勇赶紧小跑两步进了超市,一路嘿嘿轻笑地向卖丝袜的货架而去,惹来许多追随的目光。
看着肖勇快步而去的背影,方芳的俏脸上露出丝丝甜笑:“这小子挺机灵嘛,也颇为善解人意。”赞许了一声,女孩开门坐进车中。
方芳确有“难言之隐”,她周身的肌肤又白又腻,仿佛透明宛若润玉,尤其是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跟别的女孩子相比,更是白嫩得令人炫目,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各类色眼饱餐的对象,别说在外面的公共场合,就是在她们检察院内部,假如某一天,方芳那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袒露在同事的眼前,估计连她们院里那位刚直不阿的检察长都会坐不住椅子,他肯定会有事儿没事儿地前去协查三科检查工作的。
从大学时代起,方芳就把那能勾出男人的酣喇子、能把大多数女人的心弄得拔凉拔凉的两条玉腿深深地掩藏起来,公共场合绝难觅到它们的芳踪,即便是鸡蛋大小的一块袒露,对肖勇这小子来说,那也是他上辈子结下了福缘才有幸一见。
走到丝袜的货架前,肖勇脸上的坏笑又浓了几分,他一边看着长长的货架上悬挂的各类丝袜,一边自言自语道:“臭丫头,我让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嚯,这丝袜的品种也太多了!做女人挺费钱啊!”
看得眼睛直穿花,肖勇也没找到他想买的那种丝袜,赶紧招手唤过远处的服务小姐,“小姐,咱这超市有没有那种……就是……挺凉快的那种。”他头一次购买丝袜,尤其还要买那种开着裆部的情趣品,解释起来难免有些支吾。
那位服务小姐生得小巧玲珑,从那一脸甜甜的浅笑,可以看出这是一位性格开朗的女孩,她常年服务于超市,从口音上立刻分辨出肖勇的故乡何在,“大哥,你是东北人吧?你们那里人说起话来特逗,听起来都跟赵本山差不多。”说着,那位小姐笑嘻嘻地走向货架的远端去取丝袜。
“是嘛,这么说我也可以去电视台演小品了,呵呵,小姐,你不会是在暗骂我们东北人说话特土吧?”肖勇站在原地说笑着,等着那位服务小姐回来。
“大哥真能瞎说,我怎敢骂你们说话土呢,你们东北说的普通话很好听。”服务小姐拿着几款丝袜走了回来,“要是说你们说的话土,那我们广东话岂不是更土?”
“不不不,你们广东话在我们那嘎瘩很时髦,一般都得是那些舌头特别好使的人,才能说得上来。”
肖勇的一句那嘎瘩,惹得女孩捂起了小嘴,娇笑着把手中的丝袜递给肖勇,“大哥你可真逗,嘻嘻……不知为什么,我这人一听到东北话就想笑,对不起!”道了一声歉,女孩才渐渐正色起来,小手指着肖勇手中的丝袜介绍道:“喏,这几种都是你说的那……比较凉快的品种,嘻嘻,它们平时跟正常丝袜没什么分别,只是用的时候轻轻……轻轻……就凉快了……”
虽说是常年在此推销货品,但向一个大男人来介绍情趣丝袜的功能,她还是头一遭,自是把那小脸蛋儿弄得绯红绯红的,浑身都笼罩在无边的羞涩之中。
“还得用手掰开呀?这啥玩意啊?掖着藏着的有啥意思?小姐,麻烦你再帮我去找找,窟窿越大越好啊,多拿几种颜色来……”
肖勇的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扑哧一声轻笑。
肖勇寻声回头,只见他身后的过道上,一位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孩,正推着购物车由此缓步经过,看着女孩那轻咬着下唇、脸上微漾桃红的娇俏模样,肖勇便知这女孩一定是在为他刚才那句话而忍俊,不由对这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位女孩,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绝佳凹凸有致,在高跟鞋的帮衬下,她的身高看上去足有一米七零上下,一头如云的秀发被很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条马尾,淡染铅华肌肤细腻的俏脸上,淡淡地泛着一丝倦怠。
女孩额似螓首,眉若春柳,一双大大的杏眼,漆黑清澈眼波潋滟,大有如梦似幻之感,挺秀的瑶鼻下,那轻咬着的樱唇在几颗洁白编贝的映衬下,犹显娇艳异常,使得她那张微晕着浅红的脸蛋儿更显嫣然迷人,宛若盛放中的花朵。
内穿一件丝质黑色吊带背心,把女孩修长颈项之下的肌肤掩映得甚是嫩腻,她那高高坟起的酥胸在背心的上沿散出一抹深幽的诱惑,而一袭浅驼色的休闲敞穿外罩,又完美地把双峰的顶端掩饰起来,同时也遮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高翘的腴臀,这巧化天成般的神秘朦胧之感,倍加惹人遐思,激发着人们探幽的欲望……女孩下着一条合体的黑色长裤,使她的两条美腿更现细长,这女孩无疑是一位很标准的美人儿。
“这丫头蛮漂亮啊,跟那个方芳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起码人家胸脯比方芳大呀!唯一的不足,就是岁数大了点……”在心中品评了一番,肖勇这才回过头去,等着那位售货小姐来到身前:“小姐,是我要那种吗?”说着,他伸手把丝袜接了过来,仔细地看着丝袜包装上的图案。
售货小姐不由捂嘴巧笑,“是你要的那种,嘻嘻……其实……其实还是含蓄点好……”
“嘿嘿,含蓄啥?假模假势的,那不是我的性格,这个好,嘿嘿,还有红色的呢……”肖勇一边说着,一边捡出一红一黑两款丝袜,把剩下的又递给了服务小姐,心中在暗暗得意着过一会儿方芳看到这两款丝袜后的神态,忽然,他想到了个关键问题:“小姐,我头一次购买女性丝袜,这玩意儿,有没有尺码之分哦?要是长短不合适,可糟践馅儿啦……”
说话间,刚才那位漂亮女孩已经在过道的另一边货架停下身来,正背对着肖勇站在卖床上用品的货架前,这句“可糟践馅儿啦”的北方方言传进女孩耳里,又是一声轻笑飘出了她那张嫣红的小嘴。
听得那女孩笑声又起,不待服务小姐解释丝袜大小之分,肖勇已经转过身去,手指着那位女孩说道:“小姐,我……女朋友的身材跟那位小姐很相似,尤其是她们的身高和屁……不,臀部,嘿嘿,大小差不多少……”兴之所至,他的手竟然虚虚地在空中勾勒着那个女孩的臀部轮廓。
这一番话,自然一字不落地被那位漂亮女孩听去,“给你女朋友买那种……下流物品,拿我来做比较?真够不要脸的!”女孩暗骂一句,猛然回身,狠狠地白了肖勇一眼,看到肖勇竟然虚空地比量着自己的身子,女孩不由眉头紧皱,凶巴巴地说道:“先生,请您检点一些,在别人身上瞎比划什么呀?!”
“你……哎,你这话是怎么说呢?我哪里不检点了?我不就是跟这位小姐形容形容我女朋友的身高嘛,这么大点儿的事儿,你至于嘛!”肖勇悻悻地收回手臂,嘟嘟囔囔地说道:“看着你长得很是温柔漂亮,可你这脾气……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你是不是在别处受了气,拿我当出气筒了?”
见这二人忽然之间就争执起来,服务小姐急忙轻轻一拉肖勇的衣袖,“大哥,你少说两句吧,男人应该……嘻嘻,这丝袜的尺码一般没什么区别,除非是那些特体的人……”
“无聊!”女孩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看到肖勇已经回身面向服务小姐,大概也是看在肖勇称赞她漂亮的份上,嘟囔了一句转过身去。
“噢,是这样啊……”肖勇应了一声,又扭头看看那位女孩的背影,“今天我这是咋的啦?受尽了这些不相干美女的气,我非得逗弄逗弄你不可……”心中存着坏坏的念头,肖勇伸手把服务小姐手中那几款丝袜拿了回来:“小姐,这些我全要了,你去忙吧,谢谢了。”
看着服务小姐离去,肖勇转过身背着手走到那漂亮女孩的身旁,嘿嘿讪笑着说道:“小姐,你消消气儿,刚才我不该在你身上比划,对不起啦!”
女孩面无表情地侧脸看了肖勇一眼,并没有理会他,推动购物车向旁边挪了挪,继续看着货架上的床上用品。
“嘿嘿,你不说话就代表已经原谅我了,对吧?”肖勇笑嘻嘻地走到那女孩的购物车旁,对着货架上的枕头努努嘴,“小姐,我也想买个枕头,你帮我参谋参谋……你喜欢枕什么牌子的枕头,干脆我跟你枕一个枕头算了。”
“你……你说什么?”那女孩瞪圆了飘飞着恨意的双眼,怒视着肖勇。
“我说跟你枕一个枕头啊,噢,对不起,是跟你枕一个牌子的枕头。”
“莫名其妙!离我远点!”女孩厉声吼了一句,推起购物车向远端走去。
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肖勇心中暗笑:“靠,离你远点就远点,最好一辈子不见才好。”刚才,趁着女孩嗔怒之机,他把那些剩下的丝袜全都偷偷塞进她的购物车中……
方芳快步来到停车场的卫生间内,打开塑料袋一看,气得咬着小牙,恨声嘀咕道:“臭小子!刚才我还认为你挺善解人意,对女孩挺温柔的呢……这个红色的,一定是这小子特意卖回来成心气我的,你小子有种!还敢跟本姑娘玩这套,好,看咱们最后谁遭罪?哼!”冷哼一声,她随手把那款红色丝袜扔进废纸筒内,轻轻搂在制服裙的下摆,渐渐裸露出两条浑圆的大腿和那两瓣翘弹的腴臀。
芳心之中嘀嘀咕咕的暗骂着,方芳把制服裙搂在纤细的腰间,很快脱去身上那条破损的丝袜,把那两条珠圆玉润白白嫩嫩的粉腿袒露出来,她嘴角噙着笑意微微低下头去,目光中只是飘满了爱怜,看着自己那一双并起来毫无缝隙的美腿,得意之处,女孩竟然挺起上身,把一条美腿斜斜抬起绷得笔直,“我这双腿,不做模特真有点可惜,嘻嘻,坐在T台之下的那些男子……”
心念所致,两朵红云飘上了她那俏美的双颊……
方芳美滋滋地对着自己那双白皙嫩腻、万里挑一的美腿自怜自爱了一番,看了一眼废纸筒中那双红色丝袜。
“这个坏小子,胆敢调戏本姑娘,过两天我还得折腾折腾你……”撇着小嘴嘟囔了一句,方芳这才打开那双黑色丝袜的包装,一双小手十分娴熟地抻开裤袜的腰身,正要整理袜筒之际,赫然发现裤袜的裆部空空如也,“这……这……姓肖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啦!”
