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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近视眼全文
作者:峨眉小和尚
 
第一章 悲惨的一天
“王鉴真同学,请看黑板,并回答这个问题。”讲台上的更年期妇女点名了。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堂下50个学生如临大敌之时。  王鉴真向来喜欢坐在后面,因为天生近视的缘故,他看书往往离得很近,而这往往易被那老八婆忽略,为此,他可是逃过不少劫难。  此刻,王鉴真正在跟周公的女儿做那爱做的事,今被同学推醒,除了睡眼朦胧之外嘴上还挂着精液,哦,不,是晶液,亮晶晶的口水液体。  老师提问,同学站起来回答,这个王鉴真还是知道的,可是眼镜什么背离眼睛而去,他却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这时他好恨,恨自己连副隐形眼镜都配不起,同时,他也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绝不能让人再瞧不起。  然而,因为自小家贫,他无力购买正常的学习和联系材料,只能寄希望于努力学习然后能找个好公司赚钱。  “王鉴真同学,请回答这个问题。”更年期妇女第二次点名了,班上其余同学都回过头,紧盯着王鉴真,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便是王鉴真自己也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了,答不上来,后果很严重很严重。  “王鉴真同学,请回答。”更年期妇女开吼了。  这时,坐在王鉴真身后那个小个子说道:“和尚,老八婆说鉴定珠宝就跟鉴定人一样,她问你,你怎么鉴定她。”他叫姚云,所以通常大家都管他叫妖人,跟王鉴真一个寝室的。  “哦,原来如此。”王鉴真心道。  “老师,一定要说吗?”  “一定,必须。”老八婆再次吼道。  “老师身矮如凳,胖如南瓜,该瘦的地方不瘦,该肥的地方不肥,发如乱草脸若黄沙,口大如盆眼小如豆,一看就知道是劣制品,至于深入鉴定,请另觅高明,恕在下无能为力。”王鉴真一口气说完,随即他后悔了,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他虽然看不到同学那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不到那更年期妇女暴怒前的表情,但他听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静,“绝对”的静,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转瞬,黄河决堤,洪流奔涌,赤地千里……王鉴真那不算太高大的身影顿时给洪流淹没了。  眼见着不停地喊冤的王鉴真被这个更年期妇女暴怒拉出教室50米外后,教室中暴发了轰天的笑声。  “你们说老八婆不会真的让和尚‘深’入鉴定吧!听说这个年纪的女人猛如老虎,和尚不会给虎吃了吧!”一男生哈哈笑道。因为唐朝有个著名的鉴真和尚,所以他们称王鉴真为和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施主,化个B来日日。”坐在王鉴真身后的姚云转着王鉴真的眼镜“虔诚地说道”。这一下,在场男生哈哈之笑震得教室有如地震,而那些女生则一个个肚子都笑疼了。  “我们这样拿人家开涮,是不是太过份了。”一小女生良心发现,浪女回头。因为这一切正是他们捣的鬼,眼镜是姚云摘的。至于点名,呵呵,他们写了张纸条放在讲台上,上书,“老师,我爱你”署名:王鉴真。  “过份,岂止是过份,你们简直是太过份了,我要跟你们拼命。”一直在旁没有发笑的超级恐龙开吼了,那声音比所有男生加起来的声音还要洪亮。  “小龙女,我们不过是玩玩你的心上人而已,用得生气如此吗?”他们说得没错,这“小龙女”正是大学中唯一暗恋加明恋王鉴真的女生――如果超级恐龙也算是女生的话。  “这就叫过份?也不看看他那德行,还偏要学别人的样子给我写情书,我吐。”说话的正是有班花之称的李如。此女细皮嫩肉,身段苗条,高挑性感,论之为班花倒也名符其实。她说得没错,王鉴真的确暗恋她,也写过情书,甚至认为此生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虽死无憾。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或者说无钱就无情,当王鉴真得知他的心上人被人包养之后,他是痛不欲生,惨不忍睹。他爱的人名花有主,爱他的人惨不忍睹,为此,王鉴真差点想不开自杀。  “呵呵,那黑板要不要擦下。”一女生指着黑板上那“鉴定物品,什么最重要?”这话问道。  “随便”  “老八婆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  “自由了,解放了,赞美和尚。”  “和尚,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在心的,哈哈哈……”  说着,绝大部分的人如洪流般涌出了教室。不要问我他们去做什么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问他们他们也不会告诉你的,什么,你还未满十八岁?那你还问,你不这个少儿不宜吗?  @@  其实王鉴真并没有受到“非人”的折磨,他只是被逼得把那句“老师,我爱你。”这句话写了三千遍而已。  当他写完时,腰酸背疼手抽筋,天也黑了,他赶紧交了“作业”,他还真怕那个老八婆找他‘深’入鉴定,那样的话,他守了20多年的处男之身也将成为历史了,如果对象就是这个……那还让不让他活下去啊。  好不容易摸到外面,姚云早等在那里。  “哇,和尚,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勇敢,真令我们佩服得六体投地。”  “滚,死妖人,肯定是你们一起来陷害我。”  “嘎嘎,和尚不要生气嘛,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代言人啦。”姚云继续揶揄。  “我吐,我的眼镜呢!”  “在这,拿好。”姚云把眼镜递上。  光明又回到眼中,王鉴真心情也好了点。  “你们害我被那个老八婆折磨了几个小时,怎么着请我吃顿压压惊吧!”  “只要你能搞定那个老八婆,我们天天请你都行。”  “吐,饭我不吃了,这个你们搞定。”  “呵呵,说笑,走。”两人赶紧离开这里,因为猛虎随时都有可能出来吃人。  吃完晚饭后,姚云因为女朋友来找,所以先行一步。  今天是星期五,不用上晚自习,王鉴真闲着无事,跑去街上闲逛,他暗恨自己昨晚太过于在厕所发粪涂墙(学习晚上实行‘灯火管制’)同时也再一次恨自己咋就没钱配副隐形眼镜呢。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胳膊给人拽住,王鉴真回头一看,却是一50多岁的江湖郎中,对于他们,王鉴真向来没有好感,这些人就知道招摇撞骗,真有本事,还用得着出来吗?  “小兄弟,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高度近视。”手拿“红旗”,留着八字胡的瘦弱郎中先开口了。  “这还用你说,瞎子都能看出来。”  “那你看我有没有近视?”郎中反问道。  “关我鸟事。”经常跟那些出口成‘脏’的‘文学家’在一起,王鉴真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了。  这郎中捊了捊胡子,道:“以前我的视力比你还差,自从用了这‘反清复明’膏之后,那是明察秋毫之末,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我的法眼了。”  “切,还‘反清复明’膏,你真有那么厉害,你倒是猜猜我的内裤什么颜色?”  郎中装横作样地看了会,再次捊了捊胡子,“小兄弟的短裤是肉色的。”  王鉴真一惊,随即装做若无其事地道:“那你再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近视的?”  “小兄弟是先天近视。”郎中半眯着眼睛回道。呵呵,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待会乖乖把钱交出吧!  王鉴真也不答话,转身就走。老样,我倒是看看你是不是蒙的,王鉴真如是想到。  “老朽并未说错,小兄弟为何离去?”  “没错?你说得大错特错。”  “既然小兄弟讳疾忌医,老朽也无话可说。”这郎中说完,松开手,不再拉着王鉴真,任其离去。  王鉴真停下脚步,“算啦,看你一个老人家生活也不容易,我就当是捐希望工程了,说吧,你这狗屁膏药多少钱一副?”  “一千,不二价,这东西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一千?你打劫啊,十块钱,卖就卖,不卖拉倒。”  “十块钱?小兄弟你也拿得出手?”  “就十块,不卖我就走了。”  “好吧,老朽今天就当是遇见有缘人了,100块钱给你了。”看那郎中肉疼样,好像真亏了大本似的。  王鉴真不再答话,回头便走。  “一步,两步,三步……”王鉴真心里数着。  当走到第九步时,那郎中“坚持”不住了,自后面叫道:“小兄弟,请慢走。”  王鉴真停下,并没有回头,这郎中从后面赶上,“十块太少了,二十块,绝不二价,不要走人。”他知道这个价格王鉴真难以抗拒的,是以说得很坚决。  成交!


第二章 异能初现
王鉴真拿着那“反清复明”膏回到寝室,他仔细闻了闻,接着又跑出去,偷偷放了些在一只宠物猫的食物中,观察了一小会后,见猫无事,这才回到宿舍,洗了脸,准备敷药。  因为是星期五,室友也都出去玩了,也没人打扰他,他就那样按江湖郎中所说将药涂在眼皮上,之后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谁让他昨晚在厕所发粪涂墙到五点钟呢。  几个小时后,他醒了,是痛醒的。一醒来,就捂着双眼喊疼,可把那些室友吓得够呛。  事关光明前途,大家都不敢懈怠,急忙送医院,费用大部分是室友给垫付的。  从医院回来,王鉴真对那个江湖郎中恨得牙齿都快咬断了,而此刻那江湖郎中正瘫软在一女人肚皮上,那些钱,已经跑进了女人口袋。  “七老八岁的人了,还学人家风花雪月,才两下就不行了。”那女子数着手中的钱鄙夷地道。  @@  离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王鉴真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在心中叹道,幸亏有“组织”(指寝室),有朋友,否则我的眼睛算是废了。  不过,虽然没有废掉,但视力却更差了,这让王鉴真很是不爽。  “你们知道吗?国家仪仗队的兵都可以很长时间不眨眼睛的,要不我们比试比试,赢家只有一个,输了的请客。”姚云提议道。其实他们不过是变相请王鉴真吃饭压惊而已,因为不这样他是不会去的。  “好,WHO怕WHO。”余下两名室友也坚决“响应”。  “好,其它方面比不上你们,我就不信这个也输。”  说做就做,四人找来一只杯子,放在桌上,本来是想分两次来比的,恰好隔壁寝室有人过来,于是四人一致选举他为裁判。  一声“开始”,四人就那样凝视着那杯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输可以,但不能输得太快,那样就太着痕迹了,这是王鉴真三位室友约定好的。  50秒后,个高英俊的李翱第一个坚持不住,痿了。淘汰!  65秒后,俊美如美女的龙阳败下阵来。  67秒后,小个子,帅气逼人的姚云也“挂”了,唯一的赢家就是王鉴真了。  三人本想叫他,那位裁判同学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三人会意,他们也想看看,和尚能坚持多久。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三分二十秒!  三分三十秒!几人紧张地看着,  三分四十秒!哇,太厉害了,几人心想。  三分五十秒!不是人。  “玻璃杯,产自广东省佛山市东平玻璃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5月5日。”四人偶然听到王鉴真说了这样一句话,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于他们的反应,王鉴真自然不知道,因为此刻他正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中,他的脑海中清楚地显现出了这玻璃的信息,对此,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眼花了,在确定自己眼睛没有花之后,他第二个反应是――异能,对于异能这个词,他并不陌生,异能通常是“低投入,易操作,回效巨大”的代名词,有了它,无论是泡妞还是赚钱都是无往而不利的,到那时,豆浆喝一杯扔一杯,美女上面一个,下面一个,还有一个做后备,想想看,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王鉴真憧憬着,得意忘形下笑了出来。  “疯了”四人见王鉴真笑得那么奸,一致说道。  王鉴真本想把这事告诉他们,又觉得过于冒失,万一是假的还不落下笑柄,再说了,说了他们也未必相信,还不如不说,如果真有异能,还怕没机会报答他们?  “你们才疯了呢!”王鉴真白了他们一眼。  “没疯就好,走,去吃饭。”  菜还不错,但王鉴真吃在口中如同嚼蜡,因为他一门心思都在刚才的异能上,他迫不及待想证实自己是否真的有异能。当然,他也不想被人当疯子,所以他在等机会。  饭后,王鉴真撕了点纸去厕所,那里是他发粪涂墙的场所,那里不会有人打扰他。  凝视,一段时间后王鉴真脑海中再次清晰的出现了这纸的信息。  “卫生纸,山东诸诚市新星纸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6日。”王鉴真喜出望外,差点屁股都没擦就跑了出去。  他找到纸上的包装,上面果然是这个,这下,他再次禁不住笑了出来,弄得路边一恐龙还以为这帅哥对她花痴呢。  有了钱途,王鉴真就像是核能驱动的机器,有着用不完的动力,他反复的实验着,几天后,他终于摸清了这异能的情况。凭借这异能他可以通过凝神观察某件东西看到它的历史,不过一天只能看三次,而且时间超过五年他就无能为力了,但他坚信,随着异能的深厚,能看到的年代也必将越来越久远。  到那时,我必将是这个地球上的首席王牌神级鉴定师,荣誉、金钱、美女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王鉴真不争气地又一次笑出声来,那笑声真的好奸。  话说好梦易醒,感到手臂上的疼痛,王鉴真“醒”了,只见四人已经把他团团围住,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再次传来了剧痛。  这一拳打得很用力,王鉴真捂住肚子,差点站立不稳。  “四大公子。”王鉴真心叹一声,知道这次得意忘形,亏大了,然嘴上却道:“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四大公子么?四大公子光临,小生不胜荣幸啊!”  “哎哟”王鉴真肚子上再次挨了一拳,“小子,算你识相,今天就算了,下次再敢对着烟雨小姐奸笑要你好看。”  王鉴真往外看去,果然,那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双十佳丽不是被誉为校花的风烟雨还能有谁?不过,对于她,王鉴真从来不敢正眼瞧两下,除了其美貌逼人外更为恐怖的就是这四大公子,这四人哪个不是身势显赫,自己这小老百姓,凭什么跟他们斗?要知道他们即便是杀了人都可以掉包让人代罪的,诸如废人男根,缷人四肢,那是管都没人管的事,就在三天前,隔壁班级的一个男生就被人剜去了双眼,传闻就是他们做的,警察只说会调查,但几天过去了,什么结果都没,这样的事见得多了,其它人也都心里有数了。  “不敢,不敢。”王鉴真忙道。他不是不憎恨这种邪恶势力,只是他没有能力抵抗,更没能力改变,所以只能委曲求全。  四人见王鉴真还算“识相”,大笑着走开了,跟在风烟雨后,出了校门。  笑笑都被人打,下次出门一定要带黄历。


第三章 初露头角
又是几天过去了,王鉴真一直很努力,可对于异能修炼一窍不通的他一直是原地踏步。  “和尚,又在发呆了,你可知道明天那个陈睿要来。”  “陈瑞?唱白狐的那个陈瑞,太好啦!”一听到陈瑞要来,王鉴真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积郁一招而光。  “切”  “X,原来你们说的是那个只向钱看还理所当然趾高气昂的陈睿啊。”王鉴真兴奋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转而萎顿。  “算你还有点见识。”  “那么多杂志、网站上都有他的名字跟猪相,而且以他那种性格、那数不完的钱,再加上他那跟王晶一样的体形,僵尸都能记住他了。”王鉴真没好气地道。  “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学校,光是做报道那么简单?要知道他除了买钱的帐谁的帐都不买的,难道你认为我们那吝啬的院长会舍得花这天价?”姚云说得条条是道。  “荤菜吃多了也会腻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转性了。”  “切,你看他那球样会像你这个和尚,还吃素?”身高英俊的李翱也毫不客气地打击王鉴真。  “告诉你吧……”龙阳不想再打击王鉴真,开口道,然刚说了一半就给打断了。  “龙阳,你敢说我们两个**你。”姚云说中气十足,瞧那样子,似乎还真是有断袖之癖。  “怕你啊!”俊美如女的龙阳第一次反驳了。  “靠,龙阳你还敢顶撞,小心咱们和尚找来‘小龙女’强奸你。”  龙阳一听,果然不再答话。姚云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你说我要是写本小说,说传说中的小龙女竟是超级恐龙,杨过纵然在后面修炼了九阳神功仍然不能满足‘小龙女’的欲求,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当了和尚。在这个讲究创新意识的时代,你们说会不会红啊!”其意思不就是想说和尚就是那个倒霉的杨过啊!  “可惜和尚也是人,杨过纵然当了和尚,依然逃不过‘小龙女’龙爪,夜夜被整得死去活来,杨过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抛弃了下半身的性福生活,当了妖人,你们说,这是不是更有创意啊!”王鉴真说完,眯着眼睛看着姚云,嘿嘿,小样,看你会气什么啥样。  谁知姚云并不生气,“是啊,杨过当了妖人,可小龙女仍然不死心,准备用龙族特有功法使他龙根再生,杨过惊恐之下意欲修炼葵花宝典来抵抗小龙女,然而还没练成,小龙女已经找上门来,杨过不敌,这时肥姐大元帅从天而降,杨过本想着解脱了,谁知半路又杀出更年期妇女这个女程咬金,杨过想要活命,必须与其春风几度,你们说怎么样啊!”姚云越说越白,后面竟然直接把更年期妇女都弄进来了。  “吐”余下三人都弯腰低头欲吐的样子,姚云一看情况不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禁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拔腿就溜。  三人也不拦他,李翱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跑吧,跑吧,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我们只会把你带有精液的内裤寄给那个什么什么的。”龙阳嘲笑着补充道。这在姚云看来就是恶魔要吃人前的奸笑。  “哈,我想起来了,叫……”这种打击姚云的机会,王鉴真又岂会错过。  姚云瞪了三人一眼,随即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我坦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提那个老八婆了,就请组织原谅我一次吧!”说着,还泪眼婆娑的,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人材。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三人嘿嘿笑着,看着眼前这人“阶下囚”。  “明白”姚云似有千般委屈,紧接着用极为可怜的声音道:“可不可以把窗户关紧点,把窗帘拉下。”  “不可以”三人一致道。说完李翱还故意把窗户开得大大的。  姚云势单力薄,只得脱下衣服,只留一短裤,站在窗前,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唱着: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  “声音大点,我们听不见。”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道。  受到压迫,姚云只得再加了几分贝,三人依旧不满意,一直让他加,直到大到整个宿舍楼都听得到为止。  对面,女生宿舍楼伸出不少人影,站在窗前又舞又跳的姚云同志自然成了焦点。  “那小帅哥又在哼哥了,他真的好帅耶,比林志颖还要帅,啊嗯,又在挑逗人家。”某花痴女捏着衣角说道。  “切,小白脸而已,要肌肉没肌肉,要……”一女盯着姚云腹部下说道。  “要什么啊!”旁边一女生笑道。  “银样蜡样头,中看不中用。”  “哇,大姐我们好崇拜你哦,你都知道人家‘中看不中用’,大姐,也教我们透视吧!”  ……  第二天下午,消息灵通的姚云从短信中得知那个陈睿真的来了,于是乎,这消息以几何级速度在班内扩散开来,正在接受更年期妇女轰炸的苦难的人们顿时来了精神,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一来做报告,他们就可以解放了。  “现在我点名,如果你们答错了,都给老实的呆在这里,答对了,奖励他一个靠前的位置。”老八婆察言观色的能力可是一点都不差的。  啊!  50人中51人倒下,你问我为什么?唉,这都是激情惹的祸,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事还只有天知地知我知。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生已经有了,只是时间很短,看不出来而已,不过,你可别在外面乱说啊。  不得不说,名人效应的威力真是大大的,能容纳500多人的礼堂里再难找到立锥之地,不少人只得站在窗外,然而这已经是很走运了,外面还有不少人连人毛都看不到。  王鉴真坐在前头,可惜他可是一个不情愿,因为坐在他前面的正是那个更年期妇女,没办法,谁让那个老八婆又点中他了呢,做为班内理论成绩最好的一个,王鉴真对回答她那个问题有绝对的把握,但关键是那个奖励,如果是把她的座位让给自己,那他求之不得,可是这可能吗?然而迫于同学的压力,他只得据实回答,结果就给带到这里来了。  等了一会,那个陈睿方姗姗来迟,没办法,人家长得胖点,运动得慢,可以见谅嘛,毕竟他可没像王晶那样那样修炼了失传百年的肥螳螂。  见到陈睿前来,院长那糟老头立刻迎上去,客套一番后走上台去说了一段,然后就在掌声中把陈睿请了上去。  陈睿走上台,坐在麦克风前,“同学们好,我想请问下大家,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台下响声雷动。  “很好,大家的悟性都很高嘛,那我再问下,我手中拿的这个是什么?”形似王晶的陈睿指着手中玉制的斧头说道。那斧头呈白色,手掌大小,表面粗糙,一看就知道工艺不咋的,这要是其它东西做工这么差,估计看都不会有人看一下,但做为玉器,就没人敢小瞧,谁都知道,古玉比现代的玉要值钱得多。  “玉斧头”台下的声音答得很整齐。  “那你们说说这是什么年代的?”陈睿问得很大声,一旁的工作人员走了上去,将摄像镜头对着这柄小玉斧,随即投影仪就将这小斧“搬”到了屏幕上。  众人仔细看了看,从造型及打磨精度上看这玉斧头像是几千年前的,当然,不排除后人仿造的可能,清朝可是非常流行仿古玉的。  于是乎,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一小会后,陈睿双手将玉斧小心翼翼地递给坐在最前头正中位置的一位老教授,那老教授抚着这玉斧,约摸三分钟之后摇了摇头传递给下一人,下一人看完之后再传给下一人,他们都没有说话,但从那们凝重的脸上看得出这玉斧似乎真的很难鉴定。其实这也难怪,现在的人都是高科技的奴隶,鉴定古物正是如此,没有了高科技的辅助,就跟近视的眼睛没有了眼镜一般。  台上,陈睿紧紧地盯着那玉斧,仿佛生怕哪位教授一不小心弄坏了似的。  连教授都心里没底,王鉴真一下子来了精神,反正不试白不试。  凝视!  三分多钟后这玉的信息就显示了出来:  “玉斧头,陈睿,2005年4月6日。”  这次似乎异能有所进度,王鉴真仿佛看到了一个胖身影正在一台高科技工具前精心雕琢。  “2005年四月份左右仿制的”王鉴真站起来,大声地道。在这个人声鼎沸的礼堂中,他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陈睿听来,这声音就如同晴天霹雳,他自坐位上嗐地站起,眼中精光四射,紧紧地盯着王鉴真。  短暂稍许,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鉴真身上,礼堂中一片沉寂,能让陈睿如此失态的,王鉴真还是第一个。


第四章 惊艳
“这位同学,可以说下你是怎么知道的吗?”台上陈睿激动的问道,如果这人真的是凭自己的能力鉴定的,那他就不怕绝艺失传了,但这可能吗?陈睿自己都不信,因为当这玉斧跟真玉斧混在一起时,他自己都是花了好长时间才鉴别出来的。  “呵呵,瞎猫碰上死耗子。”王鉴真微笑着回道。但那微笑中却充满中自信,绝非如他所说的运气。  礼堂后面,班花李如从屏幕上看见王鉴真自信的笑容,第一次觉得当初滤过了他是一个错误。  “这位同学,你太过谦虚了,年轻人,有才能就要表现出来。”  “运气,运气而已。”  王鉴真虽然说得如此,但是听到他的话的人没一个相信的,如果是碰运气,他完全可以说是三年前,又何必说成了2005年四月份呢?  “不瞒大家说,这玉确是我于2005年四月仿制的,仿真率达到99.9%,即便是借助现今最精密的仪器也难辨出。”  听这一说,大家就更觉得这个男生不可思议了。  “既然这位同学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勉强,后天是我生日,我想邀请你去,这位……  “王鉴真”更年期妇女插道。  “王鉴真同学不会不赏光吧!”  一听到这话,礼堂中大部分人耸然动容,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陈睿从来都没有邀请别人去他家的习惯,更别说是在他生日时候去。  几百双灼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王鉴真除了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外就是显得有些拘束,然而更多的是左右为难,如此,本来能说会道的他此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能得有着国内王牌鉴定师之称的陈鉴定师邀请,我这位学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代他答应了。”学生露脸,更年期妇女也是特别高兴。  听闻这话,王鉴真恨不能狠狠地揍这更年期妇女一顿,他刚想拒绝,更年期妇女“蓦然”回首,王鉴真只得把到嘴的“不”字又咽回肚中。这事就算是栽了,只能寄希望到时随机应变了,他可不会认为陈睿只是简单邀请他去他家祝贺而已。  王鉴真拿着陈睿递过来的名片,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以至之后的报告他听进去的没几个字。  经陈睿这一邀请,王鉴真一下子成了这校园中的小名人,在回到宿舍这300米不到的路上,就有十几个不认识的人向他打招呼,着实好好的再次满足了他一把。  做为鉴定行业的泰斗在公开场合邀请的第一个人,那个吝啬的糟老头院长第一次大方起来,第二天就从他的私人财产中拿出一万多元为王鉴真从里到外“装修”了一番,隐形眼镜自不在话下。  俗话说人靠衣妆,看着镜中差点连自己都认不出的自己,王鉴真不得不说古人诚不欺我。  第三天,王鉴真准时出现在了保镖林立的陈睿的别墅内,这里的一切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豪华奢侈来形容了,看到这些,王鉴真就似乎看到了自己住在这样的房子中跟美女们做着那爱做的事的情景。  还好这次王鉴真憧憬得不是很深,管家只是笑了下就将其带到了陈睿所在的厅外,而陈睿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进入厅内,王鉴真的眼光一下子从富丽堂皇的装饰上移开了,因为在一张玻璃制、上面镶以宝石珍珠的小圆桌前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能使珠玉失色的女人,一个能让人心甘情愿让魂给勾走的绝色美人。  王鉴真心跳得厉害,不敢再看她的脸,同时心中则大为可惜,如此美女,居然为这个老胖子所拥有,还不知道是第几个奶呢,这不是暴殄天物啊!想想自己,青春正年少,一表人材,只不过两袖清风,就成了白天没啥鸟事,晚上鸟没啥事的失败人士,上天真不公平啊!  王鉴真不敢盯着美女看,然美女却没有放过他,自他进来后,她的目光一只聚集在王鉴真身上,但他看了看,这个老爸吹得厉害的人除了英俊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鉴定这行可不是现今社会某种职业,光靠英俊是不行的。如果不是了解老爸性取向一向正常的话她准会以为这是老爸的“同志”。  做鉴定这行的,眼光一般都很准,看到女儿的疑惑,眼睛都快胖成一条线的陈睿开口了:“女儿,人不可貌相。”  “女儿?”王鉴真一听这个,本处于极地寒冬的心一下子变得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原来是父女啊,那么说我还有机会,美女,擦尽身体等着我吧!  “嗯,老爸的话都是真理行了吧!”绝色美女开口了,此女芳名陈珏,是陈睿唯一的女儿,至于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就不好计数了。  哇,这声音真如天籁之音,王鉴真小小的陶醉了下,这些还真没能逃过这父女两双敏锐的眼睛。  正当这时,陈睿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就走了出去。  第一次跟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单独在一起,王鉴真还真是很不习惯,头几乎快低到桌下去了。  “你叫王鉴真是吧!”陈珏大美女先开口了。  王鉴真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猛然想起自己可是将来的超级王朝神级鉴定师,怎么能在一个小女人面前如此呢,是以他抬起头,以异常肯定的声音答道:“是的,小姐貌若天仙,不知我可否知道小姐芳名。”  乍见刚才还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小子此刻居然敢紧盯着自己,说话还不卑不亢的,陈珏芳心略微一惊,随即答道:“姓陈名珏,玉中之王的珏。”  “哦,原来是玉中之王啊,据我所知,玉玺称之为玉中之王当之无愧,只是,这一直为皇帝私有,什么时候都不可能飞入寻常百姓家呀!”  “你^学问不错嘛!”在心中已经尽可能把他往高处估了,但任她冰雪联明,也不会想到对面这个男生会在和她所说的第二句话就来调侃她,她觉得这是一个耻辱,从来都没人会如此不将她放在心上的。  “过奖过奖,看样子小姐是自愧不如了。”王鉴真毫不客气地盯着她道。  陈珏也是好强之人,岂肯轻易认输,“你似乎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吧!”她的一双秋波流转的美目也是紧盯着王鉴真,就像王鉴真盯着她一样,两人似乎较上了。  “是的,就跟小姐对自己的美貌一样自信。”王鉴真轻描淡写,言外之意却甚是明显。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是一只花瓶了?”美女俏眉紧皱,王鉴真此刻才真正明白东施效颦的道理,原来,美丽的女人怎么做都是美女的,而不美的女人就相反了。  “不敢,不过小姐既然如此说我也不反对。”  “哼,本小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能力,来吧,本小姐让你一只手,不要告诉我你一个大男人不敢接受。”陈珏怒容满面,走到大厅中间,挑衅地看着王鉴真,她最恨别人说她是花瓶了。  一个大美女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打架呢?王鉴真这下可犯难了,以自己这身子骨,捉捉乌龟还可以,打架,那还是免了吧。  “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难道小姐连这点都不知道吗?”王鉴真倒了杯名茶,慢慢饮尽,“好茶”。


第五章 美女,我不是故意的
“可恶,”这个王鉴真实在可恨,陈珏暴发了,疾移几步,然后一拳砸向王鉴真面门。  王鉴真还来不及口味那如兰似麝的香风,脸上已经感觉到一股霸道的拳风,这可不是“四大公子”那几个二世祖所能比拟的,王鉴真毫不怀疑,她这一拳下来,自己几颗牙齿就得告别这张臭嘴。  都说女人善变,王鉴真今是算是领教了,当然,第一次调侃女生就被打,王鉴真那个恨呀……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打死也不会再调侃她了。真没想到看上去天姿国色,却是一条母暴龙。  王鉴真想躲,但就他那点速度哪躲得过去啊,他只能寄希望于那个陈睿了:  “老‘啬’鬼,还不阻止啊,我快要被你女儿强暴了。”当然,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女儿,住手”当那双有力的粉拳离王鉴真只有不到半厘米之处时老‘啬’鬼的声音传来,王鉴真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老‘啬’鬼的声音好此好听。  “解放了,解放了。”王鉴真暗自庆幸,自己那几颗可爱的牙齿总算是保住了。  “砰”王鉴真正在庆幸,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原来那条女暴龙把他坐椅给抽掉了,看着王鉴真尴尬的样子,陈珏立时暴雨转晴。  “真是一笑倾城啊,算了,就当是搏佳人一笑了。”王鉴真兀自拿来坐椅,阿Q似地安慰道。  眼见着王鉴真吃了瘪,陈睿连忙出来打圆场:“我女儿被我给惯坏了,还望王鉴真同学多多包涵。”  “令嫒不只容貌无双,功夫也是一流,佩服。”  “过奖过奖,管家,吩咐厨房上菜。”  “爸爸,今天是你生日,我特意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蛋糕,当做是生日贺礼。不像某人,两手空空而来。”陈珏气犹未消,再次刁难王鉴真。  “谁说我什么都没带?”王鉴真知道这老‘啬’鬼只对钱感兴趣,所以他没带什么礼物,再说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带的,但是,他不愿就此认输,是故说道。  “哦,那你倒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想必小姐也知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这故事吧,我问你,从广州到北京是否有千里?”说到贫嘴,那可是王鉴真的强项。  “哦,原来你快升天啦,原来如此啊。”陈珏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心中却暗自高兴。  王鉴真也没想到她会拿这个反击自己,顿时一愣,紧接着道:“高处不胜寒。”忽而又接着道:“我又跑下来穿衣服,哈哈。”  做为老油条的陈睿自然听得出王鉴真不想再纠缠这事,退了一步,自己女儿也有台阶下了,知道是时候了,说道:“来,王鉴真同学,咱们先干一杯。”  酒是极品茅台,然对于王鉴真这个不会喝酒之人来讲还不如一杯矿泉水来得实在,他象征性的饮了一点,咳嗽着放下了酒杯,反观大美女陈珏,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王鉴真知道很没面子,但那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不胜酒力呢。  “一个大男人,饮那么点酒就咳个不停,佩服。”  “一个小女人,饮那么点酒就大充英雄,佩服。”王鉴真针锋相对。  “你说谁是小女人?”陈珏腾地站起,大有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向的意味。  “今日能来贵府作客,真乃三生有幸,陈大鉴定师如果有什么教导的话,还请直说。”王鉴真不敢答理,转向陈睿道。  “来来来,正事先别说,咱们喝酒。”  王鉴真暗道,果然是个老滑头。  一旁的陈珏见两人只顾饮酒,对着王鉴真怒道:“你……好帅哦。”  王鉴真一听这个,一不小心,喷了陈睿一脸酒,这下,三人都呆了。  好一会,王鉴真才站起来,使劲说着对不起,这下,陈珏完胜,咯咯笑个不停。  陈睿知道王鉴真也不是有意的,何况人家是客人,自己也不好怪罪,道了声失陪就走开了,一旁的保姆赶紧上去搀着他,  见老爸走开了,厅中只有自己和他,陈珏带着魔鬼般的笑容将坐椅移到了王鉴真身边,王鉴真哪还敢撄其锋芒,只得把坐椅往另一方向移了点。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陈珏又将坐椅往王鉴真方向移了点。  “是的,你不是老虎,你是龙,你是霸王龙。失陪!”王鉴真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陈睿方向跑去,因为他知道那边就是卫生间。  他是很快了,但那条女暴龙更快,王鉴真没跑几步,就感觉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搭在了自己肩头,刚想用力挣开,小腿处给人用力一招,仰天摔倒,慌乱中,王鉴真就如处溺水时双手乱抓,一不小心,左手碰到了一个软绵绵却又弹力十足的物体。王鉴真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手指一用力,欲紧握在手中。  “嘶啦”伴着重重的倒地之声,王鉴真躺在地上,一时难以起来,突然间,他看到了陈珏大美女那薄衫胸前少了一块,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正兀自耸立着,仿佛破土而出的竹笋,正向世人展示它的活力。  再想想刚才自己左手似乎抓到了一个什么坚挺的物体,慢慢抬起左手一看,“啊!”王鉴真这下大惊失色。  王鉴真不啊还好,一啊,呆立的陈珏大美女也“惊醒”了,然后王鉴真的瞳孔无限放大,倏忽,陈珏重拳重脚便落在了王鉴真身上。  因为怕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陈珏只是重重的踢打了几下王鉴真之后便急忙往楼上跑去,忽然又想起忘了什么,回过头,从王鉴真左手抢过那块破布以王鉴真认为不可思议的速度跑上楼去。  王鉴真躺在地上,直叹自己比窦娥还冤:“事情是你惹起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只是摸了你的胸罩而已,又没摸你胸部,用得着生那大气吗?哎哟。”王鉴真挣扎着站起,全身就像是要散架似的。  “哟,王鉴真同学,你这是怎么了?”这时陈睿正好自洗手间出来,见他衣衫不整、站立不稳的样子佯装不知地问道。原因他自然知道,除了他的宝贝还会是谁,只是他的宝贝女儿不在这里,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不胜酒力,刚想上洗手间,一不小心,后脚踩着了前脚,摔倒了,惭愧。”王鉴真不喜欢撒谎,但情势所逼,他也没办法,他总不能说是摸了人家宝贝女儿胸部而被打的吧,到那时谁管他是不是故意的。  “既然没事,咱们继续喝酒。”  人家这么热情,王鉴真也不好拒绝,两人交杯换盏,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忘年之交呢。  酒过三巡,陈睿突然问道:“鉴真,说说你怎么就鉴定得那么准呢?”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王鉴真不动声色的道:“仿造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只是因为其见不得光的原因,向来为大家所不耻,不巧,我对这很感兴趣,故在网上看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可以说,对于近几年的仿制品鉴别能力达到95%以上。”这谎言王鉴真早就在心中打了N遍草稿,自认没有什么漏洞,是以说得很轻松。  “95%,鉴真说笑了吧,有这样的能力还用得着呆在学校吗?”对于陈睿这国内鉴定行业的泰斗来说,鉴定近几年内物品的准确率绝对在99.9%以上,当然,那是指在借助现代科技的情况下。而这个王鉴真,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能买得起那些昂贵机器的人,而他居然能达到95%以上,这真的可能吗?  “只要是四年内的产品可以当场实验。”王鉴真也不想一下子漏了老底,故说成是四年。  “那好,鉴真稍等,李婆,去书房把那三块玉璧取来,小心点,不要摔碎了。”  不一会,那个保姆李婆就取来了三块一模一样的玉璧,在陈睿的指示下,李婆将三块玉璧放在了王鉴真前头。  “鉴真,你倒看看,其中哪块是真的?”  凝视!  三分多钟后这三块玉璧的信息就完整的出现在了王鉴真脑海中:  “玉璧,陈睿,2006年7月7日。”  “玉璧,陈睿,2006年8月1日。”  “玉璧,陈睿,2006年9月9日。”  王鉴真暗叹,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明明都是赝品,还让自己从中选一块真的。然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道:“三块都是真的。”  “哦!”陈睿也是不动声色。  王鉴真又接着道:“又都是假的。”  陈睿压下心中的震惊,平静地问道:“哦,此话怎讲。”  “陈大师的作品人家辨别不出,自然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佩服,来,再敬你一杯。”