满脸恚怒的方芳,把那条丝袜团在微微颤抖的小手中,拉开隔断门向外冲去,很快来到洗手间门前,忽见外间洗手池墙壁上那面镜子中映出了的自己,女孩猛然顿住身子,望着镜子怔了稍瞬,这才“妈呀”一声,赶紧转身,俏脸桃红地向里边跑去。
原来这方芳泄愤心切,浑然不觉自己的制服裙尚堆在腰间,她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和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内裤,尤其是洁白小内裤上隐隐透出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以及几根养分充足的芳草很是淘气地把头伸出内裤的边缘,这一切,都被那面讨厌的镜子偷看了去。
方芳一边芳心狂跳地往回跑,一边慌里慌张地往下拉着裙摆,直到又把身子掩进适才那间隔断,横在腰间的制服裙才堪堪搞掂,一路上,自是臀波飞扬,旖旎无限。
“这个臭小子!真是坏透啦!你等着!不收拾服你,我就不姓方!”咬着小牙在心里发了个狠誓,又急忙竖起耳朵听了听洗手间内的动静,确信除了自己空无一人时,方芳这才手抚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怦怦狂跳的芳心平静了下来。
缓缓伸开攥着丝袜的那只小手,女孩浅咬着樱唇,看着被揉成一团丝袜,目光里更是飘飞着浓浓的恨意,“缺德带冒烟的坏小子,咱们走着瞧,我一定要让你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特惨痛!”方芳嘟着小嘴凶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半眯起的秀眼中仿佛看到了肖勇生不如死的悲惨模样,她自我催眠了好半晌,很是无奈地抻开那双丝袜,打算先用它暂时遮蔽一下两条白嫩的粉腿,然后去超市里再买一双换上。
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肖勇,一边穿好了丝袜整理好裙子,由于方芳是头一次穿这种款式的袜子,裆部开着的那个大大豁口,令她心里怪怪的,尽管明知道自己还有裙子可以遮掩,但方芳却总有一种赤露着下身的感觉,“臭小子,你真是作孽啊!自作孽,不可活……嗯,不过,这袜子还挺凉爽呢,这才应该是它的主要功能吧?嗯,我看看哪地方是什么样子……”
心念一动,方芳很是好奇地又把裙子拉了起来,充分利用隔断的空间尽可能地叉开两腿,伸手拢住秀发,低低的弯下腰去,向上一看,却只见两条粉腿之间,大片的腻腻白白突破了黑色丝袜的封锁袒露在眼前,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旖旎,尤其是她那件可怜小内裤的后面就是一条嵌在臀沟中的细带,因双腿大开,致使半抹嫣红清晰可见,羞得女孩轻吟一声,险些把头扎在地上,急忙直起身子之际,受到如此淫靡感染的女孩,其娇嫩的身子可谓异常敏感,很清晰地感觉到生长在她双腿之间那零零星星的萋萋芳草,霎时间即已含珠带露,臊得方芳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一张俏脸倍加娇艳……
闭着秀眼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半晌,直到双颊不再滚烫,正想清理一番腿间的湿腻,方芳这才发觉随身的手袋还在车中,“坏啦!这……没带钱,我怎么去买袜子呀?”急得她一双秀美的眼睛不由淡泛着清雾,心中更是把肖勇恨得不行,“姓肖的!你……你……你他妈的!”
骂人终归解决不了问题,犹豫了好长时间,方芳才下定了决心:“豁出去了!现在去车子里取包,那小子要是敢在脸上……不,敢在眼神中,哪怕是露出一丝坏笑来,我一定杀了他!”她是死也不会穿着这双丝袜与肖勇共乘一车的,哪怕是他们在一起多呆一会儿,都会把这位俏美女孩惹得抓狂。
方芳磨磨蹭蹭地出了洗手间,缓缓来到了车前,她自己却反而桃红着俏脸地下了头,不敢和站在车外的肖勇对视。
心中满是坏笑的肖勇,一直留意着洗手间的房门,看到方芳红着脸低头走来,他主动上前为方芳打开车门,“换好了?快上车,看完……搜查完我家后,晚上我请你吃饭。”
虽是含羞低头,但方芳却始终在利用车门旁的后视镜来观察肖勇的神色,只见肖勇无论是表情上还是眼神中都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儿一般,“嗯,这小子……奇怪?”女孩心中稍感诧异,伸手自车中取出手袋,“我去超市里买点东西,你再等我一会儿。”说罢,方芳举步向超市入口的方向而去,行至车尾,女孩忽然回头,看到肖勇神情依旧,这才又向前走去。
一路上,方芳利用停泊在停车场中各种车辆的玻璃反光,在目所能及的情况下偷偷观察着肖勇是否脸现坏笑,同时,总觉得一丝丝凉风在侵袭着双腿之间的那一份湿腻,不由微微夹起两条修长的粉腿缓缓前行,配合着漫扭的腰肢、翘颤的腴臀,从背影看上去,女孩的身段更现婀娜,甚是诱人。
“这臭丫头大概是回超市里去买丝袜了,嘿嘿,这也算报了被踢之仇,她若是敢因此而报复,我就给她来更狠的!”肖勇心中藏笑,神色上却始终没什么变化,坦坦然然地站在那里目送着方芳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在评赏着女孩窈窕的背影:“看背影,这丫头的身材真是惹火,腰儿细屁股翘,肯定是生儿子的料!……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早已名花有主了,不知她将来会是哪家豪门里的媳妇?唉!”
望着已经消失了方芳身影的超市入口,肖勇竟然在心里莫名地暗叹一声,忽然发现超市入口的墙边,露出了黑色手袋的一角,随后就是飘曳的发丝,看到这些,肖勇险些喷笑当场,“臭丫头还躲在那里偷偷往这边看呢,嘿嘿,能从哥们的脸上看出门道儿来,你还得再修炼几年……”想到此,肖勇关好车门,绕到车子另一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嘿嘿地窃笑起来。
直到笑得泪水飘飞,肖勇才渐渐止住笑声,他伸手拭去眼角边的泪痕,无意中看了一眼车门旁的后视镜,由于方芳的车子刚好停在过道旁,车子尾部就是那个超市入口,肖勇这无意的一眼,却看到了刚才在超市中与他争执的那位靓丽女孩,正气嘟嘟地推着购物车向他这个方向走来,吓得他急忙关好车窗,压低着身子,在后视镜中观察着女孩……
“哟!真是冤家路窄!”
那位漂亮女孩推着购物车从方芳的车子旁走过,止步于肖勇的正前方,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奔驰SL500双座跑车,是一款外观非常漂亮的硬顶敞篷车,女孩一边往车子里装着物品,小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从那张紧锁眉头、满是寒霜的俏脸可以看出,她此际的心情很是不爽。
“嘿嘿,这么漂亮的女孩,生那么大的气干嘛,嗳哟喂,瞧把那张小脸儿给气的,嘿嘿……”肖勇手捂着额头,假意在车上打盹,透过指缝瞄着正在气嘟嘟装车的女孩,心中估计,这女孩不是刚刚与收银员争吵了一番,就是正在骂他将丝袜塞到她购物车中的缺德行径,“这小妞挺有钱啊!车子恐怕得值一百多万吧……”
他正想着,女孩已经把购买的商品悉数装上了车,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那双大大的眼睛凶巴巴地向超市入口白了一眼,把肖勇吓了一大跳,慌忙把身子向下滑去。
那女孩收回目光自是难解心头之气,抬起长腿狠狠地踹了那辆购物车一脚,在一片哗啦啦之声中,嚅动着小嘴绕过车头,驾车扬长而去。
“嚯,好凶喔!这素质,可有点操蛋,嘿嘿……”眼看着那辆奔驰跑车驶出停车场,肖勇这才坐直身子,嘿嘿傻笑了几声,“现在女孩的脾气可真了不得哦,动不动就脚踢腿踹的,这纯粹是被现在的男人们给惯出来的毛病!切,要是在古代……唉!现在做男人,真苦!不但要在外面看着各种脸色打拼赚钱,回到家中还要奋起余勇将床上躺着的那些越来越开放的女人们给弄消停喽,唉!简直没法儿活了!”感慨了一番,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没过多久,车门一响,已经把两条修长的玉腿掩藏在一双肉色丝袜内的方芳,寒着俏脸坐进车中,狠狠地瞪了身旁的肖勇一眼,高声嚷道:“肖勇,真没想到哇!你竟敢得罪我?你难道就不怕我修理你?你总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实话告诉你,我收拾起你来可是轻而易举!”
在方芳说话的过程中,装傻充愣的肖勇自是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假意结巴地回道:“你……你在说啥呢?我……我咋得罪你了?你可真是的……”
“我真是什么?”方芳侧过身子,俏脸上满是嗔怒地看着肖勇,“你怎么得罪我了?你说你怎么得罪我了?哼!故意给我买哪种袜子来……来……戏弄我。”
“戏弄?这从何说起呀?方小姐,我买哪种袜子了?我好心好意地帮你买袜子,你反倒……”肖勇心中早已想好了反击之词,他冷哼一声,瞪着眼睛说道:“你这简直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一脸坦然的肖勇如此地振振有词,方芳稍稍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不由微眯着秀眼在肖勇的脸上审视了一会儿,这才打开手袋,从中拿出那双丝袜。
刚刚掏出这曾经“羞辱”过她的物证之时,她真想把它扔到肖勇的脸上,可那丝袜毕竟是沾过自己柔嫩的身子,犹豫了稍瞬,方芳把手中的丝袜扔到肖勇的腿上,冷冷地说道:“你买的什么,你自己看吧,哼!”说罢,方芳瞪圆双眼紧紧地盯视着肖勇,等着这个坏小子解释。
“这怎么了?这不挺好吗?”肖勇笨手笨脚地摆弄着那条丝袜,很是夸张地把手从丝袜裆部的豁口伸出,而后秀出一脸诧异仔细看着伸出手的部位,这才做出恍然状,笑着说道:“嗳哟,真是对不起!我咋买了这种款式的……我记得,我买了两双,那一双也这样吗?”
“哼,那双更恶心!”一想到那双红色的,方芳更是气愤,不由把声线拔得老高:“还什么好心当成……你可真能装!明明就是故意……”
“哎哎哎,我怎么会故意买这种款式呢,我又不缺心眼儿!”
“你是不缺心眼儿!哼,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给我一个解释吧!”
“嗨!”肖勇一手挠着脑袋,一手举着丝袜,脸上满是委屈地说道:“我是头一次买这种东西,你想啊,一个大小伙子买女人用的物品,我咋能好意思呢?你说是不是?实不相瞒,为了这两双丝袜,我可是像做贼一般啊,趁人不注意拿起它们就跑,谁曾想……方小姐,你误会我啦!”
看着肖勇那一脸的无辜,听得肖勇的话语又似乎条条在理,方芳心下已经对肖勇的解释相信了七、八分,“真的?你真是偷偷拿走的?没有留意款式和颜色?”