第六章 报复
第二天,王鉴真一大早就起来了,高床软枕是很舒服,但想想那条女暴龙,他觉得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陈睿送他到门口,再次挽留他,让和尚给他当助手,和尚又一次婉拒了,不是他不想离开学校那鬼地方,实是现在他的异能就那点作用,时间一久必然漏底,权衡利弊下,王鉴真还是决定先回学校。  出了别墅,一看,王鉴真顿时傻了眼,别墅外面围满了记者,一见他出来,呼拉一下全围了上来。  “听说陈大鉴定师要招你为关门弟子,是否真有其事?”这是一ccTV的记者问的。  “外界传言,陈大鉴定师膝下无子,要收你做义子,真的假的?”凤凰电视台的。  “你跟他女儿真是金童玉女,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  对于这些记者荒唐的提问,王鉴真真是不知所措,同时也暗暗佩服他们的联想能力。  王鉴真不想多说,只说了句“此次前来只是祝贺陈大鉴定师生日,借此机会请教了几个关于鉴定方面的问题而已。”  说完,王鉴真不再答话,在几个保镖的帮助下往别墅外那辆奔驰“转移”,因为陈睿已经吩咐司机再用这车送他去机场的。  终于上了车,王鉴真松了口气,刚才还真像是打了场仗似的,这些记者也太热情了点吧!  @@  王鉴真还是第一次来首都,对于首都的街道并不熟悉,但是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懂的,眼见路越来越窄,大厦越来越矮,他问道:“司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那司机转过头,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美绝人寰的脸。  王鉴真一看,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怎么是你”  “怎么,害怕了?”陈珏强忍着愤怒道。想想昨日袭胸事件,她就有股抓狂的冲动。  “怕,我当然怕了,小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吃过一回亏,王鉴真可不想再吃第二次。  “晚了。”  “做那事越晚越好嘛,要不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王鉴真见难逃一揍,贫嘴的他欲在嘴皮子上赚些回来。  “哼!呆会让你好看。”陈珏一面开车,一面重重地回道。  “是啊,陈大小姐的胸罩真是一流的好看呢。”  “无耻”陈珏一生气,猛一拍方向盘,车子一拐,差点撞倒一路人。  “大小姐,你就不能好好开车啊,算了,我也不再气你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的事你管不着。”  “好,我不管。”王鉴真不再答话,不就是挨顿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鉴真靠着靠着就睡着了,梦中他看到这个陈珏大美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用一双充满无限媚眼的眼睛盯着他,王鉴真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美女已经先开口了,“来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你。”那声音哆酥得要人老命。  一听到“人家又不会吃了你”这句话,王鉴真一下子就惊醒了,而这时,陈珏的玉掌也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来帮你。”陈珏站在车门外,近乎恶狠狠地道。  “岂敢劳小姐大驾,我这就出来。”  王鉴真走出车门一看,公路上空无一人,四周全是山,树木稀少,草倒是很深。  “小姐,拜托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打野战也不用找这么安静的地方吧!”  “啪”王鉴真的右脸上再次受到美人的“热情”的照顾。  “要打就快点,我今天还得回去。”王鉴真知道挨一顿是免不了了,索性“大方”点。  “去,到草地上躺好,立刻,马上。”陈珏吼道。从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是多少的想狠狠地揍王鉴真一顿。  王鉴真照做了,走了十几步,如虾米般弓在草地上,多少看了些电视的他,以这种方式保护要害他还是知道的。  “来吧!”  一腔怒火的陈珏自然不会客气,走过去一顿拳打脚踢,她本以为教训他一顿也就解气了,谁知越想越恨,越恨越打得厉害。  王鉴真本以为这小姐只不过是揍他一顿出了气也就算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想要自己的命,已经被打得口中鲜血直流的王鉴真也火了,双手猛然用力,一下子就将正用一只脚踹他的陈珏勾倒在地。  陈珏首先还对王鉴真存有戒心的,后面见他完全没有反抗,也就放下心来,她料定以她的反应能力就算他突起发难也不怕,谁知越打越恨,越恨越打的进入状态了,等她反应过时,自己已经被勾倒在地,而那个无耻的流氓正压在自己身上,那张臭嘴正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别动”王鉴真紧咬着陈珏的下唇,因为牙齿没动,所以说话很是模糊,但是,这并不妨碍陈珏听清。  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威胁,陈珏哪还还敢反抗,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这个流氓真把她下唇给咬下,她见过无耻的人,但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王鉴真此刻也被打得没多少力气了,一时之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暧昧的动作就这样保持了一会。  突然!  “血啊”惊恐中的陈珏不顾被咬的下唇发出了这样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晕过去了。  王鉴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晕了,轻声喂了下,见她没有反应,还是不放心,用手慢慢地往她乳房上摸去,轻轻的像做贼似的摸了几下,见她真的没有反应,这才确定她真的是晕了。  “这感觉真舒服啊!”王鉴真叹道,随即又“回味”了几下。  此刻,陈珏就像是一个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王鉴真想了想,觉得还是先绑起来比较保险。  不过,这件事想起来是很容易,做起来就很难了,第一,王鉴真不知道她可时会醒来,所以他不敢放开美女的下唇,当然也不敢咬太紧。第二,附近包括车上并没有绳子,用这些草结绳现做现用慢还未必有用。  不过,王鉴真也是个联明人,他很快想到了应对之策,他一边咬着她的下唇不放,一边弓起背,左手撑地,右手去解她的衬衣扣子,因为无法看到这情况,王鉴真理所当然的光顾了陈珏大美女胸前的001高地。  扣子开后,王鉴真轻轻的扶起她,不一会,美女的上衣就给解了下来,王鉴真将衣服粗略卷在一起,然后将她双手绑在后面。  完成了这一切,王鉴真悬着的心总算是着了地,要知道,她随时都有可能醒来,这使得王鉴真的神经处于高度绷紧状态,另外,从来没有抱过女人的王鉴真首次压着这么一个人间绝色,而且还处于眩晕中,别说他不是和尚,就算是真的和尚,也别想忍住。  尽管王鉴真的下面那个不安份的东西紧紧的顶着美女的小腹,似乎要替主人复仇,然而,王鉴真脑中却保持着一份清明,他并没有用“下面”来解决问题。  稍微休息了下,王鉴真站了起来,对于美女双脚印象深刻的他还是觉得不放心,然而,从刚才的接触中,他已经感觉出来,她就穿了一条外裤,一剥的话那就只有一条内裤了,那时只怕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不行,想了想,最终还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绑住了她的脚踝,至于她那双鞋子,他是想都没想就把它脱下甩得远远的。  大功告成之后,王鉴真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休息了一会之后见她还没有醒来,这时他又想到了一个堂而皇之占她便宜的理由――人工呼吸。  王鉴真说做就做,他深吸了口气,然后伏下去,以嘴对嘴的方式将气度了进去,当然,为了做得像点,就算他再怎么留恋她那美味的香唇,半分钟后他也不得万分不舍的离开。  现在该做掌上压啦!王鉴真高兴着,因为他的双手可以理直气壮的占美女的便宜了。  ——————————————————————————————————  新人新书大家顺手投个票,收藏下支持我先谢谢


第七章 失败的胸罩合约
“混蛋,你干什么。”  突然听到这声尖叫,王鉴真双手停在了她胸部上空几厘米处,心中连叫可惜,嘴上却道:“啊,你醒来啦,那我也不用给你做人工呼吸了,累死我了。”  听到对方在给她做人工呼吸,名正言顺地占她便宜,陈珏直欲抓狂,吼道:“谁要你做。”说话同时便欲伸手揍他,这才发现双手给绑了,大叫道:“还不快放开我。”  “放开你?那我还有命活吗?”王鉴真紧紧的盯着她,生怕衣服绑得不紧给她挣脱。  “你不放开我难道你就认为你有命活吗?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准备下地狱吧!”陈珏料定王鉴真不敢乱来,所以也还不见有多少恐惧。  “既然放开你也是死,不放开你也是死,那我还不如……嘿嘿,你这个疯婆子长得倒是非常迷人,等大爷享受了再死,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王鉴真说着,那双已经拿开的手再次逼近陈珏的“001高地”。  “你敢,”陈珏吼道。  “你说对了,美人还真是了解我啊。”王鉴真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只得半违心半欣喜地再临峰巅,当然,只是一个接触,便退了下来。  “你,你你……”陈珏实在想不出他真敢当着自己占自己便宜,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而眼睛一红,呜呜地哭出声来。  王鉴真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陈大美女现在像个小女人似的在自己面前哭,心里大觉解气,深身的疼痛仿佛一下消失了,陶醉了一小会,王鉴真感觉麻烦又来了。对待一个用眼泪这武器的美女,王鉴真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准哭,你再哭我把胸罩扯下来做纪念。”逼不得已下,王鉴真只得开口威胁。  陈珏一听,果然不哭了,本来就是人间绝色的脸上如今挂着点点泪痕,如同露珠滋润过的晨花,凭添无限娇美,看得王鉴真一阵阵失神。  “疯婆子,咱们好好谈谈吧!”  虽然对于“疯婆子”这词极度愤怒,身为鱼肉的陈珏也只得点了点头,狗急了还跳墙呢,若真把他逼急了,难保不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第一点,如果我放开你,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现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陈珏纵然千百个不愿,也只得咬着牙答应了。“以前恩怨一笔勾销,最多以后再制造恩怨,此仇不报,我非女人。”  “第二点,以后你不得以任何理由直接或间接对我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陈珏很不想答应,但看到他那双舞动的淫爪,她也只能答应了。  “第三点,在今天这段时间内,只要我不侵犯你,其它事你得听我的。”  没办法,陈珏只得再次答应。  “第四点,口说无凭,立字为据,鉴于我现在有笔没有纸,所以无条件征用你的胸罩,你不得说不。”  “我不答应。”陈珏的声音很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咱们的谈判破裂了,我现在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知道是什么打算吗?”  “这里没有避孕套,不怕得艾滋你尽管强奸我吧!”陈珏转过头去,似乎对王鉴真的威胁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疯婆子,你就别装了,一看你敏感的样子,就知道是个雏儿,说不定还没开苞呢,拿艾滋病吓我,你当我吓大的啊!”王鉴真说完,故意从上往下充满挑衅的扫描:肤如凝脂滑若卵膜,胸部虽为该死的粉红蕾丝胸罩围困,但从其形状不难分辨出这是一对极品美乳。  “才20出头,这里就这么大,让我来鉴定下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王鉴真色色地盯着她的坚挺,同时,那双爪子蠢蠢欲动。大学是一座染缸,身处在染缸之中,王鉴真这方面的东西难免也接触了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寝室那三个损友,天天逼着王鉴真吸收这方面的“营养”,王鉴真本就是个热衷探索之人,对于这一方未知天地,他是探索得如痴如醉,可惜啊,他爱的人名花有主,爱他的人惨不忍睹,所以,逼不得已下,他只得把寂寞交给左手。  “不要,不要,是真的,是真的。”陈珏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如实相告。  “好,这句话我相信是真的,现在我来检查你是不是处女。”  “不是,不是,我15岁就不是了,18岁从那个禽兽那里染了艾滋病。”陈珏听说这个混蛋要检查,吓得说话如放鞭炮。  “这句话我不信,人家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现在我准备调查,而且一会我还准备深入调查。”王鉴真说着,左爪子已经向她那平坦的腹部慢慢伸去。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处女膜是人工修复的。”陈珏颤抖地道。为了保住清白之身,她不得不谎话连篇。  “哎,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得艾滋,谁得艾滋,阿弥陀佛。”王鉴真的手已经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做好了攻城略地的准备。  “我说我说,我是处女。”陈珏以极轻微的声音说道。愤怒的玉脸红云密布,她怕王鉴真看见,只得再次把头别过去。  “早如此我就不用多费手脚了,真是的,现在你还有机会,只要你答应了那四点要求,我一样可以不侵犯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将你先怎么的再怎么的,然后抛到公路上。”王鉴真当然不会真的那么做,他不过是想吓吓她,生命是美好的,王鉴真还没有蠢到自杀的地步,对于她家这种豪富之家,捏死他就如捏死只蚂蚁,这他可是一点都不怀疑的。  “哼哼,你没这个机会了。”陈珏冷冷的道。  一听这声音,王鉴真就知道情况不妙,刚想躲开,一记下勾拳狠狠的砸在他下巴上,王鉴真瞬如风中稻草人,飞走了。  受这重力一击,王鉴真被击出两米开外,摔了个四脚朝天,所幸是摔在草地上,并未受多大的伤。  王鉴真捂着剧痛的下巴爬起来,心叹道:“这疯婆子的力量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见那疯婆子正在使劲解他绑在她脚踝的自己的裤子,王鉴真急了,幸亏他平日做事稳重,多打了几个结,陈珏一时没有解开。  “不好”王鉴真眼见着她就快解开了,这时他更急了,这疯婆子一旦恢复自由,自己就算不被打死也会变成残废。  跑?自己跑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纵然有鞋子的优势也必然跑不过她。开车?自行车还行,轿车摸都没摸过,弄不好就开进阎王殿去了。  不敢多想,王鉴真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人在绝境下,往往能发挥潜力,对于自己能有如此速度,王鉴真自己也感到意外。  对面,正一边解裤子一边防着王鉴真的陈珏见文弱的王鉴真竟以此姿势扑来,顿时一愣,随即赶紧就地一滚,王鉴真重重的扑倒在草地上,落空了。王鉴真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她解开裤子,所以他不顾全身的剧痛,拼着全力再次猛扑了过去。  陈珏虽然练过,但贵为千金小姐的她自然没有经过跟人生死相斗的场面,此刻见王鉴真如一头受伤暴怒的猛虎,不计一切的生死相搏,她有些心怯了,就因为这一怯导致一愣,王鉴真再次如愿压在了她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她出奇的没有反抗。  “三年,给我三年时间,那时你想怎么对我都行。”王鉴真吼道,话语中带着强烈的霸气。  “好,我答应你。”陈珏也回答得很干脆。