“那当然啦!”肖勇信誓旦旦地一拍胸脯,“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回超市找售货小姐对质呀!她们肯定会说没有见过我!怎么样?要不咱现在就去!”
肖勇那份笃定,驱散了方芳心中尚余的那几分不信任,“对……质,还是算了吧,我信任你就是了……”本想道声谢,可方芳支吾了半晌也没有把谢字吐出口,而是转过身去准备发动车子。
“就是嘛,你我可是初次见面哦!想在你这大美女面前留个好印象,还来不及呢,我怎会……你说我是傻呀?还是智商低下呀?”心藏坏笑的肖勇,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坐好,可却不停地摆弄着手上的丝袜,“这玩意儿挺实用啊,穿上它肯定特凉爽!”
方芳刚刚摆脱了那种恼人的凉爽,耳闻肖勇的话语,俏脸不免微泛桃红,不自禁地并上双腿,“把安全带系上。”她一边生硬地说着,一边开动车子,忽然在余光中看到肖勇还在摆弄着那条丝袜,“你还有完没完啦?快把袜子还给我!”伸出小手向肖勇瞥去,刹那间,羞得方芳那一张粉嫩的俏脸更现晕红,情急之中险些没有控制住车子,差点刮蹭到别的车子上。
原来,肖勇正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意,研究着那双黑色丝袜豁口处尤为明显的点点污痕,竟然还用指甲去抠那些污痕,心中自是坏笑连连:“嘿嘿,这丫头,生命力真旺盛啊!”
方芳见此,心中又羞又急,赶紧伸手夺过丝袜,把它胡乱地压在腴臀之下,一踩油门,车子快速地驶出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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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水库,因一条汇入珠江的小河流而成,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经作为S市市民饮用水的水源,其周边的景致可谓是湖光山色江舟渔火,宛若世外桃源一般,随着城市人口膨胀而飞速扩延的脚步和当初在城市规划上的不周,渐渐地,这个远离喧嚣的宁静所在,很快就成为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那一幢幢依山而建高档住宅,仿佛在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纷纷林立在水库宽阔的湖面旁。
随着大量居民的迁入,市政府为了预防其水质污染,很无奈地结束了青云水库的使命,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小型的市内森林公园,由于这里的环境优美怡人,再加之大批的港澳人士在此购房置业,致使水库周边的地价房价高得惊人,大约高出S市平均商品房价的三成左右,有些位置理想楼盘的售价甚至要高出那些海景房。
翠薇苑就座落在这个景色优美的高档住宅区内,2001年,汇通粮油在广州的一个客户因举家移民美国,因此将位于翠薇苑内刚刚交楼入伙的两套精装修新房,按当时商品房市价的八折作价,抵帐给了曹国栋。
2001年,这一区域的商品房市价大约是每平方八千元左右,由于房价正处于复苏初期,有价无市,令大多数的房主变现很难,在当时,即便是比这个接收价格低上一些,也是有可能在这里买到房子的,曹国栋之所以接收了这两套房子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双方是多年的朋友,再说这房子顶帐的,他已经赚了那位客户的钱,市价的八折也还算便宜,另一方面,当然是怕收不到这笔欠款,因此,曹国栋很爽快地把房子接收过来充抵欠款。
不久,肖勇便在曹国栋的授意下辞职离开了汇通粮油,悄悄地为曹国栋掌管着大量的帐外资金,表面上,肖勇是以原接收价的五折得到了这两套房子,可实际上他并没有花那么多钱,就连其装修款项的绝大部分,也是出自他暗自经营的汇通粮油那个鲜为人知的小金库中。
诚如方芳在问询中所言,肖勇的确是曹国栋的得力干将,汇通粮油大约有七八十名员工,掌握其核心业务的,不过就是三、五人而已,肖勇甫一参加工作就置身于这三、五人之中,其原因是曹国栋是他同学的堂哥,早在上大学之前,肖勇常常跟着曹国栋的屁股后混吃混喝,再加上他那个师傅是曹国栋的上级,同时,肖勇在大二便开始涉足粮食购销及其相关生意,其能力和人脉在那一行中是有目共睹的,因此深得曹国栋的信任和喜爱,彼此间达到了推心置腹的地步。
肖勇在翠薇苑B座的房子,是两套紧挨在一起、面积分别在一百八十多平方的复式住宅,由于是顶楼,这两套房子还各带有一个七十平方左右的空中花园,2003年春天,房屋装修时,肖勇把这两套合二为一,用公家的钱,把这套四百来平方的房子装修得甚是豪华。
在前往肖勇家的路上,方芳暗暗动摇了要整治肖勇一番的决心,“刚才他在解释时,神情很坦荡,看来他不是故意买那种丝袜来羞辱我的……也是,让一个大小伙子去买女孩子用的东西,确实有些……算了,这小子虽说是嚣张得很是可气,但看在他能主动为我去买袜子和那些零食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就饶了他吧。”
方芳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打算把肖勇送到家后,她自己就回宿舍,可当她把车子转进翠薇苑时,也不知是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牵引,直接驶进了地下停车场,与肖勇有说有笑地上了电梯……
转过玄关,展现在方芳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足有八、九十平方的客厅,女孩不由心中暗叹:“哇!这小子也忒奢了吧!客厅这么大!装修得如此豪华,真够夸张的啦!”
“方大检察官,咱别再这儿杵着呀。”肖勇微笑着地往客厅里让着站在入口处打量的方芳,“请进吧,想喝点什么?”说着,肖勇拎着刚买回的东西向厨房走去。
“哎,你别忙了,我什么也不喝,我看看就走。”应了一句,方芳走进客厅独自欣赏起装修的品味来,“真不错嗳,嗯,简洁中极具韵味,豪华中透着舒适,这种风格和色调,我很喜欢!一会儿得问问这小子是谁给他设计的,等将来我成家时也找这个设计师。”想到自己的婚姻生活八字还没有那一撇呢,方芳轻轻摇头浅笑着。
肖勇很快回到了客厅,刚好看到方芳俏脸上的笑意,“方小姐,喝这个吧。”把一听饮料递到女孩的小手中,肖勇接着说道:“你笑什么呢?是在嘲笑我的品味?还是在嘲笑装修不够时尚?其实这些都是家装设计师给弄的,那小子特能忽悠……”
“嗯,没笑什么……”仿佛心事被肖勇窥去了一般,脸色稍显红润的方芳,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儿,喝了一小口饮料后,便撇着小嘴诟病起客厅的装修来,一会儿说那淡黄色的大理石地面有辐射,一会儿又说真皮沙发不环保,什么等离子彩电没有液晶的好,什么窗帘的色调不协调啊,等等等等,到处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尽管她心中很是喜爱这间客厅的装修。
“那是,那是……”肖勇跟在美女身后,笑嘻嘻做着自我批评,“全怪我在装修时没有时间盯着,任凭那个设计师胡弄……”
一通违心的诟病后,心藏趣笑的方芳推开了客厅边的一扇房门,但见满眼的仿古家具陈列其间,原来这是一间书房,刚走进房内,方芳就被条案上的文房四宝所吸引,“肖先生,你还会写字?”
“这年头还有不会写字的?”肖勇笑着打趣道:“再怎么说,咱也受过大学的教育啊。”
“什么呀,真讨厌,人家说的是书法。”于浑然间,方芳的用语已渐进亲昵,浅浅一笑说道:“你不是在附庸风雅吧?”
“嘿嘿,你说的一点不差……”其实,肖勇的书法造诣很是很高的,这同样受益于他那个太极拳的师傅。
正说着,方芳已经展开了条案上的字幅,眼见那笔力苍劲的四个大字,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要结婚?!呵呵呵,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吧,呵呵呵……”
“嘿嘿嘿,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肖勇笑着想要抢过方芳手中的字幅,女孩轻盈地一转身躲了过去,歪头仔细看了看纸上那厚朴灵动的字迹,微微点头说道:“嗯,你的字儿,真不错,很美!很有灵气!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哎,以后也帮我写一幅,呵呵,我要把你的墨宝裱起来,挂在墙上,说不定有朝一日你成名成家啦,它还能值点银子呢。”
“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把它挂在墙上降低品味,我可以写得足够你们家糊墙用的,要不,干脆我直接在你们家壁纸上书写得了,嘿嘿嘿……”二人嬉笑一阵,肖勇脸现坏笑地说道:“写它一墙面的我要结婚,你想老公想得也忒疯狂了吧。”
“去你的!没正经,谁说要这几个字啦?”
“可我只会写这四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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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蛋!谁稀罕你这破字儿!”方芳面盈浅笑地白了肖勇一眼,信手把那个字幅塞到肖勇的手中,接着观赏起书房来。
肖勇微笑着展开地看着手中的字幅,那几个字,的确是他有感而发,他实在是太想念远在异国他乡的女友了,昨天晚上,肖勇与罗燕通过海底光缆,足足腻了一个多钟头,又经过了几十分钟的“酝酿”后,我要结婚,那一刻肖勇的心声就是这四个字。
留意到肖勇看着字幅那满含着温情的眼神,方芳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她小手拍着身旁古香古色造价不菲的书架,撇着小嘴说道:“有必要把书架弄成这样吗?你可真能糟践钱!”
“嘿嘿,这也是那个家装设计师忽悠的……”肖勇笑着把手中字幅放在条案上,来到方芳身旁说道:“这书架确实很贵……嘿嘿,钱是什么东西,千金散尽还复来嘛,能挣会花才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说罢,肖勇心中暗笑:“这丫头要是知道这房中的装修,并没有花多少我自己的钱,说不定还要立案侦查呢。”
“哟,能挣会花,你活得蛮潇洒嘛……”方芳微眯起秀眼看着肖勇,正待再揶揄几句,悦耳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方小姐,我出去看看是谁来了?”肖勇说了一句,转身向走出书房,转过玄关来到家门前问道:“哪位?”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先生你好,我是住在1810房间的,咱们是邻居……”
听得门外这悦耳声音的主人是自己的邻居,肖勇急忙打开房门,当他看清了门外俏生生站着的这位女孩,差点没把肠子悔青了,后悔自己不该随意戏弄美女,原来这女孩竟然是刚刚在超市与他争执的那位漂亮女孩,“你……你……有事吗?”肖勇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脸上的肌肉,以期那个女孩不要认出他来。
“我……嗯?是你!”女孩很快就把肖勇认了出来,那张原本笑吟吟的俏脸,瞬间盈满了嗔怒,皱着眉头冷声说道:“你……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唔?这里是我的家呀。”能装一会儿是一会儿,肖勇脸现痴愣地说道:“你……咱们认识吗?”
“哼,别以为活动活动牙口,就能把自己掩饰过去!”又是一声冷哼,女孩从牙缝里挤出了一道声线:“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这张讨厌的脸!”
“这话是咋说的,嘿嘿,都化成灰了,还怎么认识我……”本想再逗贫几句,耳听得方芳从房内走来,再说下去,有把他故意买丝袜一事说漏的风险,肖勇急忙向即将抓狂的漂亮女孩献上一脸的笑容,“嘿嘿,在超市时,我不是已经给你陪过不是了嘛?怎么你还在生气啊?”说着,肖勇扭头对来到身旁的方芳说道:“这是我的邻居,找我有点事儿。”而后悄悄对那个女孩挤眉弄眼了一番,脸上满是恳求之色,示意那漂亮女孩不要乱说什么。
漂亮女孩看了看从肖勇肩头露出的那张俏脸,心中暗道:“这女孩子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这个臭小子似乎是很怕我提起他在超市里的行径……哼!反正与你小子是邻居,报仇的时候多得是,今天暂且放你一马。”想到此,漂亮女孩把挂在俏脸上的愠怒收敛了一些,微微向方芳点头示意后,对肖勇说道:“我的家门钥匙忘在单位啦,能不能让我从你家空中花园的间隔墙上翻过去?”
“可以啊,这有什么问题?”只要漂亮女孩不在方芳面前提及丝袜一事,她就是要求住在肖勇家里,而把他赶出去到外面对付一宿,肖勇也不会反对的,他急忙侧身相应,“快请进,不过,你确实是我的邻居吗?……我的意思是,万一你要是个小偷……”
“你才是小偷呢!”漂亮女孩瞪起秀眼,高声嚷道:“你的比小偷还……”
“别别别,息怒息怒,我这人不会说话……”肖勇尽最大可能堆着笑意,阻止着漂亮女孩的话语,正说着,电梯的方向传来一对男女的问候声。
“秦小姐,下班了?”
“媛媛,下周末有时间吗?咱们去香港购物吧,好长时间没有过去那边了。”
这是一对在电梯上与肖勇有几面之缘的年轻夫妇,是他们把漂亮女孩的名字说了出来,“这丫头叫秦媛媛。”
“好的张姐,下周末我有时间。”目送这一对夫妇向电梯另一端走廊而去,那甜甜的微笑也渐渐在秦媛媛秀美的脸颊间消逝,她转过身来白了肖勇一眼,说道:“听到吧,我就住在这里。”
“嗨,就是你不住在这里也无所谓,快请进。”说着,肖勇让进秦媛媛,为她与方芳做着介绍:“秦小姐,这位是……我的朋友方芳,在市检察院工作。”他之所以把方芳称作朋友,主要是不想让这位芳邻对他产生更大的厌恶感。
好在方芳并不以为意,笑吟吟地伸出小手与秦媛媛的小手握在一起,通过秦媛媛的自我介绍,肖勇得知秦媛媛在一家国内很有影响力的时尚杂志社工作,她是财经版的副主编,主要负责人物专访。
“怪不得这丫头的房子和车子都不错呢,原来她是这家杂志社的啊?她所在那家杂志社的几本杂志办得都不错,她所负责的财经人物专访也很有深度。”肖勇就是秦媛媛她们杂志社的忠实读者,几乎是期期都阅读过,“这丫头常年与那些商界名人打交道,可这脾气怎么这么大呢?令人实在不敢恭维,以后可不能再惹她了,说不定还有求与她呢。”
跟在两个美女的身后暗自嘀咕,肖勇自然也没有看到秦媛媛对他家中赞赏的神色,三人很快就来到空中花园。
“哇!肖先生,你家周围的景致美极了!”从方芳这个角度上看过去,远处的群山郁郁葱葱幽深宁静,如梦似幻一般,平静湖面静卧在夕阳之下,大有江花胜火的意境,“这个空中花园,应该有一百三、四十平方吧,你怎么能让它空空荡荡的呢?真有些可惜!哎,我说,你这房子卖给我得了。”
“还买啥呀?你若是想住在这里,我随时欢迎啊!”
“说什么呢?你想得美……”
“嘿嘿,这能怪我吗?所有的男人遇到漂亮女孩时,都有一种本能的冲动和非分之想,秦小姐,你说,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看来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很……生疏哟。”秦媛媛正在心中判断着肖勇与方芳之间的关系,闻听肖勇笑问,遂把那嫣红的小嘴一撇,“你说的那种男人,是色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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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色狼的心态比哪个可邪乎多啦!一般都这样看人……”说着,肖勇把眼神变换得色色迷迷,流连在两位美女娇俏身段的各个部位,看得方芳和秦媛媛俱是娇躯升温、芳心微颤,几乎同时埋下了微烫的俏脸,回避着肖勇的目光,看到两位女孩不经意间的娇羞尽展,肖勇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一般色狼看到漂亮女孩,尤其是像你们俩这样国色天香般的美女,嘿嘿,若不咬上两口儿,那就不叫色狼!”
耳闻肖勇的赞誉,两位女孩心中自是受用,不由嘴角噙着隐笑,不自禁地相互偷瞄了一眼。
当方芳的目光停留在秦媛媛那一抹深深的乳沟之时,一股淡淡的酸意泛上了刚刚还是喜滋滋的心尖儿,“老天爷真不公平,干嘛把她的胸……哼,说不定是人造的呢,这年月……”想着,方芳微侧俏脸向肖勇瞄去。
只见一脸嘻笑的肖勇,仍在用那种色迷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媛媛,而秦媛媛那高耸嫩颤的酥胸微有上下起伏之状,显见是呼吸略有急促所致,那一张浅埋的俏脸上羞嗔参半,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身前的手袋,这位被肖勇目光逼得羞恼交加、手足无措的女孩,正处在爆发与崩溃的临界点上。
看得这一切,方芳心中的酸意猛然加大了浓度,恨恨地暗骂了一声色狼,没好气地对肖勇嚷道:“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帮秦小姐翻墙啊!”
“嘿嘿,怎么能让一个漂亮女孩子翻墙呢?这事儿还是我来吧,不对呀……”肖勇忽然想到早在购房之时,通向空中花园的门窗就已经被开发商安装了防盗门和防盗网,“秦小姐,你家花园的门窗有防盗装置,即便翻过墙去,没有钥匙也枉然啊!我看,你还是等家人回来吧。”说到正事,他那一双原本就是秀出来的色迷迷目光,自然而然地消逝殆尽。
听得肖勇的疑问,秦媛媛这才感到那令人羞恼的目光已从自己燥热的身子上撤去,“这臭小子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色狼!可不能跟他说我独自住在这里!”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句,女孩微微扬起红扑扑的俏脸,轻声说道:“为了怕出入花园时忘带钥匙,我家的门锁换成密码锁了……”
秦媛媛话音未落,肖勇已经来到他们两家的间隔墙下,侧身对秦媛媛说道:“这就好办了,你为啥没把家门也换上密码锁?”说罢,没待秦媛媛回话,肖勇纵身一跃抓住了间隔墙上那一根作为装饰之用的不锈钢管,而后用左脚尖一点墙面,在臂力的配合下身子向上一荡,很是轻松地翻上了墙头,骑跨在那个粗粗的钢管之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力量与柔韧的高度统一,同时还需要一些必要的技巧,肖勇之所以能够很是轻松地做到这样,主要是他常年不懈地习练太极拳的功劳,同时,在他参加工作的这几年中,由于经常要攀爬粮仓、卡车和火车车皮,使得肖勇掌握了一些攀高技巧。
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想在两位美女面前显摆一番的肖勇,这看似干净利落、潇洒写意的纵身一跃,耍得未免大了一些,这小子跃上墙头之时,甚是忘形地笑看着墙下的活色生香,尚未把藏在心中的得意转化到脸上,便来了个以卵击石,应该说以卵击管更恰当一些。
“嗳哟我操!可疼死我啦!”强忍着裆下那钻心的痛楚,用双手把自己支在墙头的肖勇,很无奈地为墙下注视着他的两位美女展现出了一副比哭好不到哪里去的笑容。
肖勇那潇洒的一跃,看得方芳和秦媛媛甚是动容,俱是瞪圆了秀眼,嘬圆了小嘴。
“这小子真的会武术嗳!”
“跟他住邻居,太没安全感啦!”
由于方芳和秦媛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肖勇的身姿,对于肖勇裆间零件与钢管之间热吻之时,躬身、夹腿、支撑等一系列后续动作,自是尽收二女眼底,再配合上肖勇脸上瞬间而现的扭曲表情,眼见这一切,于电光火石间,这两位美女的芳心配合着她们吹弹得破的俏脸,可谓是变化极快,先是对肖勇那嘟噜玩意儿的悲惨遭遇深感同情和不安,继而扑哧一声羞笑同时飘出两张嫣红的小嘴,二女那两张红扑扑微埋的俏脸上,似有一丝幸灾乐祸在漾荡。
借着二女含羞低头之际,脸色稍红的肖勇,一边偷瞄着极力忍俊之中的方芳和秦媛媛,一边悄悄地扭着腰身,借此活动一下痛楚的胯下,同时尽量把声音弄得轻松异常,以期掩饰自己的不堪:“哎,我说,秦小姐,快把密码告诉我……”
“活该!嘻嘻,老天真是有眼!这臭小子的报应来得真够快的啦!”秦媛媛已经完全沉浸在肖勇被撞击的快意中,正在心中暗笑,忽闻肖勇的话语,不免一愣:“什么密码?”
“防盗门密码锁上的呀!”
“哦,密码是……算了,还是我自己翻过去吧。”因看到肖勇刚才翻墙时的轻松,秦媛媛脑子里都是如何防范肖勇的想法,而忘了那密码锁是可以修改密码的,“可不能把密码告诉这小子,万一他……这小子是很色的!”
“秦小姐,你这是提防我呀?嗨,你修改一下密码不就得了吗?”
肖勇一语戳破女孩的心事,听得秦媛媛的俏脸更现红润,语气支吾地辩解道:“谁……谁提防……我可不会修改密码……”
“好好好,那你就自己翻墙吧,喏,那边有椅子。”肖勇很是小心地在墙头钢管上骑跨下来,“你站在椅子上,我把你拉上来……”
秦媛媛依言搬来椅子站了上去,可她的头顶尚未高过墙头,不免微皱柳眉,脸上满是犹豫地说道:“这……我能上去吗?”