第八章 被逼偷窥
豪华奔驰车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纵然电话响个不停,两人谁都没有接听。  陈珏把王鉴真送到机场,然而便开车回去了,从她看脸上看不到欢乐,也看不到悲伤,很平静很平静,但在王鉴真看来,这女人就如太平洋一样可怕。  在忍受了如此之大的屈辱下还亲自将自己送到机场,王鉴真看得出来,她是个负责任的人,不过,同时,他也从另一方面感觉到了她的可怕,王鉴真再一次担心起这三年之约来。  刚下飞机,王鉴真就看到了三位室友以及那糟老头院长还有更年期妇女,当然,还有一个恐怖的主――小龙女。  说了些客套话,几人就分乘两部轿车回去了。王鉴真此次露了脸,糟老头院长感觉倍有面子,王鉴真自然坐在他车子中,免不了又一番客套,说到最后,糟老头把他那个漂亮的小孙女都给出卖了,然对于王鉴真来说,自从跟那条女暴龙有过瓜葛后,一般的女人再难入他心中,当然,那个曾经认为得之死而无憾的班花李如则沉进了心底。  北京一行,与其说是祝贺,倒不如说是镀金,这一回来,待遇很是不一样了,别的先不说,光说学校给他配备专门的房子就让万千学生眼红了,不过,王鉴真没有搬进去,他还是跟他三位室友住在一起。  王鉴真还是原来的王鉴真,一样的贫嘴,一样的奋发图强,然而这只是在外人看来,至于他那三个损友,都看出了些端倪――他比以前更努力了。然而当他们追问他缘由,他只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跟陈珏之间的恩怨只字未提。  第三天中午,有人找王鉴真让他给他鉴定一件物体的真伪,王鉴真见那人言辞闪烁,怕有问题,另外也担心自己水平太浅,怕干不了,于是婉拒了。  第三天傍晚,王鉴真独自一人在宿舍看书,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室在回来了,打开一看,却是两个穿黑西装的高壮男子,两个都沉着脸,其中一个左脸上还有块长约三厘米的刀疤。  王鉴真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关门,然而那刀疤脸已经冲了进来,左手捂着王鉴真的嘴巴,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掏出一把刀子,刀尖直抵王鉴真喉咙。  “真想不到那疯婆子居然如此不守信用。”陡然看到这个,王鉴真第一个反应自然是认为陈珏买通黑社会来杀自己,焉能不气。  刀子抵在喉咙上,王鉴真不敢乱动,这时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他掏出了一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圆形物体,物体呈黑色,上面还能看到一个红色的提示灯。  “你不认识不要紧,我告诉你,这是遥控小型炸弹,威力不大,但在你身上开个大洞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人说着,将这炸弹放进了王鉴真衬衣口袋内,并取出了小型订书机,将王鉴真的口袋封死了。  忙好后,那人又取出一个黑色条形物体,放在王鉴真面前道:“看到了吧,这是遥控器,只要我一按这红色键,你胸膛就会长一个窟窿出来,明白了没?”  王鉴真眨了眨眼睛,以示明白。  “那好,别说话,一直往外面走,我们会跟在你后面,别想耍诡计,否则,后果自负。”那人沉声道。  事已至此,王鉴真还能有什么说的呢,在宿舍都能给人抓走,唉!  王鉴真没走多远就撞上了打球回来的李翱,王鉴真使劲朝他眨眼,暗示自己被劫持了。  李翱见王鉴真面色不好,还使劲眨眼,还以为他病了,关切地道:“和尚,你面色如此不好,还眼皮乱眨,是病了吗?走,一起去医院吧,钱我这有。”  “滚,你才病了呢,你昨天借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又疯了。”李翱嘀咕一声就进去洗澡了,把王鉴真气个半死。  眼看着校门就在前面了,王鉴真心中也更急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可是连日夜相处的李翱都没能看出端倪,其它人就更不可能了,王鉴真极度郁闷,怎么刚才撞上的就不是姚云呢,否则以他的能力定然能看出自己已被挟制的。  校门口倒是有俩站岗民警,但那有什么用呢,自己还未开口,只怕就已成了死尸了。  这时,王鉴真看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以及她的那四条尾巴,此刻他们正各自下了自己的车往这边走来,对于他们,王鉴真也算是老相识了,不错,那四人正是上次笑了笑就受到了人家“热烈招待”的四大公子,至于走在前头的那个美丽的身影,就是被誉为校花的风烟雨。  今日,风烟雨上穿一件红色外衣,下着一件超短裙,看上去清纯美丽却又充满着诱惑,清纯与诱惑并存,不愧是校花!  如往常一样,风烟雨那双亮丽黛眼只是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在别人身上停留,四大公子就在她一米之后,并排而行,守护着这朵美丽的花朵,只是不知为何,少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以前看到这四个人,王鉴真会从心里的鄙视、厌恶,然而今天却感觉格外亲热,因为王鉴真已经在心里把他们当成救星了。  为了保命,王鉴真也不管那多了,目光始终停留在风烟雨身上,而为了更加激怒四大公子,他还故意上下其眼,眼神极富侵略性。  风烟雨再怎么目不斜视,也察觉到了王鉴真灼热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然后转过头去。  然而不知道四大公子今天怎么了,王鉴真色眯眯地盯了这久,那四大公子就像是没看到似的,只顾跟在风烟雨后面,无精打采的。  眼见着这段路越来越短,王鉴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心中一个劲地喊道:“四大公子,四大公鸡,你们倒是快来打我啊,快来打我啊!”  风烟雨此刻离他不过两米距离了,这还是斜线的,如果算成直线,就只有一米多了,然而那四大公子依旧没有揍他的冲动,王鉴真肺都快气炸了。  为了活命,无耻就无耻吧!王鉴真想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巧偏巧”地倒在风烟雨脚下,“不巧偏巧”一抬头,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还有那阻隔天上人间的红色内裤^这些风光都没能逃个王鉴真那双近视眼,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再一次感谢那个吝啬的糟老头院长,若不是他给配的隐形眼镜,这裙下春光自己哪有机会领略啊!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有人敢以如此方式偷窥自己,风烟雨一下子愣住了,抬起的俏腿就那样停留在空中。而这也给了王鉴真更大的便利。  其实愣住的又何止风烟雨,每一个看到这事的无不呆立当场,就连四大公子也是张大了嘴,极度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学院第一人假装摔倒偷窥校花裙下风光,这将是一件多么震撼的事啊!  很快,四大公子就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朝王鉴真扑来,四周一些早在心中意淫过风烟雨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的人也围了上来,王鉴真一下子就消失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校门口那两民警见有人竟在他们眼皮底下打架,这还得了,马上冲了过来,一声狂吼,震住了不少人,然后再一阵强拉猛扯,总算是看到了王鉴真。  此刻王鉴真一动不动的蜷在地上,口中、鼻中都流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肿起老高。脸上都如此,身上就更不用说,再不行你看他衣服上那数不清的脚印就知道。  一民警用手指在王鉴真鼻前一试,还好,还有气,他总算是松了口气,要是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死了学生,他俩的饭碗不丢掉才怪呢。  因为事关饭碗,两人赶紧拨通了急救电话,不一会,王鉴真就给校园120带走了。  事情完了,人也走了,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着几米外的遥控炸弹,相视无言。  妈的,这小子真的太狡猾了。


第九章 我X,卑鄙
所幸都是外伤,没有伤及脏腑,医生稍事处理后,王鉴真躺了四个多小时就能勉强下床了。  “还好,还好,哎哟。”王鉴真庆幸自己还是自由之身时一不小心左手运动过快,牵动神经,不由地发出一声痛呼。  正在一旁工作的护士小姐见王鉴真起来了,赶紧过来扶他,柔声细语道:“你还没好,在床上多呆一会吧!”  “有没有镜子啊!”王鉴真不答反问。  “没有,不过你不用照了,反正大家都认得你。”护士笑着道,王鉴真怎么都觉得她的话怪怪的。  王鉴真突然想到那个糟老头院长给自己的手机有摄像头,正想来个自拍,看看自己到底变成啥样了,谁知往裤兜一掏,怎么都感觉不对劲,掏出来一看,手机都“裂变”了,还一个“变”成几个,王鉴真气得怒骂道:“mD,真不是人。”谁知这一骂又牵动了面部神经,复又发出了一声:“哎哟。”  “小姐,倒盆水洗洗脸总可以吧!”王鉴真不是真的想洗脸,而是想从其中看看自己的样子。  “不用看啦,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很帅了。”护士小姐明白他的意思,笑道。  “我晕,现在的护士姐姐怎么都喜欢骗人了。”王鉴真虽然没能看到自己脸,但凭手感也知道脸上肿起的地方不少,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这样子能帅到哪去,他只希望自己没给毁容才好。  “我这也是为你好。”护士小姐语重心长地道。  “咚咚咚”这时正好响起了敲门声,护士小姐说声了我去开门,便放下王鉴真走去开门。  “妖人,怎么是你,出什么事了?”王鉴真一见是姚云,而且脸色不对,问道。  “你先出去,我有事跟我兄弟说。”这是姚云对着那护士说的。护士看了两人一眼,出去了,顺便把门也轻轻带上了。  “和尚,不好了。”姚云疾步至王鉴真身边,面色焦急的道。  “出什么事了?”  “李翱被绑架了。”  “啊!哎哟”王鉴真惊讶之下再次牵动了神经。  “那些人留了张纸条,你看。”姚云说着把纸条递到王鉴真眼前。  “今晚十点,校门外,限你一人,如敢报警,你们就会看到现代版的杨过。”看着这个,王鉴真气道:“妈的,卑鄙。”当然,对于威胁中还用了“你们就会看到现代版的杨过”这么一段称得上幽默的话,他俩实在笑不起来,谁不知道,杨过是独臂啊!  “报不报警,和尚?”  “他们要的是我,我去就是了。”别说事情是因王鉴真而起,就算不是,以室友之间亲如兄弟的感情以及平常他们对自己的诸多帮助他王鉴真就没有理由不去。  “我陪你一起去。”姚云说得很果敢。  “不,你就在这里,万一我们一个小时后还没有回来,你就报警,警察虽然只能擦屁股,但是若能为我报仇也是好的。”  姚云不同意,非要跟去,王鉴真吼道:“妖人,就你那身板,连我都打不过,去了鸟用。”  姚云无言。  “现在什么时候了?”王鉴真语气一缓,问道。  “9:40”  “什么?我X”王鉴真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姚云赶紧拉着他。  “你这样子不方便,我去叫车。”说完,姚云拍了拍和尚肩头,跑出去了。  五分钟后,姚云回来了,还带来了一顶黑色帽子。  王鉴真会意,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临上出租车时,姚云像个女人似的抱着王鉴真,王鉴真正在奇怪,这时姚云悄悄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怀中,在他耳边道:“一切小心,和尚。”  王鉴真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居然搞得这么神秘,一看,立时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真的。”姚云肯定地说。  时间紧迫,王鉴真也不再多问,道了声:“放心,我会小心的。”进了出租车,“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在校门处,王鉴真一下车,立刻有人过来告诉他让他跟他走,王鉴真的条件是对方必须先放了李翱,但对方坚决不肯让步,王鉴真没办法,只好跟了过去。  一上车,王鉴真双眼就给黑色厚布蒙上,然后有人将mP3的耳机给他戴上了,王鉴真不得不佩服这些人做得还真专业。所幸他们他也没想到一个普通大学生能带什么武器,没有搜他身,否则姚云给的那块“定心石”必然给搜出。  车子动了,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了下来,在人搀扶下,王鉴真走了一小段路。  当厚布被掀掉之时,王鉴真出现在了一间只有一扇门的房间内,房内布置得很简陋,不过灯光还算明亮。不过,被封了这久王鉴真有点不适应,就连对面站着的李翱他一时都没有看到。  “我靠,和尚,你怎么也来了。”王鉴真还没看清,先听到了李翱的声音。  “李翱,是我连累了你啊。”  “和尚你说什么啊,都怪我平日只对女人、打球、电脑感兴趣,你那暗示的话语我想都没想就过滤了,直到我也像你一样暗示别人给人骂了疯子之后才知道你当时是给绑架了。”李翱言语之间,充满的浓浓的懊悔之意。  “这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了啊!”  “猪头,你***真跟你现在的样子一样,大猪头一个,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语,你当不当我们是兄弟啊。”瞧李翱那生气样,如果不是王鉴真此刻的脸真跟猪头没什么差别,他肯定早跑上去对王鉴真执行宿舍大法了。  “他们没为难你吧!”李翱越是这样说,王鉴真越是过意不去。  “我这不好好的吗?不过啊,我倒是想被四大公鸡打啊,别说只是受点皮外伤,就是躺个几个月,能看到风烟雨的裙下风光我也乐意。”  “我靠,你们***这也算是大学生、国家栋梁?连我们黑社会都不如,我鄙视你们。”一旁的小喽罗“义愤填膺”,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呃!  王鉴真跟李翱一阵惊愕,他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在理,现在的大学生的确太堕落了点。


第十章 原来如此
“我已经来了,先放了我这位兄弟。”虽然知道这只是个小角色,放不放人绝不是他说了能算的,但为了李翱,王鉴真还是说了出来。  “放不放得我老大说了才算。”刚说完,黄毛小喽罗的手机响了。  一听是老大的声音,黄毛小喽罗不敢含糊,毕恭毕敬的回了些“是”“好”之类的话,然后对着王鉴真吼道:“你小子,跟我走。”  对方没有放人,王鉴真坚决不走,直到另有一人跑到李翱前面举起拳头时王鉴真才无奈地道了声:“李翱,你等我。”说完,在黄毛的催促下,跟了过去。  走了一会,来到了一间屋内,屋内没有人,但摆满了各式机器,其中有大部分学校就有,王鉴真也认识,是用来鉴定东西的。看到这个,王鉴真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些人抓他是让他鉴定东西,而不是想要他命啊。  “小子,你看好了,这里有两块玉佩,把那块真的选出来,记住,如果你选错了,我们就会把你跟你那个淫贱男的小鸡鸡一并割了,让你们做中国最后的太监兄弟。”黄毛边说边掏出刀子,还故意在王鉴真面前试了试。  “说完了吗?你可以滚了。”王鉴真不愠不怒。在这个鬼地方,就算有枪在手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异能辨认真假。  “你……”一个普通大学生竟然在他面前如此,黄毛实在气得够呛,但一听电话内的声音,压下揍人的冲动,对着王鉴真吼道:“好,老子走,如果你鉴定不出来,老子废了你。”  黄毛说完,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这是两块玉外表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玉佩,青玉质,直径三厘米左右,镂空,上刻有龙凤,意喻龙凤呈祥。  王鉴真从表面无法看出两者的差别,便拿起两块玉,对着日光灯,一看,两块玉中间都有浅红色呈辐射状的斑沁。  光从这上面看都是真的,因为只有经过了时间的沉淀积累才会慢慢形成这种辐射状,而一般在实验中用药水人工浸泡的都是不规则的,很难形成这种辐射状。  但是,王鉴真可没有这样就认为两样都是真的。现在的人,为了钱,连老子都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事关两人下半身性福,王鉴真不敢含糊,决定用异能,当然,如果异能也鉴别不出,那他就只有拼了。  凝视!  不足三分钟,王鉴真就看到了其中一块玉的情况:  “龙凤玉佩:黄田,2008年3月3日。”  鉴定了出来,王鉴真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现在他只恨,为什么自己得到的就是这么一种异能啊!  似乎因为受到了打,王鉴真这次比以前看到的东西多些,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费心雕琢,那人似乎有点老,头发全白了,紧接着他还看到了那身影将玉放进药水中浸泡。  黄田,难道这就是黄田?王鉴真以前虽闻其名,却未见其人,他只知道,他是一个执着的老头,一个宁愿不吃饭也要琢玉的老头。平日里,王鉴真也不见得多尊敬他,但是今天,王鉴真才发觉他的可爱,若假的是古玉,超过了王鉴真现在异能所能鉴定的时间,那他还不得拿下半身性福打赌啊!  俗语云:业精于勤,王鉴真还真是不得不佩服黄田的造假功夫,要知道很多人鉴玉都将斑沁放在第一位的,他这一弄将骗倒多少人啊!  对于墙角的摄像头,王鉴真并不陌生,他自然也知道有人正通过这个监视自己,也不说话,拿起假玉往地上一甩,一声脆响,玉碎了。如果不是李翱还在他们手中,和尚甩的那就不会是假玉了。  25英寸的液晶屏幕前,坐着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左边一个30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眼小如鼠却透着精光,面色深沉。右边那个看上去40多岁,个头足有1.8米,大块头,头发光亮,面上油光可鉴,宽面重颐,脸若刀削,嘴中叼着一根古巴雪茄,不紧不慢的吞云吐雾。  站在两人后面的,各是七个身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人,看上去都比较年轻。  那两人见王鉴真把假玉摔碎了,点了点头,左边那人道:“飞哥,这小子你看怎么样?”  被称是飞哥的那个大块头回道:“驴哥找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  “哼”“驴哥”生气了。  “哦,不是驴哥,是马哥,要不我们都叫你小马哥吧!多帅啊!”飞哥有意拿这个马哥开涮,这个人,大腹便便,眼小如鼠还想当什么小马哥,他有小马哥那么帅还用得着出来混黑社会啊!  “公羊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别人叫你一声飞哥,你就能长翅膀飞了,你不过是只老公羊而已。”平日里,谁见到他马哥不是客客气气的,如今被人如此开涮,马哥焉能不气?  “哟,马哥气怎么就这么大呢,可别忘了,今天咱们可是来做生意的。”这个马哥如此骂,公羊飞也不生气。他不气,倒把马哥气得将手中的玻璃杯杯使劲摔碎了,回过头,对着身后那几人吼道:“你们还不把东西给那小子。”  那几个手下一见老大生气了,赶紧打电话让黄毛将那东西送了进去。  公羊飞在一旁笑道:“马哥,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啊!”  “哼!”腹大眼小的马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  摆在王鉴真面前的是一块龙纹玉璧,深绿色,有白斑。体扁平,两面纹饰相同。周缘起棱,内圈饰三组一首双身夔龙纹,并有刻纹相隔。中圈饰谷纹,外圈饰七组夔龙纹。由三周绳索相隔。此器径大体厚,图案复杂。本是中国古代国王之玉,侵华战争时为日本人所掠夺,后一直藏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内,大约一个月前,在博物馆内神秘被盗。  这些王鉴真可不知道,但他本能地感觉出这块玉非比寻常,根据自己称不上丰富的玉器鉴赏知识来看,这玉很有可能是汉代之前的产品。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块玉的历史就有两千年左右了,而自己异能所能感知的时间不过是五年,这可真够棘手的。  此刻,王鉴真只能希望这玉真是假的,而且是五年内仿制的。  然而,他失望了,他的异能没有给他任何信息,王鉴真知道这是“时间溢出”了。  怎么办?怎么办?王鉴真手捧着玉,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当然,表面上他还是很镇定的,事关性福啊!何况人家还是处男呢。  @@  屏幕前!  公羊飞吐了一口烟,“都十分钟过去了,这小子能鉴定出来吗?”  “那几个玉器大师花了那么久都没能给出肯定的答案,才十分钟,飞哥就等不及了,这可不像飞哥的习惯哟!”  “是啊,我没耐心,我不买了,你当我不知道这玉是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内偷来的啊!”  “哟,飞哥消息可真够灵的,想必飞哥也知道,这玉只是里面最不值钱的东西吧!那一次日本人可是丢失了几十件珍宝啊,这一转手,飞哥不赚翻才怪。”利益永远是最好的伙伴,“马哥”人是长得不咋的,对利益可是理解的很透彻。  “但你现在能拿出的也就这么一件,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公羊飞挖苦道。  “‘盗宝奇兵’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我能从他那弄到第一件,就能从他弄到第二件,事实上,我这里就有三件,就看飞哥有没这个兴趣了。”说完,马哥也点了只雪茄,慢悠悠地抽着。  “有意思,不过老坐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啊,咱们兄弟是不是……”  “明白,走,咱们去如梦厅吧,那里是小弟的地盘,美女如云,还有新鲜处女等咱品尝呢。”说到女人,这个马哥可是一脸的淫亵。  “不会是修复过的吧!”  “那哪能呢!”  “那好,走,去放松放松。”  两人说完,各指派了两人在这看着,然后带着几人出去“放松”了。