“能,他拉着你的手,我在下边托你一下……”几句话过后,方芳俏脸上的羞涩渐渐逝去,她一边伸手抱在秦媛媛的膝弯,一边说道:“秦小姐,我劝你还是自己翻墙过去为好,万一密码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秦媛媛在方芳的忽悠下,心想借助这二人上拉下托的协助,自己应该很容易翻过墙去,因此打消了心中的顾虑,把一双手臂高高举起,她哪曾想到,肖勇必须要伸手托在她的腋窝才行。
看到秦媛媛已经准备完毕,肖勇用双腿夹紧墙面,欠身把双手伸向秦媛媛的腋窝,刚刚接触到女孩温润的身子,一派旖想便在心头油然:“这丫头的身子真软!嘿,柔弱无骨……”
看着女孩那一副半垂着眼帘、浅咬着樱唇的娇羞模样,肖勇心中寻思着秦媛媛娇躯的润软,而那根不锈钢管却在体会着他的韧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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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肖勇张开臂膀把两只大手向她的腋下伸来,秦媛媛心中顿生悔意,原以为肖勇不过是抓着她的手而已,根本没有想到肖勇的手会伸向她的腋窝,“这……这怎么可以……”心念刚起,女孩娇躯那温香暖玉的触感,已经通过她腋窝下的两只大手传递给了肖勇,在那一瞬间,秦媛媛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腋下、连带前胸后背骤然生起了大片的寒栗,她那温润的身子也随之颤了一下。
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手托在腋下,尤其是那男人的拇指已经触及到她那嫩颤酥胸的边缘,使得秦媛媛身体的敏感度一下子被激到了峰值,当真是摸哪哪痒、碰哪哪麻,芳心之中自是嘤咛一派,不自禁地半合星眸、浅咬樱唇,将女孩子那可人的娇羞尽呈在肖勇眼前。
“这丫头,身子也忒敏感啦!”
且不说肖勇长这么大与多少女人欢好过、驭女经验有几多,单说他那个女友罗燕,尽管肖勇没有在女友身上真枪实弹地驰骋过,但他亲吻过罗燕身上每一寸嫩腻的肌肤,罗燕是肖勇的第一本生理教科书,从她微凸胸部的两粒花蕾,到傲然坟起的两点粉红,从她小腹之下的绒毛几许,到蜜润桃源的芳草萋萋,等等,等等,肖勇可谓是全程、全身心地历经了一个女孩的发育过程,因此,他熟知女孩子身上所有的隐秘,对女孩的身子有着良好的手感,焉能不知此时秦媛媛的身体变化。
说来也怪,肖勇和罗燕从十四、五岁,二人都处在年少时期,就开始了相互学习、相互开发、共同进步的旅程,可如今已经年满二十六岁的罗燕,那温润熟透的身子却一如少女时期那般敏感,其嫩腻的肌肤每每被肖勇抚摸过后,都是痒得不行、麻得发颤,肖勇心中猜想大概是罗燕尚未破身之故,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想尽快拥有罗燕全部身心的心情越来越强烈,但他一直很舍不得把罗燕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肖勇每遇到、或是经历过一位漂亮女孩,都要在心下把她与罗燕对比一番,潜移默化中,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丫头,现在的身子,好像比我家燕子还要敏感。”他一边想着,一边双手用力托起秦媛媛的身子。
感受到肖勇双手上的力量,秦媛媛俏脸上的娇羞渐渐淡然逝去,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下边托举她双腿的方芳,却来得甚是眼高手低。
方芳在抱着秦媛媛双腿之际还信誓旦旦地言称可以助力,可真到了需要她尽力之时,却把她那艳美的脸蛋儿憋的通红,她站在墙下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托举着秦媛媛,一边咧着小嘴埋怨肖勇的力量太小、太没用,当然,在心中也暗怪着秦媛媛身子太重,“看这臭丫头的身高也不过一米七左右,身材也是瘦瘦的,可她怎么这么重?恐怕有一百多斤吧?肯定是她胸前那两团肥肉给闹的!”
美女之间必定暗存羡嫉之心,从秦媛媛进得肖勇家门到她翻墙之时,前后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而已,可方芳却处在一种莫名的压抑之中,要说方芳与秦媛媛其容貌和身材,可谓是阳春白雪各占胜场,方芳的心中所想,就是她感到压抑的原因。
肖勇和方芳上拉下托,很快就把秦媛媛弄上了墙头,看着秦媛媛的一双小手紧紧抓住钢管,满是紧张地用双腿夹住墙面,与自己面对面地把身子支撑在墙上,肖勇笑着说道:“秦小姐,这是何苦呢?告诉我门锁的密码多好,瞧把你给紧张的……哟,保持平衡!”眼见秦媛媛身子左右微晃,肖勇急忙伸手扶了一把。
在肖勇的扶持下,秦媛媛很快就掌握了平衡要领,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肖勇,不由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今天穿的是长裤,若是穿裙子的话,本姑娘这两条线条美得无法形容的玉腿,还不都得让他这双色眼给看去……”这位靓丽女孩,可谓是心理状态奇佳,身子尚处在危险之中,她倒是自我夸赞起美腿来。
大概是心中那玉腿和色眼这类的词汇刺激到了女孩某一根神经,秦媛媛瞬间脸现桃红地抿起小嘴来,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也在刹那间渐感迷离,可当她低头向自家空空如也的墙根望去,不由面现难色地说道:“这……这……我怎么下去呀?!”
“你家花园里怎么连个垫脚的东西都没有哇?”
“我……昨天晚上风很大,我把椅子都收进房中……”
“没事儿,我先下去接你。”说着,裆部已无甚大碍的肖勇,纵身跳到秦媛媛家的花园,仰头看着秦媛媛,一脸自信地鼓励道:“秦小姐,先把那条腿跨过来……小心!别害怕,对,就这样……”看到秦媛媛已经安全地侧坐在钢管上,肖勇急忙把身子背靠在墙上,“来,你先把腿踩在我的肩膀上。”
秦媛媛依言把双脚踩在肖勇的肩头,“然后呢?”
“然后,背靠住墙壁往下溜,骑到我的脖子上。”
“不不不,我可不……”墙上的女孩快速地摇着头,仿佛已经骑到肖勇的脖子上一般,飞快地向上蜷起双腿,致使身子几欲失去平衡,妈呀地叫了两声,身子晃动了几下才堪堪保持住平衡,自是把俏脸吓得甚是苍白。
“嗳哟,我的姐姐哟,你一定要把双手抓牢啊!可吓死我啦!”
闻得墙的另一头方芳那颤音警示,肖勇急忙转身向上看去,却只见秦媛媛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上,满是求助的神情,两颗晶莹的泪珠已悄然挂在女孩粉嫩的腮边,“别怕,别怕,要不这样……”肖勇笑着叉开双腿,将双臂平行伸出,“秦小姐,你放心大胆地往下跳,我在下面接着你。”
“这……你……你能接住我吗?”
“能!你就放心吧,刚才我上墙时,身手还算灵活吧?放心吧,你只管往下跳就是啦!”
感受到了肖勇那坚定的目光,秦媛媛心中对肖勇的信任在渐渐增强,预估着一人多高的间隔墙即使肖勇失手也不会把她摔得很重,犹豫了半晌,秦媛媛双眼一闭向下跳去,稳稳地落在肖勇的怀中,丝毫也没有坠落受力之感,宛若躺在自家床上那般轻松。
“嘿嘿,没问题吧,咱练的这太极拳,讲求的就是四两拨千斤……”肖勇一手揽住秦媛媛的后背,一手抄在秦媛媛的膝弯,却丝毫没有放下怀中的女孩的意思,就像抱着新娘子步入洞房一般,满脸嘻笑地抱着秦媛媛向那扇防盗门走去,边走边说道:“实话告诉你,我练的可是童子功哦!”
女孩微闭着秀眼偎在肖勇怀中,一丝暖意油然于芳心之中,倍感身子绵软娇慵无力,已经被肖勇抱着走出了三、四步,秦媛媛尚浑然不觉,直到童子功入耳,她才猛地睁开双眼,挣扎道:“你……你干嘛呀,快放下我!”
“嘿嘿,我想送佛送到西……嘿嘿……”肖勇讪笑着放下秦媛媛。
脚踏实地后,女孩微埋着那张艳如天边夕霞的俏脸,快步向那扇门走去,行至半途,秦媛媛忽觉肖勇似在身后跟随,不由停下脚步,扭身狠狠地白了嬉皮笑脸的肖勇一眼,“你干嘛还跟着我?”
“我得从这里回家呀!”肖勇一指防盗门,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偷看密码的。”
“从这里回家?哼,咱俩还有些帐没有算清呢!趁我暂时没工夫与计较,你还哪来的回哪去吧!”
“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嘛!我好心好意地帮你翻墙,你连声谢谢……”
“你还想听声谢谢?”秦媛媛微眯起秀眼恨恨地盯视着肖勇,忽然凶巴巴地啐道:“呸!你也配?我问你,是不是你把那种丝袜塞到我的购物车中的?”
“什么丝袜?”肖勇装傻充愣地对付了一句,慢悠悠地向后挪着脚步,“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就是给你女朋友买的那种……”
秦媛媛话音未落,墙的另一头传来方芳激越的高音儿:“姓肖的,你小子真有种!竟敢买那种丝袜来羞辱我?!好,好,咱们走着瞧!……秦小姐,别让他进房,我也把这边的房门锁上,让这个臭小子今晚在外面睡吧!”原来,方芳一直竖着耳朵听肖勇和秦媛媛的对话,她原本已经信任了肖勇的说辞,听得秦媛媛的话语,方芳什么都明白了,她一边气哼哼地往房门走去,一边在心中盟着誓言:“天堂有路你不走,哼!这次我非得让你这个臭小子见识见识马王爷究竟长几只眼不可!”
耳闻墙的另一头一串高跟鞋声之后就是房门山响,眼见着秦媛媛俏美的身子已经消逝在她家门后,肖勇挠着脑袋向那道间隔墙走去,“靠,这就是占美女‘便宜’的坏处啊!切记,切记!”
“呵呵,活该!这臭小子又色又滑头,就得这样整治他才行!”悄悄将窗帘嵌开一道缝隙,秦媛媛嘴角噙着趣笑,忽闪着秀眼目送肖勇到了墙边,只见肖勇和刚才一样,揉身翻上墙头,其动作之利落,身姿之潇洒,倍加牵引女孩好奇的目光,“这小子的身手真是太灵啦!视高墙如无物,不怪他说自己练过童子功……切,瞧他那色样,肯定早就不纯了,说不定十年八年前就被破了身呢……”
心里想着羞人之事,秦媛媛微红着俏脸吃吃娇笑起来,那把持窗帘的小手不免微微有些轻颤,浑然不觉地曳动着窗帘,使得那道缝隙越来越大。
肖勇毫不费力地又骑跨在墙头之上,看着自家那扇紧紧关闭的房门,不由脸现得意,心中暗笑:“想把我关在门外,怎么可能呢?嘿嘿,哥们早有准备!事先已经在花园中藏了一把钥匙……不过,还是姓秦的丫头这招儿高,明天我也把家门和花园门换上密码锁。”想到此,肖勇的目光很自然地游移到秦媛媛家的那把密码锁上,忽见门旁窗口似有窗帘曳动。
由于夕阳斜射在秦媛媛家的玻璃窗上,从肖勇这个角度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窗帘后有人在向他观瞧,“过河拆桥的臭丫头,偷偷躲在那里看我笑话呢。”心念至此,肖勇冲着秦媛媛的藏身之处一呲牙,做了一个鬼脸,眼见那窗帘缝隙快速闭合,肖勇这才嘿嘿一笑跃下墙去。
娇躯微颤的秦媛媛笑得正在兴头上,忽见肖勇的鬼脸,“哇!被这小子发现啦!”女孩一声惊呼,慌里慌张地把窗帘闭合,站在那里捂着小嘴格格地笑了好半晌,又悄悄把窗帘掀起,墙头上却早已失去了肖勇的踪影,“真没劲,一定是姓方的丫头把门给他打开了……”这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孩,竟然是童心未泯,秦媛媛满是嗔怪地肖勇家的方向白了一眼,仿佛能看到方芳似的,这才脸现悻悻地移步下了楼梯……
肖勇跃下墙头,快步来到门前,自门旁一个隐秘所在取出钥匙,刚刚打开房门,忽听楼下门铃响起,“哦,应该是我那可爱的大姨子来了。”
罗燕的姐姐罗娟,大学毕业后来到了S市,现在S市市委组织部工作,她比肖勇大一岁,刚刚新婚不久,她丈夫张然的家世很好,父母是部队里的高官,而他本身也是一位很有才干、前途可期的年轻干部,这使得张然在S市贸发局里很是吃香,肖勇之所以决定前来S市开设外贸类别的公司,与他这个很有势力的连襟有着很大的关系。
一路飞奔而下,堪堪来到自家底层之时,肖勇听到了玄关处传来方芳清脆的笑声,“原来这丫头没走哇!”他紧赶几步来到玄关,果见笑靥映颊的方芳把罗娟夫妇迎进了房门,“姐,姐夫,你们这是……买这么多菜干嘛?咱们出去吃……”
张然和罗娟拎着几个大塑料袋、笑呵呵地看着急急而来的肖勇,张然的俊朗和罗娟的妩媚,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才叫做夫妻般配,尤其是二人脸上隐现的那一丝幸福,当真是令人羡煞。
张然把手上的袋子递给肖勇,脸现歉然说道:“小勇,这几天我们俩实在是工作太忙,也没有好好照顾你,你一直在外面吃的吧?今天姐夫给你露一手,咱俩好好喝几盅,否则燕子饶不了我们两口子的,呵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们要做爸爸啦!”
“真的,你们去医院检查了吗?”肖勇满脸是笑地在罗娟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征询一下,看到罗娟微笑点头,肖勇一把把罗娟抱在怀里,照着大姨子那粉嫩的脸蛋儿狠狠地亲了一口,而后搂着罗娟不放,开心地笑道:“我的姐姐哟,你要当妈妈啦!嘿嘿嘿,可喜可贺,我说今天怎么姐夫主动请缨下厨呢,嘿嘿嘿,来,再让我亲一口!”说罢,他又湿乎乎地在罗娟脸上来了一口。
眼见着肖勇如此的放肆之举,震惊得方芳嘬圆了小嘴,不可思议地巡视着嘻嘻哈哈的那三个人,怔了稍瞬,方芳把愣愣的目光锁定在张然的脸上,“你……他抱着嫂子……张然哥!他在亲吻你的老婆嗳!”
“呵呵,这小子,小时候就跟你嫂子认识,你嫂子和他之间的关系,比跟我还亲密呢!”张然笑着说道:“这事儿,我可管不了,反正我也想好,从现在起,小勇亲我老婆几口,我就亲他老婆几口,哈哈哈……我那小姨子的脸蛋可特嫩哟,咱一点也不吃亏,是不是?老婆。”
“说什么呢?你敢啊!当着方芳的面,真没正经!……小勇,快放开我,把人家衣服都弄皱啦……”罗娟一边说着,一边挣出肖勇的怀抱,随手抻了抻衣衫,抹去脸上的湿痕,这才笑着冲方芳说道:“方芳,吓着你了吧?呵呵,小勇就这德性,我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咱们还是进房慢慢聊吧……”说着,罗娟拉起方芳的小手向房中走去。
方芳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着肖勇,“我的妈呀,这小子也忒猛啦!竟然……竟然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又搂又抱的,还亲吻人家的脸……这叫啥礼节呀?”想到此,女孩又愣愣地看了张然一眼,这才回过头,边走边想:“张然哥的性子是很烈的,可他居然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嗯,看来他们的交情很不一般哦!……肖勇这小子,切,真是的!有点不要脸!”
肖勇与罗娟自小就是好朋友,二人的年龄也仅仅相差一岁,他们之间的关系,亦姐弟亦相知,甚是牢靠,男女朋友彼此心怀坦荡,偶有喜事,相互拥抱一下也不足为怪,其实肖勇也没怎么亲吻过罗娟的脸蛋儿,大多时候不过就是彼此抱一抱而已,像今天这种场面,完全是肖勇心中太过兴奋之故,他是真心地为张然夫妇高兴而有些忘形。
伴着张然向厨房走去,肖勇轻声问道:“姐夫,你跟这个姓方的丫头很熟?”
“很熟,算是世交吧,她爸爸和我爸爸是战友,一起参加过79年那场自卫反击战。”说话间,二人已经走进厨房,张然面现疑惑地问道:“小勇,方芳怎么会在你家?你不会是……”
“嗨,你想到哪去啦!”肖勇急忙打断张然的话语,解释道:“还不是因为老曹那个案子嘛,这丫头今天把我传唤到检察院去了……”简略地把今天的事情向张然学了一遍,肖勇笑着说道:“也不知她想要干啥?非要来家里看看才行。”
“依我看,你肯定在不知不觉中把她给得罪了,呵呵……”张然笑着说道:“据我对这丫头的了解,她爱使小性子,以后你还是少招惹她为妙,否则……”
“嘿嘿,实不相瞒,今天我已经把她得罪透啦!”肖勇嘻笑着把买丝袜整蛊方芳一事说了出来,逗得张然笑骂肖勇缺德。
“小勇,我劝你赶紧在今天把她哄好喽,这事儿要是让她妹妹知道,可有你受得啦!”
“什么?他还有妹妹?”
“唔,双胞胎,她俩长得一模一样,妹妹叫方菲,在边防局工作,常年从事缉私缉毒和反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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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丫头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呀?长相还一模一样……”肖勇一边嘀咕着,一边帮着张然把塑料袋里的菜取出来,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由脸现嘻笑地说道:“姐夫,将来不知谁会娶了她们姐俩,我可真有点担心啊。”
“担心?”
“那可不,你想啊,这姐俩长相一模一样,她们的丈夫有互相戴绿帽子的风险啊!你说是不是?”
张然闻言略略歪头,笑道:“可也是,那种上错床的失误也不是没有哇!唔,的确有风险……”
“这件事儿要是纯属偶发,也还算说得过去,要是有人蓄意而为的话,那可就……”
“行了,你快帮我摘菜吧。”张然笑着推了肖勇一把,“小心被方芳听见。”
肖勇嘿嘿笑了两声,扭头向厨房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我算想好了,解决之道只有一条,为了规避这种风险,干脆给他来个左拥右抱兼收并蓄,嘿嘿,到时候,管她是芳哦,还是菲呢,反正长得都一样,嘿嘿嘿……”
“你这法子倒是利索,这主意真不错,这才叫艳福无边呢,呵呵呵……”张然笑了一阵,接着说道:“不过呀,即便是这姐俩愿意共侍一夫,这种艳福在咱们中国也没几个人敢享!”
“你是说法律不允许?切!”肖勇撇了一下嘴,竟然与张然讨论起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来,好像方家姐妹已经共侍一夫似的,“这都啥年月啦!结不结婚能咋的?关键是拥有!”
“我不是说什么法律是否允许,你知道方芳她爸是干什么的吗?”不待肖勇追问,张然说道:“她爸现在比我爸还牛,在北方一个集团军担任军事主官,深得上面的赏识,正是如日中天呢,谁敢同时拥有她们俩?就是有哪个心,他也没哪个胆呀!”
“哇!方芳她爸是那么大的官儿啊?”
张然笑着说道:“那可不,想当年,攻打谅山时,方芳她爸是副连长,我爸是指导员,比她爸的级别还高一点呢,可这二十多年下来,她爸从英雄连的副连长一路晋升到集团军的军事主官,而我爸……”
“张叔升得也够快的啦!在大战区机关里工作多好啊,待遇和权势一点也不比别人少,离咱们又很近,以后我麻烦张叔的事儿可多了去啦!”
“呵呵,你说得也是,我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有一大半都是我家老爷子这棵大树撑起的荫凉……小勇,我爸前天来电话还向娟子打听你呢。”说到这里,张然留意到肖勇的心思似乎仍没有从方芳姐妹的话题中出来,不由放下手中的活计,轻轻地在肖勇的肩头擂了一拳,“你想啥呢?别做白日梦啦!咱俩说不定修了几世福缘才得到罗家这两朵花儿,这你还不知足啊?现如今围在人家方家姐妹身边的,不是富豪公子,就是官宦子弟……”
“你可别胡说哟,我哪是在想那种事儿啊?!”肖勇嘿嘿笑着揉了揉肩头,“我刚才在想,怎么才能把得罪方芳这件事儿蒙混过去呢。”
“那你赶紧想吧,来边削皮边琢磨……”说着,张然把两条丝瓜递给了肖勇。
尽管方芳与张然可以说是世交,但近几年双方的接触也不是很多,因此,方芳和罗娟并不是很熟,“嫂子,原来你妹妹是空中小姐呀?她很美!给我的印象特别深,虽说我和她只是在你的婚礼有一面之缘,但她从骨子透出来的那种气质、那种亲切感……呵,不好形容,反正是我没有的,我很喜欢她……”
“是嘛,呵呵,我妹妹性格很好、很乖,从小就特讨人喜欢……”罗娟笑着说道:“她马上就要回国了,到时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俩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我想也是,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说着,方芳微皱着柳眉向厨房门口瞟了一眼,“我就搞不懂,像罗燕姐那么一个大美人儿,怎么就看上肖勇这个……嫂子,你说肖勇是不是个无赖?”
说到肖勇无赖,罗娟以为方芳是在说肖勇搂抱亲吻自己那件事,因此笑道:“小勇可不是无赖,他呀,不过就是疯起来有些忘形罢了,其实小勇待人处事很有原则,很有责任心,就是性格上有些调皮,爱跟人开玩笑,可他从来不伤害别人……”
不待罗娟说完,方芳的小嘴已经撇起,那双秀眼不自禁地又向厨房看去,“他还不伤害人?他……他今天……”有些话实在不好说出口,憋了一肚子气的方芳没好气地冲着厨房说道:“反正这小子坏透啦!”
看着方芳秀眼中飘飞的嗔怨,罗娟不解地问道:“小勇把你怎么了?对了,你们俩是如何认识的?”