第十一章 第一粒金
人家正在拥娇倚翠、翻云覆雨,王鉴真却是如处油锅,什么显微镜判断纹理法、红外光谱检测等都没能得到肯定的答案,忙到此刻,王鉴真可谓江郎才尽,不过,为了自己跟李翱的性福,逼不得已下他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完全是一种胜利的表情。  那几个留下来察看的黑西装一看他的样子,纷纷拿起电话。  飞哥、马哥此刻正在同一间大厅内相隔几米的高床之上鏖战。在这种战场上“同台献艺”,两人谁都不想认输,尽管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但两人都极力忍着,对着身下少女发动新一轮冲击,不堪狂风**的少女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这并没有让他们停下来,反正冲击得更猛烈了。  男人是什么概念,没有女人的对比还会有男人吗?所以两人越战越勇,因为谁都不想被对方说不是男人。  这时,两人的电话同时响了,两人对望一眼,都明白是什么事,但谁都没有接,继续发扬“锲而不舍”的精神,三分钟后,马哥一声大吼,战线崩溃,五秒钟后,公羊飞也一泻千里,此刻,身下的少女早已昏睡过去,在她们旁边地上各有两女子,此刻正捂着大战后的充满伤痛的废墟之地,春情共痛楚一色。  “飞哥,真看不出来嘛,老当益壮。”马哥气喘吁吁地道。  “马哥也是雄风不减当年哪!”  “过奖过奖,走吧,一起去看看,这东西假不了。”  “走。”  @@  液晶屏幕前,马哥对着麦克风问道:“小子,是真是假?”  鉴定室内,王鉴真对着监视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真假已经知道,除非你们先放了我兄弟,否则别想我说出来。”  “小子,你要是敢耍我们,就等着见阎王吧!放人。”马哥知道他们是学校学生,也不怕他们耍阴谋。  十几分钟后,王鉴真接到了李翱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已经安全了,王鉴真仔细听了他说话的语气,除了透着对自己的担忧之外与往常没什么两样,是真的安全了。  “好了,这块玉是真的。”李翱安全了,王鉴真也就放心多了,现在就看怎么骗过这些人了。  “明明是假的也敢说是真的,你们去,把那小子给我废了。”飞哥对着麦克风吼道。  王鉴真现在是赌上了,再回头说假的显然是不行了,只能咬着,或许对方是故意试探自己,是以王鉴真毫不示弱地道:“既然你们真假不辨,我无话可说。”然而心中已跳得厉害,右手叉在身后,那正是他放那“定心石”的地方。  “飞哥,且慢,先让这小子说说这玉的来历,不行再废了他。”马哥自然明白是公羊飞这个老狐狸在故意试探,也应和唱着扮黑白。  “这玉大概是2000年前所制,看这工艺成色,其主人非富即贵。”身为珠宝设计专业的高材生,对鉴定方面王鉴真多少也懂点,另外,王鉴真隐约感觉出这玉的不寻常,一个多月前,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失盗,丢失了几十件珍宝,很有可能这就是其中之一,否则中国那么多鉴定专家,他们也不至于费尽心机要找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来鉴定,当然,这事只能暂时藏在心中,秘密知道多了不是好事。  “飞哥,我就说嘛,货真价实的,咱们都是老交情了,还能骗飞哥吗?”见王鉴真说得跟那真玉情况相符,马哥暗松了口气道。  “好吧,这东西我们要了,再看看下一件吧!”  “下一件目前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飞哥准备好了现金,自然没有问题,不过那东西可不便宜。”马哥说着,伸出了五个指头。  “只要是好东西,钱不是问题。”  “好!爽快!”  “我还有件东西不能肯定其真假,想借这小子一用,马哥不会反对吧!”  “没问题,请便!”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马哥回答得很干脆。就这样轻描淡写几句话,王鉴真就给人家卖了,瞧这样子,似乎连草芥都不好,还好这时他们关了麦克风,否则让王鉴真听到只怕他会跳楼吧!  “那我就谢谢马哥了。”  这时,那个黄毛也把那玉拿了过来,为防掉包,跟黄毛一起的还有一位公羊飞的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双方再验了次,确定无误后各自拿起了想要的东西。  “马哥,回见。”  “送飞哥。”  @@  鉴定室内,王鉴真见并没有人来为难他,知道自己的谎言生效了,手也离开了那块“定心石”,仔细看,上面还满是冷汗。  王鉴真吼道:“还有没什么要鉴定的,没有的话就放我走。”之所以用吼,是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心虚。  “鬼吼什么?”一位满脸横肉的西装大汉嚷道,紧接着再次把王鉴真眼睛蒙上了,同样,为了不让王鉴真听到外界声音,给他塞了一对耳机,声音开得大大的,放的居然还是王鉴真喜欢的陈瑞的《白狐》,王鉴真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个多小时后,王鉴真睁开眼时看到再次是陌生的环境,本来就觉对情况不对的王鉴真愤怒的吼道:“你们这算什么?我都已经为你们鉴定完了,不给钱也就算了,至少也得先放了我啊!”本以为他们会放了自己,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把自己移到了另一间“牢房”,王鉴真真的快疯了。  “闭嘴。”横肉大汉吼了声,然后这些人都走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王鉴真。  另一方面,一个小时都不见王鉴真踪影,姚云首先把这事告诉了那糟老头院长,院长一听,在宿舍内都能给人绑架,还是自己“得意门生”,这还得了,马上报警。  都说,21世纪最需要的是人才,像院长这种级别的人才,警察们自然不敢怠慢,连夜出动,可惜忙活了一个晚上,毛都没看到一根。  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内,公羊飞翘着二郎腿,叼着大雪茄,悠哉游哉的吐着烟圈,一手下问道:“老大,那小子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那些条子疯了似的到处乱撞,看来这小子有一定的关系,老大为什么不干脆放了这个山芋?”说话是老二,他身材高大,长相威猛狰狞,常常一睁眼都能吓倒无数小老百姓,说话办事都是直来直往,也正因为没有城府,才深得公羊飞信任。  “这小子是个人才,我这也是为了这小子好,先卖他个人情,将来好办事。”  “老大英明。”  “英明,英明在哪?老二,不要整天只知道拍马屁,凡事多动脑筋想想,别整天就只想着那些骚货。”  “是,老大。”  “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去放了那小子吧,记得给他些钱。”  “是,老大。”  老二出去了,公羊飞叼着雪茄,双手找开抽屉,拿出两个盒子,一打开,正是两块看上去完全相同的龙纹玉璧,其中一块正是他以150万从马哥那买来的。  公羊飞一手抚着一块,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第十二章 水淹论坛
一个多小时后,王鉴真安然地回到了寝室,一进门看了下就寝室的兄弟在,立时把防盗门反锁了。  一见王鉴真,三人都凑了上来,王鉴真做了禁声手势,三人都咽下了到嘴的关切,王鉴真没事,那一切OK。  王鉴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万块,这一万块虽然不多,却也称得上王鉴真的第一粒金沙了。  三人见王鉴真神秘的拿出了一大把红票票,俱都疑惑不解。  姚云玩笑地道:“我说和尚,不会是哪个黑道大佬的女儿看上了你吧!”  “不像,应该是某个黑道女佬把和尚强奸了,这些钱是他的失身费。”  “我呸,你们脑袋里面都是什么东东,我李翱难道就没和尚帅,黑道女佬要强奸处男也轮不到和尚啊!”  “切”  听着这些话,王鉴真真恨不能杀了他们,自己可是纯情处男,属于濒临绝种的那种,怎么能把自己跟那个新兴职业相提并论呢?虽然自己得意之时偶尔也会嘎嘎几声,但这并不代表自己是鸭子啊!  “这钱是我赚的,你们放心,这钱可能是不清白,但我赚来的途径绝对是清白的。”  “那就是说你还没有失身,而是失庭了!”姚云奸笑着。  “我呸!你才失庭了呢,小心我告诉弟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会怕她,一上床她什么都得听我的。”  “你吹吧你,别忘了你说梦话那次,要不要我们把你梦话的录音传到校园网上去啊!”李翱使出了百战不殆的秘器。  “就是,那东西一传上去,保证你比和尚还要出名。”龙阳一旁附和。  “啊,三位大哥,偶错啦,偶再也不敢了。”姚云每次听到这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这次也不例外。唉,谁让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那句“老婆,我真的不行了”给说了出来呢?说出来也不要紧,关键那个万恶的龙阳你有事没事录什么音啊!  “呵呵,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实话了,这些钱是我给他们鉴定东西赚的,不过,这件事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这个和尚就要涅槃了。”王鉴真说这话时没有了刚才嘻笑的语气。  三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俱点了点头,姚云道:“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个样,我们明白。”  “呵呵,对外只说我得罪了一个黑道‘佬婆’,给请去喝茶了。”  “那我们赶紧把这事传上去,你不知道,你给人绑架这事在这个学校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样也好,至少让风烟雨知道我不是有意要偷看她的。”  “只怕四大公子可不这样认为,和尚,没事你就不要出门了,那东西你先留着,保命!”姚云说道。  “这个我清楚,我想经此一事,学校应该会加强管理吧,否则还有谁敢来这学校读书。”  三人点头称是。  一会,姚云凑过来,一脸揶揄之色小声道:“和尚,说实话,风烟雨怎么样?”  “我的视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于这个,王鉴真可是连兄弟都瞒了。  “切,重色轻友。”  “神说,和尚你可去死了。”  “那好,咱们醉生梦死去。”以前都是人家请自己,难得这次有钱了,王鉴真自然得回请了。  “先别急,等我把和尚失踪‘真相’上传上去再说。”  @@@  王鉴真被绑架之事,众所周知,这个“真相”大家也能接受,现在的黑社会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啊!  论坛之上,围绕着王鉴真被绑架以及众目睽睽之下偷看校花的事成千上万的校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口水战。  有人说王鉴真为了不致被人绑架,使出苦肉计,能屈能伸,后又为了室友挺身而出,义薄云天,实是一名真正的男子汉。  有人说,王鉴真临危不乱,危急关头尽显“英雄本色”,一箭双雕,快哉。  有人说,王鉴真为了自己的自由身,竟然牺牲别人的清白之身,典型的利己主义,应当受到鄙视。  也有人说,王鉴真被绑架之事纯性乌有,都是他自己一手编造的,为的是开脱,当然,不否认他有哗众取宠之意。  同样有人说,王鉴真这是在炒作。  ……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反正不管如何,在这个学校内,王鉴真成了知名人物,很多人不知道校长名字,但他们却记住了王鉴真的名字,他的样子,当然,其中有不少人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吃了他。  一座豪华别墅内。  风烟雨坐在镶着钻石的手提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闹翻了天的学校论坛,她相信王鉴真不是有意要偷看她,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面对学校数万师生。  “雨儿,下来吃饭了,是娘亲手做的。”外面响起了一悦耳动听的女声。  “娘,我不饿。”  “不饿也吃点吧,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吃娘做的饭的吗?今儿这是怎么了?”  “娘,我没事,我在玩游戏呢。”  “你这孩子,就知道玩,咦,今天不用上课吗?”她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能不宠着吗?再说了,她的成绩一向是排在学院第二,玩就玩呗,劳逸结合嘛。  “不用!”  风烟雨说在游戏,这并不是骗她母亲,事实上她的确在玩,特别是这个时候,她迫切想把这苦闷之事告诉他――一个在游戏中交往了近一年之久的男生――一个老说她像个女人的男人,每当想到这个,风烟雨总会笑笑,今天也不例外。  这手提电脑是高级货,配置自然不低,游戏很快便进去了,屏幕上显示,风清扬雨,再看那一身道家装饰以及手中那把玄铁重剑,玩过《剑侠II》的都知道,这是武当道家,而且是个男道士。  看了下寥寥可数的好友,那个他处于灰色显示状态,这代表他不在线,他(游戏中风烟雨用的男角色)就那样坐在武当派中间台上八卦内。  游戏中如果没有他,那这个游戏也就只有回忆了。  @@  虽说是压惊大餐,但风波未平,四人也不敢随意外出,就在学校内搓了顿,饭菜吃得不多,酒却喝了不少,四人喝得醉醺醺的,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搀扶着回到了宿舍。  龙阳是酒力最差的一个,一进宿舍便扑进厕所,不为“黄河”,而是“喷泉”。  一出来,龙阳已经全身瘫软,有气无力地道:“和尚,冲到80级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手一摊,躺了。  和尚平日甚少饮酒,但胃消化能力还不错,此刻倒还不是很醉,一听说龙阳又要他帮他练级,嗯了声就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也有些东西想要对那个不是男生的男生说。


第十三章 峰回路转
一上线,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一见“王鉴真”上线,对方立即发了个笑脸,然后加上一句,“密码”。因为龙阳这个号,四个人都玩的,为了区别是哪个人,所以风清扬雨每次都会先问下,不知道怎么的,跟他在一起,风烟雨就感觉烦恼一下子消失了。  “先诛少林,后灭武当。”事有凑巧,王鉴真帮龙阳玩的这职业正是少林武僧,典型的和尚。  “再呢?”  “英雄好汉,放过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对方又发了个笑脸,王鉴真发了一个露出下面两个尖牙代表奸笑的图案,随即问道:“今天去哪升级?”  “我不想升级,我就想找你聊聊天。”怕对方不同意,风烟雨又在后面加了个笑脸。  “好啊,我正有事想对你说呢。”  “你先说。”  “你先,谁不知道你一直婆婆妈妈像个女生的。”  对方发了个愤怒的图像过来,紧接着头顶上冒出了一行字:“想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很烦人,我都不敢去学校了。”  “啊!这么巧?我是不敢出学校了,看来我们真是难兄难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王鉴真发了个可怜的表情。  “真的?怎么会这样。”  “人背有什么办法啊!”王鉴真无奈地打了这几个字。  “说说怎么回事,或许我可以帮你出主意的。”风清扬雨发了这一句过来,末了还加个了笑脸。  “我毁了一个女生的清白。”  “毁了女生清白,我不信。”在风烟雨眼中,这个他在游戏中都中规中矩,怎么会堕落到毁人清白的地步呢?自己若是女号还可以理解对方如此是讨好自己,搏取自己的好感,但自己这号可是男的,而且自己从来都没说自己是女的,所以,打死她风烟雨都不会相信这事。  “但这是事实,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她今天都没来上学了。”  风烟雨暗忖,自己何尝不是没去上学呢,跟他所说的那个她可真是相似啊。  “你喜欢她?”问到这,风烟雨心中莫名的紧张起来。  “怎么会呢,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天鹅,而我连癞蛤蟆都算不上。”  “那你暗恋她?”对于这个风烟雨很敏感,继续追问着。  “没有,不过她真的好美。”  风烟雨心道:“小呆瓜,我就不信她会有我美。”  “那你再说说怎么毁人清白了,酒喝多了?”风烟雨继续追问,任谁都不会希望自己钟意之人是个登徒浪子或者强奸犯的。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一不小心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她的裙下风光了。”  风烟雨一看这个,顿时自语道:“她跟我真的好像啊!”然而突然间,她芳容失色,纤纤十指颤抖着打出了这么一行字:“为何会这样呢?”  “我当时被黑社会挟持了,我以为他们要把我弄个生不如死,在脱逃无望之下为了保命,所以就那么做了,其实我也就看到了粉红色的内裤,其它什么都没看到,这个我可是连寝室兄弟都瞒了的。”现在想来,王鉴真仍在深深后悔。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风烟雨看着这个喃喃道。眼泪却已如断线珍珠似的掉落,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原来跟其她女子一样脆弱。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而又娇翠,盈盈粉泪行行东流,却带不走那莫名的滋味。这一刻,她想过删号,但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她却下不了手。  当眼泪终于停止时,键盘上已经布满了颗颗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然在风烟雨眼中,这却是她平常最喜欢用的那个笑脸,为此她居然莫名的笑了一声。  风烟雨仔细的回想着,自己玩《剑侠II》就是四大公子都不知道,他王鉴真就更没有理由知道了,所以这一切都只能用“巧”字来解释了,只是这也太巧了吧!  “那自己要不要原谅他呢?”风烟雨思索着,原谅他可以,但他居然敢把偷看到自己粉红色内裤的事都说出来,这件事情不可以原谅,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然而当想到这个,风烟雨脸上灼烧得厉害。  屏幕上,王鉴真仍在自顾着说话,风烟雨问道:“怎么黑社会要挟持你呢?”  “还不是得罪了一个女暴龙。”说到这条暴龙,王鉴真仍然心有余悸,这女人也太猛了点吧。  “是谁啊!”  “一个千金小姐呗,还跟她订立了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或许你就见不到我了。”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被你毁了……被你偷窥过的女生也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什么都没看到嘛!你说是吧。”风烟雨说完,都有点搞不清得在安慰他还是在自己安慰。  “是的,我就看到了她粉红色的内裤。”  “你这混蛋,还敢说。”风烟雨红云千里,咬牙切齿地道。很快便打出了这么一行字:“出来,跟我走。”  王鉴真跟了出去,一出安全区,风烟雨便说道:“好,站在这里,不要动。”  王鉴真听话的站在那里,风烟雨换成了屠杀模式,然后对着王鉴真放出了八卦技能。  八卦是武当道家一种对单体攻击力超强的技能,只要差距不是太大,鲜少有人能顶得住,而像王鉴真所玩的少林武僧这种贫血职业,除了跑开必死无疑。  王鉴真没有跑开,那自然是只能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投胎去了。  眼见着王鉴真倒下了,风烟雨扬了扬拳头,自语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乱说。”蓦地想到自己一副小女人姿态,又羞涩的低下头去,还好没人看见。  “你在那等我,我就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无影脚。”  “我不,我饿了,我去吃饭了,相信你的运气好起来的。”说完,也不等王鉴真回答,强行关闭了剑侠II程序,即便这时,她的芳心依然如鹿撞,平静点后刚想下去吃饭,蓦地又想起什么,赶紧又跑回去,对着镜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不出一点哭过的痕迹为止。  “他”走了,王鉴真也感到了些许失落,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继续了升级之旅。  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要坚决的完成呀!