方芳自是不能对罗娟言其肖勇对她的戏弄,只是把她出现在这里的因由向罗娟解释了一遍。
“噢,是这样……方芳,我看你似乎对小勇很是气愤,是他不配合你办案吗?”
正说着,肖勇端着一大盘水果自厨房而出,闻听罗娟所言,笑着接话道:“我怎么会不配合她办案呢?嘿嘿,该说的,我可都说了,来姐妹们,吃水果。”说罢,肖勇放下果盘,从中拿了一个号称水果之后的山竹递给方芳。
“去你的,谁是你的姐妹?”气哼哼地嚷了一句,方芳把肖勇伸来的手拨向一旁,扭过身子不再看向肖勇。
“哟哟哟,拒腐蚀永不沾啊!”肖勇笑嘻嘻地转到方芳面前,“方小姐,别生气了,刚才听姐夫说,你也算是东北人,性格豪爽才是咱们老乡的本性嘛。”
“谁跟你是老乡?少套磁,我是广东人。”
遭受了一组白眼后,肖勇脸上的笑意更浓,“切,小同志,你这可是忘本啊!若不是当年咱们林副统帅把你爷爷这个放猪娃从东北带到广州,哪来的你那所谓的广东人?”说着,他伸手拍向方芳的肩头,被方芳扭腰甩开。
“把爪子拿开!少碰我!”方芳那位已经过世的爷爷,在解放战争时期是第四野战军的,从东北一直打到广州,其实她爷爷在参加革命前是个学生,肖勇为了让正在气头上的女孩跟他说话,以便把女孩哄消气了,因此用一种玩笑口吻,信口胡诌说人家爷爷是个放猪娃,激得方芳回嘴道:“你胡说!我爷爷参加革命前是个中学生呢,在当时,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大知识分子哦!”
“嘿嘿,我也没说你爷爷不正经啊。”肖勇想刺激女孩子开口说话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可他明显低估这位女孩的心中恼恨,本来这是一句玩笑话,却稀里糊涂地往旺火中添了一把柴。
“滚蛋!离我远点!真讨厌!”方芳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出双手将肖勇推开,而后白着秀眼、叉着小腰冷哼道:“哼!说我爷爷是放猪娃,我还说你爷爷是拾荒佬呢!”
“嘿嘿,你咋知道的呢?”
“行了,行了,吵死啦!你们俩别再斗嘴了,小勇,快去厨房帮你姐夫做饭去。”罗娟站起身子拉了肖勇一把,笑着对方芳说道:“方芳别理他,他那张破嘴,你根本说不过他。”
方芳满是厌恶地看着肖勇走向厨房的背影,在心中啐道:“呸,臭小子,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咱们走着瞧,我非整治得你告饶不可!看谁能斗得过谁?”
在心中发泄了一番,方芳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又开始和罗娟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起家常,没过多久,肖勇和张然已经把晚餐做好,方芳寒着俏脸坐在肖勇对面,自是把那一个个似有似无的白眼扔向肖勇。
看着粉嫩的俏脸上满现娇憨之色的方芳,肖勇嘿嘿陪笑着站起身子,操起酒瓶往自己面前那种盛水的玻璃杯里倒了大半杯酒,而后端起酒杯对方芳说道:“方小姐,别生气了,我为今天对你做过的所有的错事,罚酒三杯。”说罢,肖勇举杯一饮而尽,而后举着空杯笑道:“早知道咱们这么熟,我就不会……”
“谁跟你熟啊?”方芳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肖勇手中正在往里斟酒的酒杯,“算了吧,你就是一口气喝下这一瓶酒,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还是省省吧!咱们的帐以后会彻底清算的!……切,五粮液一瓶好几百块钱,你一口就喝了足足有一两多,值好几十块钱呢,喝完了还什么感觉都没有,真够能糟践钱的啦。”方芳最后这几句嘟嘟囔囔的话语,说得其他三人都笑了起来。
罗娟一边给方芳斟着红酒,一边笑着说道:“小勇的同事和朋友们个个都是酒篓子,特能喝酒……”
方芳闻言,小嘴一撇,“他能喝?就是再加上一个他这样的,也喝不过我爸!”
“这臭丫头,能喝酒是啥好事儿咋的?这也要比一比?”肖勇暗笑一番,放下酒杯顺势坐下,说道:“那是啊,我咋能比得上你爸爸呢?刚才听姐夫说你爸爸还上过前线呢,攻打谅山时是主攻部队的尖刀,真是太牛了!”说罢,肖勇由衷地竖起拇指。
“那是啊!哼,越南人牛不牛?美国人都拿他们没法子,到头来,还不是让我爸给收拾得老老实实的!”说着,方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一张嫩腻的俏脸霎时间桃红一派,甚是可人。
随着方芳的娇笑飘起,餐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姐夫的手艺真不错,这几天,我天天在外边馆子里对付……”
“肖勇,你天天下馆子,居然还说是对付?切!真够狂的啦!”方芳打断肖勇,插话道:“你不会自己做呀?”
“呵呵,小勇不会做饭。”罗娟笑着回应了一声,而后对肖勇说道:“这几天,我和你姐夫还不如你呢,工作太忙了,基本也是在外面吃,你再克服几天,燕子回国就好了,她应该有假期吧,让她给咱们做饭。”
听得罗燕即将回国,方芳可是上了心,急忙问道:“嫂子,罗燕姐姐什么时候回国?飞机是降落在广州?还是咱们这里?到时我可以去接她。”
“她下周三就回国了,她要先飞到上海,而后转机到咱们这里的机场。”
“嗯,下周三,我跟你们去机场接她,真想快点见到她。”方芳小嘴上跟抹了蜜糖似的,心中想的确实另一番意思:“臭小子,下周三我再给你来张传唤证,量你也不敢不去检察院,看咱们谁能玩得过谁?”想到此,女孩的眼前就好像出现了罗燕满含委屈的泪水痛斥肖勇的场景,她那俏美嘴角上噙着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有些贼兮兮的感觉,仿佛狐狸看到一群嫩嫩的小鸡似的。
别人当然无法洞悉方芳的心事,自是有说有笑地吃着,聊着。
与肖勇碰了一下酒杯,张然说道:“小勇,前两天你让我找的那个工作,成了,是一家环球采购公司的亚洲总部,台湾人开设的,总公司在伦敦注册,我跟他们公司的韩总已经说好了,等燕子回国后,你随时都可以去上班……”
“那太好了,是我想去的那个部门吗?”
张然点头说道:“是那个部门,本来你想去的那种公司,在咱们市有很多,可单独设立验货部门的却很少,因此才找了好几天……哎,我跟你说,那家公司的韩总,可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姐哦,你小子可要把持住哇,呵呵呵……”
“老公你瞎说什么呀?他是个新职员,离老总隔着八十丈远呢,怎么会……咱家小勇可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流酣喇子的货色!”罗娟轻推了丈夫一下,接着说道:“再说咱家的美女还少吗?是不是?小勇。”
“嘿嘿,那是啊,尤其是我这娟子姐姐,眼似秋潭、眉若远岱、肌肤嫩腻、吹弹得破……”
“得得得,别忽悠我啦,还是把那些话留给燕子听吧……不过,嘻嘻,老公,你说小勇说得是真的吗?”罗娟脉脉地看着张然,幻出一脸的妩媚。
“当然是真的!”一大串形容美女的词汇从张然的口中迸出,逗得大家开心大笑。
方芳是一门心思想要整治肖勇一番,相关信息当然是掌握得越多越好,她跟着大家笑了一阵,向肖勇问道:“你不是挺有钱吗?怎么还急着找工作呀?现如今就业这么难,你怎么还抢别人的饭碗呢?”
“呵呵,瞧你说的,抢别人的饭碗?你干脆说我十恶不赦得了。”肖勇笑了几声,渐渐正色起来,“就我那两个钱儿,大概在工薪阶层还能被称之为‘钱’吧!”
张然笑着接话道:“就是,那几个糟子儿,还真不能叫做钱,不过小勇,依我看你没必要去外贸公司里熟悉厂家,现在这年头,品牌和销售渠道才是企业的根本,你应该先把公司开起来,何苦去别人的公司里遭罪呢!”
“我主要是向熟悉一下其他公司的运作模式,借此机会熟悉一些厂家,也省得到时候抓瞎,顶多在那里呆半年……”
听了几句,方芳明白了肖勇的意图,“噢!原来你是自己要开公司,到人家那里去窃取客户资料哇?”
“什么窃取?你怎么开口闭口地把人往坏处想呢?”肖勇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瞪圆了秀眼的方芳,“我那是去向人家学习,你的明白?”
“学习?你说得好听,在我看来这种行为就是窃取!”看到肖勇还要说些什么,方芳赶紧舞着小手说道:“得得得,我可不跟你在字眼儿上掰扯!不过,你想开设一个什么类型的公司?商贸?高科技?还是……注册资金多大?”
闻得方芳这一连串的疑问,肖勇不与张然夫妇对视一笑,而后看着方芳打趣道:“方小姐,你这是在查账吗?”
“我……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为了整治肖勇而搜集信息的方芳,毕竟是有些心虚,她强定住那略显游移的目光,微笑着说道:“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嗳哟,那我可得先谢谢你。”肖勇拿过红酒给方芳添了少许,笑着说道:“有你这句话,我更踏实了,呵呵,我要开设一家外贸出口公司。”
“外贸公司?噢,你在大学的专业是国际贸易,嗯,这倒是……不过,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在这类公司里干过,贸然地开设公司……能行吗?一定需要好多资金吧?”尽管一心想把肖勇整治得求饶,可那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相互斗气罢了,兰心蕙质的方芳当然知道孰轻孰重,她参加工作以来一直从事着与行贿受贿相关的工作,对于外贸公司的运作细节有些陌生,不由为肖勇担起心来,“我可提醒你哦,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用我说,你也心知肚明,曹国栋的案子还在那里悬着呢,你可要低调一些呀!要尽量为自己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听得方芳的话语,这个女孩在肖勇心中的好感又增进一层,“谢谢方小姐的提醒,我一定行事低调,其实,开设外贸公司并不需要多大的资金,拿着外方的订单和信用证来压厂家的货款,这是业内常态。”
“嗯?赚钱能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外方订单是那么好搞的吗?万一公司开设后,没有订单,那……办公费用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你知道现在写字楼的租金有多高吗?”
听得方芳的话语后,张然笑着说道:“方芳还挺细心嘛,小勇的公司即便是全年一笔生意也做不成,办公费用也不成问题!”
“嗯,他想在家里开公司,省去了租写字楼的钱?”
“哪能在家里办公呢?我啥时候干过那种不体面的事儿?”肖勇笑着应道:“咱是写字楼照租,人员照雇,嘿嘿,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赚钱,维持公司的日常运作很轻松。”
“吹牛!……噢!我知道了,做出口代理,对不对?”
“那只是一小部分,再说,有没有人用咱们做代理还两说着呢。”
“那你通过什么方式赚钱?”