第十四章 晕了晕了,这也行
鉴于四大公子睚眦必报的情况,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鉴真就翻墙出去了。趁现在还有点钱,他决定也去古玩市场转转,若是能捡到好漏,那可就发达了。因为不想室友跟着冒险,所以他起来得很轻,谁都没有惊动。  一进这古玩市场,王鉴真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当然,感慨之后王鉴真对自己的钱途充满了信心,如此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精美物品,其中定然“藏龙卧虎”,就看自己怎么“慧眼识英”了。  因为资本实在有限,再加上异能一天只能使用三次的限制,王鉴真在大致转了一圈后选定了一件以出售古玉为主的商店,店名玉成大事。  玉器做假最容易,也相当逼真,所以玉器交易也最为混乱,以假乱真,弃真留假那是常有的事,这也是王鉴真驻足玉器店的原因。  王鉴真进去以自己的眼光仔细地看了看,其中不乏真品,但价格昂贵,对于这些,王鉴真一眼略过,他所要关注的正是那些看上去不起眼的、价格低廉的,只有从中找到真品,那样方能大赚特赚。  然而王鉴真看了半天,这些廉玉似乎就真是些便宜货,不得不大叹自己怎么就晚生了50年,真迹真已经给那些人淘光了,连汤都不给自己留下一口。  刚想离去,王鉴真看到一柄标价15万的玉斧,那斧头呈白色,手掌大小,表面粗糙。他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这玉斧跟上次陈睿拿到学校做报告的那玉斧很相似,王鉴真隔着防盗玻璃仔细的瞧了瞧,确实长得很相似,于是他用出了异能,乖乖,还真是陈睿所作,王鉴真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老板被骗了,因为这若是仿造的,那能值个千把块就不错了,毕竟无论是做工还是玉质都不咋的。  “老板,你这玉咋卖的?”王鉴真决定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这个“可怜”的老板。  “请问您指的哪块?”  “15万的这个。”  “哦,你等下,我去叫下我们老板。”负责招待王鉴真的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长相很普通的那种,她看了看王鉴真的衣服,不像是能买得起这相当于一辆小轿车的玉的人,但是老板交待过,买玉之人就跟玉一样,不可貌相,所以她决定去叫老板。  老板是个胖子,身高1.72左右,体重却达110KG,名副其实的胖子,事实上别人也通常也叫他胖子,他也喜欢别人叫他胖子,因为胖子往往是富贵的象征。他留着小平头,着一身NIKe的休闲服,跟大多胖子一样,他的眼睛一笑起就会眯成一条缝,但不可否认,他的眼睛中也冒着精光,而且还是很奸诈的那种。  一听有凯子,胖子使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春光满面的走了出去,一看,胖子登时愣住了,这个人怎么好像自己高中时的那个同学啊!  对面,王鉴真也是一愣,这不就是他的高中同学贾玉贾胖子吗?  “哟,和尚,在哪高就啊!”胖子已经能肯定这是和尚了。  “唉,别提了,别人都羡慕大学生活,可是真进来了才发现其中酸楚。”  “这么说,和尚还在读书,不错不错啊!”  “不错贾胖子你个头,你看看你,穿名牌,吃得又白又胖,腰缠万贯的不比我这百无一用的穷书生强多了啊,要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拼到毕业,工作了工资也就一两千,吃几斤肉就没了。”王鉴真这说的是实话,现在大学就这个样。  “和尚你就装吧你,能买得动15万的玉还在跟我装穷。”  王鉴真呵呵一笑,“贾胖,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进去再说。”  @@  “啊,是假的,天呐,这可是我花了5000块从一个流浪汉手中买来的,还以为捡到宝了呢,没想到给人骗了。”听闻王鉴真说那玉斧是假的,贾胖子悔不迭地。转而他眼睛一亮,“我说和尚,你怎么就知道是假的,该不会是……”  “去,我像是骗你的吗?”王鉴真明白贾胖子的意思,有些生气地道。  “那你说专家都没能分辨出来,你怎么就认定它是假的。”  “你不信,你可随便拿最近四年内生产的东西来试,看看我是不是真有能力。”  “好,你等着。”贾胖子说着,从柜中取出了一块白玉。  这块白玉雕的是中国国花――牡丹,看上去光滑润泽,王鉴真抚在手中,温润中透着些许凉意,手感极好,做工更是一流,令这牡丹看起就像是真的。  凝视过后,王鉴真笑着道:“哟,贾胖,真看不出来,你的手艺都可以跟玉器大师一争长短了。”  “和尚,你可别吓我,你不会是疯了吧!”贾胖子一副风雨不惊的样子。  “这玉就是你三天前完成的,你就甭跟我装了。”王鉴真不得不感叹,商人就是商人,一个比一个奸诈。  “和尚,原来是你在跟踪我。”听到“三天前”贾胖子面色顿变,怒道。  “狗屁,你当你是绝顶美女啊,还跟踪你。”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三天前做的?”  “你不信你可再拿一件东西来,只要是四年以内的产品,我都能给你把它鉴定出来。”逢人三分假,对待贾胖子这个典型的奸商,王鉴真照样有所保留。  “好”,贾胖子又进了一间房间,等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条比基尼内裤。  一看到这个,王鉴真疑惑地问道:“贾胖,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如果你连这个都能说出来,我就信了你。”  “这跟玉器之类的毫无关系啊。”  “就是因为毫无关系,才要你鉴定。”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王鉴真故做为难地道。  “说对了,如果你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以你跟踪我为由报警,刚才你说的话我可是全部录下来了的。”  “贾胖,行啊你,比以前更奸诈了,把内裤拿来。”  贾胖子递了过来,王鉴真拿在手中,再次用出了异能,一看,乖乖不得了,这次王鉴真除了看到内裤的生产日期之内的还看到了一个女人把它穿上的情景,偏偏还是女人那芳草茵茵的禁地……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王鉴真愣在那里,色眼大张,口水若瀑布般地流下。  贾胖子看到这个,心中大笑,没想到这个和尚居然能对着一条比基尼内裤意淫到如此地步,真不愧是“天下武功出少林”,贾胖子算是领教了。  等王鉴真口水流得也差不多了,贾胖子推醒了他,一脸淫荡的笑道:“和尚,三年不见,你长进了啊,光对着内裤都能流出这么多口水,I彻彻底底地服了YOU。”  “贾胖,我问你,在神秘三角地带上有一颗高梁大小的黑痣的是你什么人?”王鉴真突然有些不安的道,刚才只顾着“欣赏”了,忘了这人跟胖子的关系。  “什么?”贾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王鉴真的衣领,以雷霆之势一下子把王鉴真按倒在地上,紧接着噼哩叭啦的声音响起,中间夹杂着阵阵悲惨的嚎叫。  听到异响,那个女售货员跑了进来,一看桌上摆着一条女内裤,桌上还有一些液体在反光,再看胖子正压在王鉴真身上,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飞也似的奔出了这店子,就连即将能拿到的工资都不要了。


第十五章 九十九死一生
和尚再次悲惨得中奖了,中了面目全非大奖,不过,这也让贾胖子坚信不移,和尚确有什么特异功能,否则怎么能连这个都能看出来呢,想过之后,贾胖子又极度懊悔,怎么一不小心就拿了条穿过的给他看呢?想着自己的漂亮老婆居然连自己的专属地带都给这个和尚偷看了,贾胖子再一次气上心头,恨不能再次狠狠地揍王鉴真一顿。  王鉴真虽然在高中时跟贾胖子交情还算可以,但也称不上很好,再说了,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所以他并没把他会异能的事告诉贾胖子。  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贾胖子能在这一行里站住脚,眼光自然不错,他看得出来,王鉴真虽然眼光独到,但他缺少资本,二十一世纪缺的什么,那就是人才,贾胖子已经打定和尚主意了。  “和尚,我有件双赢的事,咱不妨考虑下。”  “考虑可以,不过……”王鉴真捂着面目全非的脸,一脸奸笑地道,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他想讨回来。  “和尚,你不用如此斤斤计较吧,这样吧,待会我带你出去爽爽,保证你快活似神仙。”  “不要,我就要那个那里有痣的那位。”王鉴真还真是欠打。  “找打”贾胖子狠狠地挥出一拳,然在接近王鉴真鼻子之时停了下来,转而一笑道:“和尚,怎么说她也是你大嫂,你不会无耻到打你大嫂的主意吧!”  “唉呀,原来如此啊,罪过罪过,不如把这条内裤送给我吧!”和尚此刻鼻青脸肿,奸笑起来格外滑稽。  “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没有啊!”贾胖子正色道。自己要不是还有点资本,那女人会嫁给自己?她家里会同意?说到底,四个字,钱能通神。  “贾胖子,你的眼光还真是准,好,我们合作吧!”  “痛快,我出资本,你出眼光,所得收益一人一半。”做生意,他贾胖子可是从不含糊。  “一人一半,贾胖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成交。”  “口说无凭,咱们先订立合约再说。”贾胖子说道。商人就是商人!  “没问题。”  @@  签完合同后,贾胖子开车送王鉴真去了趟医院,然后死拉硬拽的拉着王鉴真进了一间娱乐场所的豪华包厢,王鉴真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眼见那些妖娆尤物的乳波臀浪热情无比地围了过来,王鉴真再也呆不住了,飞奔出了这虎窝。  贾胖子看着王鉴真那狼狈样,笑得差点断气。  再游荡了会,天色也不早了,王鉴真告别了贾胖子,坐车回去,在离学校还有两站的时候他下了车,绕了个弯翻墙进了学校。  一到宿舍门口,乖乖,几十个人围在那里。  看到其中大分部为隔壁寝室的,王鉴真心方稍安,他悄悄拉了同班的一位同学,正准备打听是怎么回事,他那同学已经大声叫喊了,“和尚回来了,他在这里。”  众人一听,立即回过头,俱以一种不认识的眼光看着王鉴真,仿佛初次见面。  看着这些奇怪的眼光,王鉴真大感不适,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面目全非,但至少身材还是一样的好啊,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用不着这样吧!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鉴真问道。  “怎么了,向你学习啊!”  “我!”王鉴真愈加迷惑了。  “是啊,向你学习。”  王鉴真一听,不对,这怎么是个女声,而且声音还这么优美,映像中自己班里并没有如此声音美妙的女生,咦,怎么有点像是那个风烟雨的声音,循声一望,站在门口的不是风烟雨还能有谁?  乖乖,这可不得了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王鉴真一看情况不对,马上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大家不用送了。”说完,拔腿就想溜。  “站住”风烟雨再次开口了,声压众议,王鉴真听得清楚,瞬间立在那里。  王鉴真定了定神,自认优美的转过头,“唉,本人天生近视,上次不幸摔倒,实属意外,还望风大小姐多多包涵。”  这事王鉴真不说还好,一说风烟雨脸也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她吼道:“谁跟你提上次了。”  风烟雨也会脸红,这可颠覆了这些人的认知,要知道她从来都是一副冰山面孔的。  王鉴真低着头,“不说上次难道还有下次。”还好没人听到。  风烟雨走了过来,四大公子就如四大保镖一样,护在她周身。  当走到王鉴真身旁时,她悠然开口:“你跟我们来。”  王鉴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反正只要不出校园,他们也不敢明着把自己怎么样,何况自己还有姚云不知道哪弄来的“定心石”,大不了同归于尽。  @@  这是五楼一间现在无人的教室,不过,一会之后,里面就出现了六个人,正是风烟雨、四大公子、王鉴真。  教室外有走廊,但此刻走廊上并没有人,因为四大公子的一些党羽把这层楼给封锁了,就连一些办公人员都不让进。  四大公子依旧是恶狠狠的要吃人的样子,但王鉴真并没有害怕,是的,他平日是惧他们三分,但真把自己逼急了,他们什么都不是,这大概也是众多中国人的心理吧!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  “谁跟你提上次了。”风烟雨寒着脸冷声打断了王鉴真的话。这小呆瓜怎么就那么不开窍,老是说上次的事。  “既然没事,那我走了。”王鉴真虽然如此说,但并没有动。  “这个是什么?”风烟雨莫名的举着一个苹果问道。  “苹果”,王鉴真虽不知道她是何用处,但还是如实说了。  “那我再问你,这个是什么?”风烟雨转过身,从桌下取出一张弓轻声问道。  王鉴真一看,惊呆了,风烟雨该不会也像古人那般用弓箭折磨他吧,像她如此人间绝色怎么就有这“癖好”呢?  “连这个都不认识,真是孤陋寡闻。”风烟雨撇了撇嘴,还故意当着王鉴真的面轻轻的抚了下如云的秀发,直看得王鉴真眼都直了。  “小子,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掉。”四大公子中的一人开口了。  王鉴真收回神,“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说完,他走了过去,从风烟雨手中拿过苹果,顶在头上,以一种极其“视死如归”的口吻说道:“来吧”,反正风烟雨近在咫尺,就算箭术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射偏吧!所以王鉴真才会如此“视死如归”。  四大公子一看这个,立即哈哈大笑,“小子,谁跟你说烟雨小姐要在那里射啊!”  “那我要在哪里射啊!”王鉴真的嘴还真是够贫的,都这个时候还转着弯占人家校花便宜。  “哎哟”王鉴真这话一出口,四大公子中的一人就狠狠地给了王鉴真一拳,打得他直趔趄,人退了好几步。  风烟雨也后退了好几步,已经搭箭张弓,随时都有可能开射。  “还不把苹果顶在头上?如果你不死,我就原谅你。”风烟雨催道。  “我先问个问题?大小姐的箭术应该不错吧!”一看那明显是钢制的还闪着寒光的箭头,王鉴真可不敢把苹果举起来。废话,这可是玩命的,他可不会认为现代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还能箭术精湛,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四大公子中的一人哈哈大笑着给了王鉴真一个“满意”的答案。  四大公子的话,王鉴真自然不会相信,他把目光投向了风烟雨。  “是的,没错,不过这样的机率不到百分之一。”风烟雨的声音一如往常美妙,说完还得意地笑了笑,那笑容还真的很迷人。  王鉴真一听,差点当场晕倒,这种情况何止是九死一生,安全是九十九死一生嘛,这不是要自己小命吗?  王鉴真索性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嚼,“多谢大小姐一番美意,这苹果可真甜啊!”  五人都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等反应过来,四大公子已经一拥而上,王鉴真右手自后腰拔出“定心石”握在手中,大吼道:“你们别逼我”  “哟,也会拿假枪唬人了哦!”四大公子显然不把王鉴真放在眼中,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弄得到真枪呢,还是装有消声器的。  王鉴真也不解释,对着一张桌子就是一枪,“咻”地一声轻响,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弹孔。  王鉴真心想这回总该镇住你们这些二世祖了吧,没想到四人同时拔出了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全对着王鉴真。  用枪指着风烟雨,王鉴真做不到,所以他的枪口只好对着四大公子中的一位。  风烟雨只想捉弄下王鉴真,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一下,她也愣了片刻,随即吼道:“你们都给我放下。”  王鉴真理亏在先,但事关性命,四大公子没放,他也不敢放下,因为他料定一命换一命这种事四大公子是不会做的,人家的命值钱嘛。  “都放下。”风烟雨沉声道。透发着冷冷的威严,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女皇。  四大公子缓缓的把枪放下了,王鉴真却不敢轻易放下,对于枪,自己什么都不会,更没练过,然而看四大公子的样子,明显是练过的,一旦放了,弄不好自己就白白挂了,而且他们还会说是正当防卫,那可是输得彻底。  “小子,枪可是会走火的,你可得拿稳点。”被王鉴真用枪指着的四大公子之一说道。但并未像传说中的那些二世祖那般充满畏惧,甚至吓得尿裤子。  “大不了一命赔一命,谁怕谁啊!”都已经被逼上了绝路,王鉴真还有何惧。