“保密。”肖勇和张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肖勇这套房子原本是精装修商品房,房中的地面及卫生间内的设施,都是开发商根据业主的喜好、在不超过预算的基础上,事先搞好的,可他毕竟不是这套房子的第一个业主,因此在房屋装修的喜好上,自是与他人有异,再者,当时他暗地里掌管着一笔为数不小的资产,在曹国栋的默许下,肖勇把这套房子重新改头换面了一番,其装修所耗,几乎与这套房子的市面价格等值,气得曹国栋足足有一个多月都没有给肖勇好脸色。
而今这套房子唯一令肖勇感到不满意的地方,就是那一百多平方的空中花园,当初他装修房子时,翠薇苑尚有一些房产没有卖出,开发商为了凸显其楼盘的品质,坚决不同意拥有空中花园的业主独自搭建遮阳篷,要求整齐划一,要建遮阳篷就统一搭建,那些拥有花园的业主们怎么会同意掏钱搭建自己不喜欢的风格呢?业主们与开发商争执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谁也没有搭建遮阳篷。
谁曾想,肖勇的房子刚刚装修了半年有余,开发商已经把剩余房子全部售出,把物管权已交给了一个正规的物业公司,这一来,翠薇苑的楼顶猛然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遮阳篷,可把肖勇气得够呛,他想搭建就要自己掏腰包了,那种全不锈钢结构的遮阳篷,连同其地面处理,其造价怎么也得好几万,一想起这事儿,肖勇就骂那个开发商是他妈的犊子。
就这样,肖勇家的花园始终空荡荡的,反正他又不在此居住,也无所谓,而今他已经决定在此定居,因此,肖勇刚到S市,遮阳篷的建设就显得刻不容缓了,他想给即将回国的女友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通过几天来的询价、设计,周六上午,施工人员准时进场。
“来,师傅抽根烟……喝点水……中午哥们请客……”
肖勇无疑是个很和善的顾客,他忙忙活活地穿梭于那几个施工人员之间递烟送水,使得那几个工人心里也暖洋洋的,干起活来格外卖力,一时间,各种切割钢管及地板的电动工具轰鸣而起,各种噪音飘飞在肖勇家花园的上空。
尽管时值周末,但物业部门已经允许施工,肖勇事先也知会过邻居们,因此他们虽有怨言也无可奈何,好在大家都知道切割的时间不会很长,关进门窗忍耐一会儿就过去了,谁曾想,切割工程刚进行到一半,秦媛媛家的花园里就飘来了骂声:“搞出这么大的声音来,还他妈还让不让人活啦!这一上午什么事都没法干啦!媛媛姐,你别拉着我!我得找他说理去!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操蛋的邻居!”
肖勇刚巧就站在墙边看着工人们干活,听得这满是火气的骂声,不由一愣:“秦媛媛还有个弟弟?这小子火气不小哇!怪只怪我昨天喝得太多忘了通知秦媛媛……”想到此,肖勇急忙搬过一个椅子放在墙根,想扒在墙头向秦媛媛解释一番,没待他直起身子,头顶上已经传来吼声:
“谁是这家的房主?”
肖勇直起身子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男孩从墙上探出头来,男孩长相很帅,皮肤很白,留着一头时尚的发型,给人的感觉很不错,肖勇指了指自己,微笑着说道:“我是房主,真不好意思,我……”
“你什么呀!”男孩很不耐烦地打断肖勇,急头酸脸地嚷道:“你知道周末是大家的休息时间吗?你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怎么休息?真他妈没有修养!”
“哎,你怎么骂人啊?!”气得肖勇一瞪眼,抬腿就要站在椅子上去楸那男孩的头发,转念一想,这男孩是秦媛媛的弟弟,又把那只脚收了回来,他牵动嘴角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小老弟,你再忍耐一会儿,工人们正在下料,马上就要干完了。”
“忍耐个屁呀!你赶紧让他们收工,要不然……哎,媛媛姐,你别拉我呀!”男孩身体晃动一下,急忙抓进墙头上的钢管,显见是秦媛媛正在下面拉扯这个男孩,墙的那一边也传来了秦媛媛的话声:
“姐姐求求你,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邻居……你往那边一些,我也站上去……”稍瞬之间,与那男孩紧挨在一起的秦媛媛,把那张满是歉意的俏脸从墙头露出来,对肖勇说道:“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他……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待秦媛媛说完,那男孩高声嚷道:“媛媛姐你干嘛?这明明是他在扰民,给他道什么歉?咱们中国怎么净是些这种没有修养的傻-呢!”男孩骂的很难听,这与他刚才的心境有关,他把心中的闷气都撒在肖勇的身上。
“操,你张口就骂人还谈什么修养!”肖勇心中的火气暗暗升起,手指着男孩说道:“你胆敢跟我这么说话?是不是欠揍啦?”
“别他妈在哪装B!你……唉哟!媛媛姐,你别掐呀!”男孩脸上满现痛楚之状,显见皮肉遭受痛击。
“薛权,你怎么可以骂人呢?你再这样,看我还理不理你!”秦媛媛娇斥一声,凶巴巴地白了男孩一眼,这才红着俏脸对肖勇说道:“真是对不起!我弟弟平时不是这样……还请……请你海涵。”
听得那男孩叫薛权,肖勇心想他大概是秦媛媛表弟之类的亲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了压心头的火气,看着薛权说道:“小老弟,以后说话可要嘴上留德呀,像你这样的……唉!你可真愁人!要不是看在你是秦小姐弟弟的份上,别说你叫薛权哦,就是叫孙权,我也照揍不误!”
“扯什么蛋,还他妈的刘备呢!”薛权撇着嘴,目光中满是挑衅之色,大声骂道:“别在这儿装大瓣蒜!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她弟弟,我是她男朋友!要是觉得能打得过我,你就过来揍我吧!装B!”
这薛权满嘴骂骂咧咧的,把秦媛媛那张原本含着歉意红红润润的脸蛋儿气得煞白,声音发颤的吼道:“你,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你若是再敢骂人,我以后真的不再理你啦!”
“唔?他们恋人?”肖勇万万没有想到,像秦媛媛这样一个有着良好职业的大美人儿,会与一个毛头小子谈恋爱,看着这一对年龄有着明显差异的男女,肖勇不由脸现浅笑,声音很轻地嘟囔了一句:“老牛吃嫩草哇!嘿嘿,这跟娈童也差不多……”
“你说什么?!”
秦媛媛和薛权异口同声地怒吼着,薛权瞪大双眼好似被气炸了肺一般,一边嘴里连声问候着肖勇的母系亲属,一边抓牢钢管全身用力把一只脚弄上了墙头,“操你奶奶的,我这就过去揍你!”
“他俩的耳朵真好使……”肖勇心中憋着坏笑,完全没有在意正在用蛮力翻墙的薛权,可当他看到秦媛媛那眼含珠泪咬牙切齿的激愤模样,一股想要逃跑、跑得越远越好的念头骤然升上心头,肖勇下意识地向后移动着脚步。
“东屋的,有种你别跑!”一声娇斥飘出女孩的小嘴,由于双方昨天只是短暂的接触,秦媛媛不知道肖勇姓氏名谁,只好以房子的朝向代替了肖勇的名字,“薛权,你怎么这么笨啊!快点!别让他跑了,这小子坏透啦!必须狠狠地揍他一顿才能解气!”
原本肖勇移动脚步就是出于下意识,而今听到秦媛媛以东屋的称谓他,肖勇不由扑哧一笑,收住了脚步,“西屋的,嘿嘿,我不跑……”
说话间,薛权总算是把身子站在了墙头上,“操,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再说,你他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说罢,薛权纵身从墙上跳了下来。
由于薛权穿了一双拖鞋,而那面墙有足有两米来高,使得他落在地上时脚下一滑,身形踉跄着向前跌去,肖勇见此急忙上前一步扶住薛权的身体。
“哟,哟,留神,嘿嘿,你是干摔跤的吧?”揶揄了一句,肖勇笑呵呵地抬头望向神情紧张甚为薛权担心的秦媛媛,“西屋的,你这小情人儿身手比我差远了,看来他是不能为你解气啦……”
正说着,薛权的拳头向肖勇的左脸袭来,肖勇伸手一挡顺势抓住薛权的手腕,而后一带一送随即松手,借助薛权下意识地往回用力之势,轻轻松松地就让薛权坐了个腚墩,其手法潇洒自如一气呵成,深得太极拳借力打力之精髓。
薛权懵里懵登地被撂倒在地,他哪里知道肖勇贴身近打的能力,还以为是自己脚下不稳,才让肖勇捡了便宜,他急忙站起身来,把那双拖鞋脱掉,而后赤着双足咬牙切齿地又把拳头击向肖勇。
这一回,薛权摔的更惨,被肖勇刁住手腕侧身向前一带,薛权那庞大的身子一下子向前扑倒,摔得薛权发出一声闷哼,惹得不远处观战的那几名工人一阵轻声窃笑。
“嘿嘿,小老弟,脚下留神哦……”肖勇一脸嘻笑地走到薛权身旁,弯腰打算把薛权扶起来,他的双手尚未触及薛权的身体,墙头上传来秦媛媛的喊声:
“东屋的,你给我住手!你若是再打我弟弟,我……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大家邻里邻居的住着,肖勇根本不可能把薛权怎么样,之所以摔了这小子两跤,略施薄惩一下,不过是想让薛权知道天高地厚,以后不要随意出口伤人,人都是从年轻时期走过来的,肖勇很理解薛权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那种容易冲动、不可一世的劲头。
耳闻墙那边的女孩不以报警相威胁,反而说永远不会原谅他,不由嘿嘿笑着直起身,扭头向秦媛媛看去,“嘿嘿,西屋的,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现在不揍他了,咱们以前的帐,一笔勾销吧,要不然……”说着,肖勇抬起一条腿悬在薛权的腰身上。
“哎哎哎,别别,我原谅你,原谅你!咱们一笔勾销……”秦媛媛语无伦次地喊着,直到肖勇把脚放下,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向薛权喊道:“薛权,你摔得严重吗?你倒是说话呀!”那一脸的急迫,看得肖勇没来由地有些心疼。
薛权其实摔得并不重,只是被摔岔气了,听得身后秦媛媛关切的问询,薛权趴在那里挥挥手,示意自己无虞,好半晌他才翻过身子,目光中满是怀疑之色地在肖勇和秦媛媛脸上巡视,“你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你们背着我干过啥?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我靠,这小子醋性还不小哇!”肖勇心中暗笑,饶有兴致的低头看着薛权,逗弄道:“我们俩在一起干过什么,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吗?”他刻意把在一起三个字加重了语气,眼见着薛权脸上的怒意更浓,肖勇强忍住笑意与薛权对视着。
“你们必须给我说清楚!”薛权嚷了一声,双手支地很快站起身来,双眼通红怒视着肖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