第十六章 费仁来了没有
风烟雨朝着王鉴真重重的哼了声,甩了弓箭走了出去,四大公子照样跟在后头,走在最后的一个临走时还对着王鉴真狠声道:“小子,私自携带枪支可是大罪,你好自为之。”  他们走了,王鉴真可不敢这么一走了之,因为现场还等着他处理呢。  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个弹头,花了好几分钟,王鉴真才找到那个东西。接下来就是如何处理那个弹孔了。  因为怕四大公子将这事告知学校,王鉴真不敢久留,看了下窗外,确定没人后掏出枪,在课桌上那个孔内快速弄了弄,直到看上去不再像是子弹穿过去留下的孔为止,之后,收好枪,快速的离开了走廊。  那些封锁的人直到王鉴真走后才离去,王鉴真一时也弄不懂他们是何用意。  在寝室三人的簇拥下,王鉴真回到了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枪支问题,自己现在是众人焦点,显然不合适,趁李翱跟龙阳不注意的时候,王鉴真将“定心石”交给了姚云,这倒不是王鉴真有意要瞒李翱跟龙阳,实是他明白姚云之所以不让两人知道肯定有他的苦衷。  看着和尚把这东西还给自己,姚云很是不解,问道:“和尚,事情解决了?告诉我们,你没有以身相许吧!”  “唉,很不好意思,是美女倒贴,我想不要都不行啊!”吹牛王鉴真可是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行啊,和尚你傍上大款校花了,我们的吃喝拉撒可全指望你了。”李翱的声音。  “我也不多要,和尚你给我弄一套顶级装备,再加上百万起点币就行了,别说你不答应哦,否则你就得站在窗前对着女生宿舍裸唱那首经典歌曲。”龙阳可谓狮子大开口了,而且不只是口大,一有不合还会咬人。  “这行啊,听说那个职业月薪上万元,我看我们一起去吧。”  “切,和尚你找死啊!”  “算我怕了你们,老实说吧,我这次麻烦更大了,都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不过这事大家可别外传,要不我就更惨了,唉,最近我的事怎么就这么多啊。”  “和尚,不是我们扁瞧你,你看你这身材,你这力量,哪一点比得上四大公子中的任一位,他们用得着用枪指着你?”李翱毫不客气的打击王鉴真。  “总之大家不要外传,我说的可是实话。”王鉴真正色道。  姚云不是傻子,此刻已把刚才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自然是坚信不移。李翱、龙阳二人看王鉴真这脸色也知道他所说是真的了。  “那事情解决了没有?”龙阳开始为王鉴真担心起来。  “我也不知道。”王鉴真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怎么也想不到风烟雨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有那么奇怪的“癖好”呢。  一个下午过去了,并没有意想中的警察来搜查的事发生,王鉴真的那颗悬着的心算是离地面近了好多,稍事准备后,四人一起去上晚自习。  四人还是坐在一起,但除了王鉴真心在学习上外,其余三人都是人在教室心在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点下名,然后就开溜的。  然而这次,三人破例的心留在了教室,或许应该说是教室门口,因为眼尖的他们跟其他一些男生一样看到了一个美丽得令所谓的班花瞬间枯萎的美丽身影――校花级的风烟雨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风烟雨一进这教室,绝大部分的男生都把眼光聚集在了她那美妙的身影上,紧接着,教室内口哨声四起,趁这机会,男生一个个把自认最帅的一面展现出来,至于女生嘛,免不了在心中不断地骂她狐狸精。  对于美人,王鉴真不可否认自己很有兴趣,可是来的是风烟雨,那就另当别论,王鉴真装做不知道的低下头,一心啃书。  风烟雨什么都没有说,坐到了王鉴真后面一排座位上,四大公子则分坐于她的后左右三方,当然,坐她左右的都间隔了一个座位。  一众色男见风烟雨坐在了王鉴真身后,除了羡慕和尚的好运外却也无能为力,想过去吧,四大公子可不是吃素的。  跟王鉴真一样,风烟雨往那一坐,同样啥话都不说,只顾看书。  李翱一看这气氛似乎有些不对,转过头去,嘻笑着道:“风大美女这只凤凰怎么就飞到这破教室来了呢?”紧接着他大声道:“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风大美女凤临。”  听这一话,教室中顿时响起了极为热烈的掌声,相信就是国家主席来了也不会有这一半热烈吧!  李翱见风烟雨也没有对此表现出反感,紧接着他站起来,高声地道:“下面有请风大美女讲话。”  自习室内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风烟雨看着大家一片渴望的样子,只好站起来,朱唇轻启道:“以后我还会常来,希望大家欢迎,谢谢大家。”声若出谷黄莺,婉转动听。  教室内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位胆大些的男生高叫道:“风大美女可以把这里当做你的家。”这句话,立时引起了色狼们的共鸣,教室内闹哄一片。  对于这些言论,风烟雨只当没听见,埋头啃书,要是不努力她怎么能得到第二呢?可惜啊,她也就能得第二,因为排在第一的那个人像一座山,让她有种难以撼动的感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鉴真。  又过了一会,铃声响了,再然后,学生会干部例行点名来了。  点了一会后,就点到了王鉴真头上,鉴于以往经验,那干部喊了声王鉴真,紧接着准备喊第二声第三声,谁知王鉴真已经大声的喊了声“到”,着实让那干部刮眼相看。  “李翱”那干部紧接着叫到了李翱。  “李翱”  “李翱来了没有。”学生干部喊了三次,基本可以断定他没来,正准备在他名字上打勾,这时被王鉴真推“醒”的李翱赶紧大声连连喊了几个到,看得那干部一愣一愣的,这小子平时点名不都是积极得很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当他一不小心目光后移时,看到了风烟雨那冠绝群芳的脸庞,恍然大悟,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就停留在风烟雨身上舍不得下来了。  “费仁”一胆大的男生叫道。费仁正是那位学生会干部。  “费仁”那人又叫了一遍。  “费仁来了没有”这次可不是那男生一人叫的,而是几十张嘴一起叫的。  这下可糗大了,费仁赶紧捂着额头,“唉呀,感冒了,现在不点了。”说完,逃也似的溜出了教室。  他一走,教室内顿时爆发了轰天的笑声。


第十七章 突破
王鉴真常常幻想有个美女能坐在他身边,没想到今日美梦成真,他却兴奋不起来,胆颤心惊地上完自习,逃回了寝室。  看到王鉴真这狼狈样,李翱大笑着唱道:“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姚云跟着唱。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龙阳也嘻嘻地望了一眼王鉴真,笑着唱道。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王鉴真何偿不知道三人是在拿自己开涮,只是……唉,他无奈地摊了摊手,垂着头唱道。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李翱又大声唱道。  “模样还倍可爱”龙阳也跟着大声唱道。  “师傅呀!呀呀呀坏坏坏”姚云的声音。  “老虎已闯我的心里来心里来”三人看着和尚,齐声吼道,犹以姚云声音最大。  唱完,三人大笑着再次“打击”王鉴真,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一问,却是姚云女朋友钟宓,这一下,姚云吓得够呛,赶紧“嘘”了声,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厕所。  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等他进去才把门打开。  一开门,李翱满脸堆笑,“弟妹,这么晚了有何事啊!”因为姚云年纪最小,所以三人都称钟宓为弟妹。  “听说我家姚云出家了,特来找他。”钟宓小巧玲珑,绝对的小家碧玉、小美人,在名花无主之时被人评之为准校花。  “唉呀,真不巧,弟妹,你看……”龙阳故意不说完,但话语中却带着明显的“暗示”――姚云不在宿舍,当然,这也仅仅是暗示,可称不上骗她。  “刚才某人还在高吼‘老虎已经闯进我的心里来’”钟宓和风细雨地道,但在三人听来,却不啻于暴风骤雨。  三人心道,妖人完了。  是非之地,岂可久留,李翱大声道:“唉呀,打雷啦,下雨啦,和尚,龙阳,咱们快去收衣服。”说完,第一个开溜了,龙阳、王鉴真紧随其后。  姚云在厕所听到三人丢下自己开溜,真恨不能狠狠地揍这三个毫不仗义的混蛋。  “小晕晕,是我进来还是你出来啊!”钟宓走到厕所门口说道。那声音就像是温驯小猫发出的喵喵叫。  “呀,是老婆啊,这个,我感冒了,现在腹泄,你先回去吧,待会我来找你。”别看钟宓现在“晴空万里”,可是转眼之间就会“电闪雷鸣,风狂雨骤”。  “这么说,你是不出来啰,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钟宓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在姚云听来就是一只正闭着血盆大口的老虎,随时都有可能大张,吃了他。  “这个,我忘了带厕纸了,麻烦你让我那三个好兄弟帮下忙。”那个“好”字,姚云咬得重重的。  “出来!”钟宓蓦地一声“虎啸”,震得整栋宿舍楼都在颤抖。  厕所门开了,姚云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轻声道:“老婆,给我留点面子吧,我那三个好兄弟肯定在那猫眼偷看的。”提到那个“好”字,姚云那是咬牙切齿。  钟宓昂着头,对于姚云的话不闻不问。  “老婆,就当我求你了,大不了今天我倾尽我所有家财去买块搓板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问你,谁是老虎?”  “这个嘛,我老婆温文尔雅、和颜悦色、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怎么可能是老虎呢。”姚云说道。心中还不忘补上一句,你不是老虎,是狮子,而且是狮子中的狮子――河东狮。  “我是问你谁是老虎”钟宓给姚云整理着衣领道。通常来说,古人在被砍头之前都会得到一顿好饭的,在姚云看来,她这动作跟送好饭一样。  “我是一只小老虎呀,噫呀噫呀哟!”  “我揍的就是你,告诉你,我是武松。”说完,粉拳如暴雨般倾泄在了姚云那瘦小的身躯上。  姚云三位好兄弟听到里面姚云的惨叫,争抢着从防盗门上猫眼上观看,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们依旧乐此不疲。  “秋风扫落叶,武松打老虎。”李翱不舍的离开猫眼,强忍着笑意带着一缕悲意叹道。  “母系社会,女人翻身作主。”龙阳看了会,把猫眼让给了王鉴真,叹道。  “再见了,可怜的妖人。”王鉴真装模作样的抹了把眼泪道。  @@  第二天一大早,和尚就起来练习异能,这次他依旧是选的是那本6年前的书。  “和尚又在对着那本破发呆了。”床上李翱揉着朦胧睡眼小声道。  “和尚不会受了什么刺激吧!”  “你们能确定这本书是和尚的吗?”姚云突发奇感。  “确定!”李翱给了姚云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就怪了,我看和尚是鬼上身了。”姚云斜躺在床上,即便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还好,自己保住了英俊的面孔。  “这个好办,把小龙女叫来,保证连鬼都搞定。”李翱满脸淫荡的笑道。  “哇,高明,佩服。”  ……  三人仍在议论,王鉴真听在耳中,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因为他一心都在异能修炼上,他一直在期待着异能长进的一天。  突然,正在“发呆”的王鉴真笑了,三人一看王鉴真这样子,纷纷叹道:“疯了,疯了。”叹完之后,眼一闭,继续睡觉。  “终于成功了,终于成功了。”王鉴真心中使劲的叫着。因为他终于看出了那本六年前的书的信息。  兴奋过后,王鉴真仔细的回想着,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晋级”,今天突然“晋级”了,是因为“内裤”之故还是以前的积累今天终于“量变”成“质变”了呢?  王鉴真弄不清楚,决定留待以后再摸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下异能到底长了几个年头。  因为只要那件物体没有鉴定出来,异能的机会就不会丢失,所以王鉴真决定找一件百年前的东西来试,自然,心中是强烈期盼能成功的。  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可惜上午还有课,要不就去博物馆了,突然王鉴真似乎想到了什么,暗道一声“是了”,开门走了出去。  教师楼内,  糟老头院长正望着架上的古董发呆,那眼神就跟葛朗台盯着钱一样。  王鉴真按了好久的门铃也没人来开,暗道自己来得过早,正准备离去之时,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美女,黛眉丽眼、琼鼻朱唇,粉面桃花,冰肌玉骨……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惊人和谐,即使是最挑剔的艺术家,也休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丝败笔,绝对的上天杰作。  只看了一眼,王鉴真就给她的美丽给震撼了,上次那老头说他孙女如何如何的漂亮的要人命,如何如何的迷死人不偿命,他只当老头在“卖瓜”,真不想今日一见,才知比他所说的还要漂亮,还要迷人,把自己的七魂六魄全勾走了。  “是你”那女生皱皱俏眉,灵动有神的眼内闪过一丝厌恶,然后重重的把防盗门关上了,送给王鉴真一道名菜――闭门羹。  王鉴真被那重重的关门声惊“醒”,立在门外,心叹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没有得罪她啊!”  左右想不通!王鉴真摇摇头,走了。


第十八章 不要射我这里
午饭后,王鉴真又去按门铃,这次按了半天,连个答理的都没,只是按着按着,门铃都不响了。  王鉴真只得轻叹一声,闪人!  第二天是星期六,没课,天刚蒙蒙亮,王鉴真就出发了,照样是越墙而出,目的地是一家博物馆,那里面珍藏着各个年代的文物。在那里,王鉴真成了别人眼中的呆子,因为看得太出神,差点让保安以为他居心不良给带走。  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王鉴真总算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他能鉴定的时间提升到了25年,虽然跟自己的预期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至少比那个五年限制强多了,而且还多了次鉴定机会。  不过,这时却有个更大的疑问萦绕在王鉴真脑海中,他迫切想知道这异能是升一次升五倍时间还是增加20年,如果是5倍,那钱途是大大的光明,如果是增加20年,那只能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当然,还有种情况,那就是增长模式不是五倍也不是20年,而是随机增长。  鉴于四次机会已经用光,王鉴真也取消了去古董市场捡漏的想法,直接打道回府,绕圈,翻墙,王鉴真轻车熟路的又来到了楼道口,做贼似的探出个头朝宿舍门口望了望,一看,与上次一样,门口围了一堆人。  王鉴真这次学聪明了,也不问,转身就走,谁知一不小心跟打篮球回来的李翱撞了个正着。  王鉴真这个文弱书生怎么能跟经常运动的李翱相比呢,轻轻一下,就给李翱撞出好几步远,疼得他直咧嘴。  本来就这么撞一下,痛一会也就算了,但是,就因为退了那几步,王鉴真完全暴露在了走廊上,也不知道哪个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王鉴真,喊道:“和尚他在那里。”  一双双眼睛刷刷地杀向自己,王鉴真只好咧嘴一笑:“同志们好,”  “活捉和尚”也不知道谁吼的。  其它人一听,这话够味,也跟着吆喝,还好,都是同学,也就说说,并没有真的将我们的和尚五花大绑再下油锅。  但是,王鉴真很不好过,因为他再次发现了风烟雨――美得冒泡的校花,他知道就算逃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索性厚着脸皮走过去,嘻笑着道:“风大美女凤临此地,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游戏还得继续。”风烟雨轻吐天籁,那声音让人陶醉。  “美人之请,岂敢不应?”王鉴真嘴上虽如此,心中却是一万个不想,只是他清楚,就想自己不去也会被他们带去的,还不如主动点,至少还能在同学们心中留下一个“光辉”形象。  教室还是那间教室,人也还是那几个人,不过东西不一样了,上次是一个苹果,这次换成了小了一半的桔子。  王鉴真从风烟雨手中接过桔子问道:“风大美女,你杀过人吗?”  “无可奉告”  “那好,在游戏之前我们不妨再做个游戏,风大美女以为如何。”  “说”  “很简单,由风大美女出题目,我来吟诗,在我吟诗期间,风大美女就从这里往那边走,什么时候我吟完了,风大美女就在那地方射,这没问题吧!”  四大公子一听,俱都大笑,光一首随意诗曹植都用了七步,他再厉害再怎么学院第一能有人家厉害?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风烟雨一听心中大骇,暗自气道:“你个小呆瓜,我只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给自己台阶下,你怎么就看不懂呢?10步内我能百发百中,20步内就变成要人小命了。”  “怎么?这都不敢答应?”王鉴真也是在赌,他在赌她一个美人不会真的要自己的命,当然,另一方面,他也读过不少诗,凑首歪诗还真不是问题。  风烟雨还在犹豫,四大公子连忙喊道:“烟雨小姐,这是他自找的,就成全他吧!”  王鉴真见她还在犹豫,利索的剥了桔子皮,拿到嘴边正待吃时四大公子已经忍不住朝自己涌来,看样子是想群殴自己。  王鉴真只得放下剥了皮的桔子,神态轻松无比地道:“你们可别乱来,这回我身上绑的是炸弹,大不了同归于尽,有美人相伴,想必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他能弄到消声枪,弄到炸弹也不足为怪,这下还真的镇住了四大公子。  “好,我答应你。”风烟雨开口了。  “你听好了,我的题目就是风-烟-雨”言毕闲庭信步般踏出了一步,莲步款款,迈得很短。  “风花雪月浮生梦,烟消云散沧海中,雨狂风骤永无尽,郁郁佳城草又深。”王鉴真一口气把这个说完,四大公子一下就呆住了,风烟雨也是惊鄂的回过头,紧盯着王鉴真,此刻她才走了六步,距离还不到两米。  “风花雪月浮生梦,烟消云散沧海中,雨狂风骤永无尽,郁郁佳城草又深。”风烟又轻轻的念了遍,心中赞道:“好诗。”  四大公子一听,其中一人马上吼道:“好你个小子,竟敢咒我们烟雨小姐死,看我们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不怕炸弹你们就上啊!以一条贱命换五条富贵命,我怕什么。”  “慢,他没有咒我死,他只是说的一种理想的东西而已,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连佛都尚且如此,处在万丈红尘之中的人又何能免俗呢?富贵如浮云,金钱如粪土,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又有几人能做得到?”  四大公子一听,哼了声退下,风烟雨转过臻首,望着王鉴真轻声问道:“你做得到吗?”  “正如风大美女所说,我身处世俗的万丈红尘之中,免不了俗。”王鉴真这说的可是实话,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心中发出了豪言壮语:看尽天下宝物,鉴尽天下美人。  “我喜欢听真话。”  “好了,射吧,我想风大美女也不想要我的命吧,如果这点距离都被你射死了,我无话可说。”两米距离,一举弓,再搭箭,那箭头离王鉴真也不过一米多一点,这样都能射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风烟雨弯弓就欲射,四大公子中一人急忙说道:“烟雨小姐,我有更好玩的办法。”  风烟雨停下来,那位公子走了过来,从王鉴真手中夺过那个剥了皮的桔子,说道:“放在头上这太没有新意了,现在不是讲究创新吗?咱也来创新,小子,把腿张开。”  “想得美。”  “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我们已经看出来了,你身上根本没有炸弹,不要逼我们动手。”  “坚强后盾”给人破了,王鉴真还能做什么呢,只好乖乖的把那个剥了皮的桔子夹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对于四大公子的能力他可是毫不怀疑的。  看到这,四大公子一个个放声大笑。  风烟雨没有笑,不过脸红如千里火烧。  “风大小姐,你可得射准点。”王鉴真不急是假的,要知道箭头稍一抬高,那可就把子子孙孙都杀死了,人生也将变得毫无乐趣。但是,自己已经没有筹码了,还能咋的。  风烟雨似乎并不想折磨王鉴真,张箭搭弓,“嗖”的一声,利箭自王鉴真双腿间的桔子穿过。  箭过了,王鉴真也顾不得美女在前,伸手就去摸了摸,发现还在,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看到王鉴真当着自己面“自摸”,风烟雨自然是背过头去,但任她怎么强忍也无法忍住那强烈的笑意,最终发出了咯咯的娇笑。  男人“自摸”有什么好笑的,王鉴真在心里BS风烟雨,我让你笑,今天你射我这里,明朝我射你那里。  这时,四大公子也看到了风烟雨为之娇笑的东西,爆笑出声。  王鉴真觉得情况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因为是穿的浅色裤子,所以特别明显,这不是传说中的吓得大小便失禁吗?虽然知情人士都不会认为这是真的,但知情人士也就那几个啊!  糗大了,糗大了,王鉴真气道:“你们别笑,这是桔子汁。”  五人哪听他的,一个个笑得更大声了。  这时,校园警察冲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那些看热闹的同学。  要让他们发现“真相”还得了,王鉴真赶紧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对着冲进来的警察以及外面的同学打招呼:“同志们好。”


第十九章 一个桔子引发的风雨
校园警察在询问王鉴真得到一切无事的回复之后看了一眼王鉴真就离去了,真是来了匆匆,去也匆匆。  警察走后,风烟雨也含笑的走了,四大公子紧随其后,王鉴真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道总算是安全了,谁知四大公子中的一位走到门口哈哈大笑道:“王鉴真吓得小便失禁,大家不信可以实地考察。”  王鉴真一听,心道完了,完了,自己的一世英明就这么完了,谁不知道现在的人没有的事都能说成有的,何况这还是mS有的事,那不成“真”的才怪。  于是乎,围观之人一下子拢了过来,纷纷想看看学院第一人小便失禁是真是假,当然,其中很多人已经“知道”这是真的了,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王鉴真清楚,现在还没有“东窗事发”,只要保持镇定还有机会,是以他微笑着道:“四大公子讲了新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大家鼓掌欢迎。”另一方面,王鉴真也是在拖延时间,以便“毁灭证据”,不就是些桔子汁吗?拖得一会干了不就没事了。  没人鼓掌,却有人大喊:“王鉴真你站起来,是真是假我们一看便知。”其他人也跟着大声起哄。  “非礼啊!”这时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人群蓦然听到这个,大都将目光转向声源处,这时李翱站在那个方向,手拿着两瓶矿泉水,盖子已经揭开。  “打雷啦,下雨啦,大家快跑啊!”李翱吼完,对着围观人群一阵乱泼。  王鉴真心想着关键时候还是“组织”有力量啊,这样就解决了,奇怪,李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了。  李翱这一泼,确有一部分人走开,但大部分人没有动作,其中一人大叫:“保护现场,保护现场,大家围起来保护现场。”  于是乎,这些围观人迅速形成了几层人墙,将王鉴真层层围住,同时,也有人冲了上去,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将李翱手中剩余的矿泉水都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危机已经解除,也不管王鉴真愿不愿,数双大手将王鉴真提了起来。  虽然过了这点时间,那桔子汁有所蒸发,不像当时那么明显,但围观之人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有些人在第一时间跑了出去,欲在论坛上发布这爆炸新闻,还有的则赶紧将相机手机之类的凡是能拍照的统统对着王鉴真一阵乱拍。  事已至此,王鉴真也只能大声喊冤:“这是桔子汁,是桔子汁。”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话即便他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别人呢!  苍天啊,大地啊,哪天使姐姐帮我摆平这件事啊!  @@  回寝室路上,李翱拍拍王鉴真肩膀,“和尚,我们坚信你没有小便失禁,但是你能不能走快点,或者走慢点,总之保持一米距离就对了。”  “还有啊,和尚,进宿舍就去洗个澡。”姚云补充道。  “还有,进宿舍后你必须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厕所。”龙阳也不甘落后。  “还有,你如果比刘翔慢的话你就准备在窗前对着女生宿舍裸唱吧!”李翱的声音。  “不行,刘翔还慢了,你至少要达到一马赫。”  “一马赫怎么能行,至少得十马赫。”  “光速就马马虎虎了。”  ^  听着三人的数落,王鉴真那真是^想掐死他们的冲动都有了,可惜寝室是民主专政,王鉴真一个人想反抗,门都没有,所以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看着路过的男生女生投过来的奇怪的眼神,王鉴真只恨上天路,入地无门。  回到宿舍,迫于“组织”压力,王鉴真还是极不情愿的进了厕所洗澡(注:王鉴真所在公寓的房间内都配有这个,大小便、冲凉通用。)  王鉴真还在里面洗澡,就已经听到了外面李翱的声音:“‘学院第一人王鉴真教室小便,千真万确,有图’。”不用说,这三人肯定是在关注学校论坛了。  “李翱,你看这个更拽,‘学院第一人王鉴真被逼教室内打手枪,有图为证’。”姚云的声音。  “这个更***有创意,你们两个看,‘冰山下是火山,校花教室内与男生有染图’。”  李翱跟姚云一看,怪叫一声,姚云叹道:“这人真他妈太绝了,他不去台湾跟马英九竞选台湾总统真***浪费人材。”  “别急,这还有更吊的,你们看,“道德沦丧,校花堕落,教室内玩5P,附图。”李翱跟姚云一看,这回他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倒下了。  这样的人才真是真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绝才啊,比美国总统还美国总统。  学院内的一豪华单间内,风烟雨也从电脑上看到了这个,差点当时就把那镶有钻石的手提电脑砸了。  本来简简单单一件事,如今却成这个样子,现在的人啊!风烟雨实在是无话可说。  “风花雪月浮生梦,烟消云散沧海中,雨狂风骤永无尽,郁郁佳城草又深。”风烟雨低吟着,随即轻笑着关了论坛,登入了《剑侠II》。  真没想到那个他在线,风烟雨马上发了个笑脸过去,“密码”。  “向天再借五百年――不如与校花同眠”  瀑布汗,电脑这边的风烟雨差点绝倒,通过这几次的观看,她已经知道那个游戏角色是跟王鉴真同寝室的龙阳所有,说不定现在正是其人,马上发了一句话过去:“断袖恶癖,我吐。”  “我跟你说,咱学校校花在教室光天化日的与人五P,实在是^唉,为什么我不是其中之一啊,你不知道,她害得我在梦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精华啊。”  风烟雨一看,差点疯了,最终她稳定了下情绪,发了行话过去:“跟我来。”  龙阳控制的角色“任我霪”(‘淫’字屏蔽了的。)跟在后头,待离开安全区有段距离后,风清扬雨停住了,对着“任我霪”方向放出了八卦。  龙阳看着,“风向”似乎不对,见他的八卦快要放出来了,走开了,这时,风清扬雨的PK模式突然换成了屠杀,几乎就在同时,八卦落在了刚才“任我霪”站立地点。  “晕了晕了,我说的是校花,你以为跟你,你当我是龙阳君啊!”龙阳发出了这段话。  风烟雨不再说话,炙阳、武当剑法等招式一股脑的往“任我霪”身上倾泻。  “任我霪”刚发出“呀呀,娘娘腔杀人了,”随后一声惨叫,GameOVeR!


第二十章 该天杀的和尚
现在的王鉴真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两,可惜是臭名昭著。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王鉴真“得道”了,李、姚、龙三人也跟着“升天”了。  李翱打趣道:“我明天就去写本书,书名就叫,《我与和尚不得不说的故事》,保护一炮而红。”  “那好,我就写《睡在我旁边的和尚》,保证差不了。”姚云一旁跟道。  “不行不行,这题材太老套了,没新意,我要写就写《和尚泡妞宝鉴》,保证大红大紫。”龙阳挥着手道。  “行了,行了,我佩服死你们了,你们都是大文豪。”王鉴真摊着手,无奈地道。  “名人,我用名人牙膏。”李翱右手做了个手枪姿势放在下巴处,模仿着罗大佑的名人广告,故意在气王鉴真。  “哟,小李子,成名人啦!”称呼李翱为小李子,前已有之,只不过在李翱的强烈抗议加上一对坚强有力臂膀,这事一出现就给“镇压”了。  “咱们一起努力,把小李子炒熟。”  “第一步,窗前裸唱。”姚云说得很快。  “第二步,校园裸奔。”龙阳紧跟着道。一点都不慢。  “第三步,向陈冠希看齐。”冠希郎大名,王鉴真还是知道的。  “第四步,第四步……”姚云“难产”了。  “第四步,杀妖屠龙宰王八。”这句话是李翱说的,“妖”指姚云,“龙”自然非龙阳莫属,至于王八,不用说也知道是悲惨的和尚了。李翱此语,可谓以一挑三。  “反了,反了,同志们,一起上,捉拿反贼。”姚云“振臂一呼”,应者景从,很快就以三倍于“叛军”的兵力优势平息了叛乱。  李翱悲嗥:“苍天啦,妖气冲天,恶龙出海,王八翻身,大地啊,妖孽作乱,龙恶天下,和尚作奸,有没有天使姑姑看到替洒家出了这口气啊!”  @@  星期天可是难得的好机会,王鉴真踌躇满志,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去捞一把,所以起得特早,也特有精神,可能是这些天翻墙翻成了习惯,这次他依旧是越墙而出,目的地是贾玉贾胖子那。  贾胖子正在聊天,听到王鉴真的声音,马上迎了出来,王鉴真也不绕圈,直接道明来意――淘宝去。  贾胖子一听,交待了几句,带上银行卡就跟了上来。  第一站,是一家大型玉器店,两人转了好一会,选了几件有可能是真品的便宜货放在一起。  凝视!  有三样王鉴真能看到其信息,这样的直接略过,另有三件看不到明显的信息,不过因为异能的“晋阶”,王鉴真却看到了其中两块玉近25年的影像,这影像就像是放电影,在王鉴真意识的控制下,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看哪段就看哪段。  三件中,一件也没什么大的变动,就是给人一直收藏着,几个月前卖到这里,凭此难分真假,另两件就不一样,王鉴真清楚的看到了他们被人深深的墓穴中盗出,又看到了它被小偷从盗墓者手上盗走,再将之卖给这店主,两件加起来价格不过1000块。  王鉴真越来越对自己的异能充满信心了,因为这次他不但看到了交易的价格,还看到了盗墓者以及小偷的脸,虽然稍有模糊,但要辨认这些人可太容易了,这……如果自己是文物局的,那这些盗墓者之类的还不得倒大霉啊!  这两件玉器王鉴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碾制而成,但他已经能肯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漏”了。  确定了目标,接下就是如何把价格压得最低了,王鉴真指着那三件“仿制品”问道:“老板,这三样加在一起多少?”  “一万,看先生面善,打个八折8000。”老板见他们看了这么久,肯定是认定这是真品了,所以这老板也觉得不能太便宜了。  “老板,你也太黑了吧!”紧接着王鉴真将那玉的缺点全说了出来,什么品质不纯、有瑕疵之类的说了一大堆。  之后王鉴真开出了底价1500,贾胖子看那老板还在犹豫,拉着王鉴真就要往外走,老板一看,急忙道:“好了,就当是卖个成本价,交个朋友,1500就1500。”  “老板,如果你再便宜点就连那三块也一起买了,你说个合适价吧!”  这老板又在犹豫了,他以前就听说过就有人以这种“迂回攻击”的手段买真品的,难道说这人也是在用这种伎俩?那么说来这三块玉是真的了,但是,这两人年纪轻轻,也不像是懂这行的人,自己浸淫这行多年了都不敢说这是真的,难道他就能?  心念疾转间,这老板开口了:“2800,这是底价了,想必两位也是内行,你看这玉做工多好。”  “行了,老板,你就别吹了,再降100块,就当是我们打的回去的车费吧!”  “算了,交个朋友,小蓝,快帮这两位先生把东西包好。”  两人结帐后走出老远,贾胖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王鉴真,“哟,和尚,看不出来嘛,以前老师都说你如何如何老实,原来是扮猪呀,我算是佩服你了。”  “呵呵,这一招不好用了,看来还得另想招好的。”王鉴真总结道。  “这个没问题,说说,这次大概能赚多少?”  “这里面只有两块能肯定是古玉,一块有些拿不准,另外三块都仿的,我想赚个几万问题不大。”  “我相信你。”贾胖子笑道,反正就2800,就算全亏了也亏不到哪去,如果真能够赚个几万那还不是美啊。  之后两人又逛了好几家,也淘了点,不过都不是什么珍品,但怎么说还是能小赚一笔了。  逛了几个小时,两人也累了,正想进入一间看上去还不错的饭馆吃饭,这时贾胖子突然哎哟一声,右手摸着后脑勺,回头一看,看到几个小孩正四散跑开,贾胖子算是明白了,敢情运气这“好”,一出门就被小孩子误砸啊!  人家是小孩子,总不能找人家要损失吧,再说了,自己还未必追得上呢。  “呀,贾胖,怎么啦?”  “现在的小蛋子呀!”贾胖子一脸无奈。  王鉴真一听,回过头去,小孩子们犯了错,早跑远了,王鉴真正想“安慰”下贾胖子,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块圆形的玉,这街上没看到别的硬物,想来就是这东西砸的胖子吧。  先不管真假,王鉴真走了过去,捡起来细细的瞧着。  这玉长约四厘米,圆柱形,直径三厘米,淡紫色,手感细腻温润,上面雕刻有凤的图案,刻纹精细,栩栩如生。王鉴真感觉这东西差不了,马上凝视以便使用异能。  大约三分钟后,王鉴真笑了,贾胖子一看,和尚笑了,肯定是好货,问道:“和尚,这东西怎么样?”  “皇帝用过的东西,你说怎么样?”  “啊”贾胖子一手夺过这东西,也不管它刚才是从地上捡起来的,拿在嘴边吻了又吻,口中直道:“发了,发了……”  王鉴真早在一旁笑得不成样子。  兴奋过后,贾胖子不解的问道:“和尚你笑什么?”  “贾胖你怎么说也是个玉器店老板,九窍塞应该听说过吧!”  “那当然,那些东西形制、加工颇为粗糙,我一望就知道不是艺术品。”  “那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皇帝用过的。”  “那你想知道它是哪个皇帝用过的吗?”王鉴真循循善诱。  “只要是皇帝用过的都珍贵。”  “那如果那个人只是垂帘听政呢?”  “一样。”  “那我可告诉你了,这东西是慈禧那个老妖婆用过的。”  “怪不得上面还镶有凤案呢。”贾胖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我还告诉,这是老妖婆的鬼魂用过的。”  “鬼魂?和尚你是说这是她死后用过的葬玉?”  “不对”  “这不像含玉啊!握玉倒还有些像。”  “还是不对。”王鉴真说着已经忍不住再次笑了出来。  “不会真是九窍塞吧!”贾胖子有点恐惧了。  “而且是肛塞跟阴塞中的一种,哈哈。”王鉴真说完,拔腿就跑了,此时不跑那不是讨打吗?  贾胖一听,瞬间天昏地暗!  “该天杀的和尚,别跑,你给我站住,我跟你小子势不两立。”贾胖子在后面使劲的追,边追还边大喊,弄得警察还以为王鉴真偷了他什么东西,跑过去把他给抓了起来。  王鉴真好说歹说自己跟他认识,自己也没有偷他什么东西,可贾胖子就是不说话,只说东西丢了,直到警察叔叔盘问了王鉴真很长一段时间后贾胖子才说东西原来没丢,弄得警察叔叔很想敲这胖子一棍。  饭馆内,王鉴真对着满桌的好菜那是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可怜的贾胖同志看着那些只有恶心感觉,丝毫提不起胃口,一想到刚才居然财迷心窍的吻了这么个鬼东西那久,他就想吐。


第二十一章 处男保卫战
王鉴真还是用老方法,在学校附近下车,然后再绕圈翻墙进去,可惜这次没能如愿,刚下车,就有人过来说了声跟我走。  王鉴真一看对方那一头黄毛就知道又是那些黑社会来找自己了,虽然不想去,但迫于无奈,只得跟在后头,一段时间后,王鉴真出现在了原来那个鉴定室内。  这次摆在王鉴真面前的是一块端砚。  端砚,在唐代初期就已有之,自古以来深受文人墨客的喜爱,并得到达官贵人和帝王将相的赏识。宋朝开始把端砚列为“贡品”,蜚声中外。  端砚之所以名贵,除了石质特别幼嫩、纯净、细腻、滋润、坚实、严密,制成的端砚具有呵气可研墨、发墨不损毫、冬天不结冰的特色外。还与其开采、制作的艰辛有关。  历代制砚艺人的精雕细作,使其造型式样多姿多彩,由初唐的实用型逐渐提高到明清时期的实用与欣赏相结合的高度,步入了民族工艺美术的行列。现在已成为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闻名遐迩。  摆在王鉴真面前这块端砚,呈不规则图形,沿着石脉走向以及突起处巧妙的雕着一条昂首的龙,整个龙身浮起,另有一些突起上雕着片片云彩,这些云彩都极薄,雕功细腻,线条流畅柔美,龙翱九天之相,跃然石上。  光看这造型,王鉴真就知道不是凡品,但是,王鉴真的异能使用机会已经用光了,然而现在时间才是下午三点,要等到12点后那可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王鉴真倒还好说,最多是没回寝室给扣点操行分了,那个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凭自己的成绩,一样的拿第一的奖学金。王鉴真怕的就是这些人没耐心,万一一怒之下,真把自己命根子割去喂狗,那^王鉴真不敢想像,他可还是百分百的处男啊!  “对不起,对于端砚我没有研究,请恕我无能为力。”王鉴真摊了摊手,对着麦克风道。  液晶屏幕前,照样坐着马哥跟公羊飞,各自嘴中都叼着比大拇指大一倍的雪茄。  听到王鉴真的话语,马哥说道:“飞哥,专家都说了是真货,那还能假?这小子毛都估计还没长齐,能有多少知识,这下看到了吧。”  “急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变谦虚了,马哥又不是不知道。”  “难道飞哥还想留他过夜不成?上次那些条子可是发了疯似的找他呢。”  “马哥难道怕了那些条子?”公羊飞使出了激将法。  “飞哥都不怕,小弟何惧之有啊,不如咱们再去快活快活,小弟请客。上次那几个小处女飞哥还满意吧!”  “马哥的东西什么时候差过啊!”  “飞哥先请。”  “马哥请”  @@  人家风流快乐去了,王鉴真仍然被关在那里,又喊了几句,没人答理,索性打开桌上的电脑查资料。可惜,这些人似乎防着他,电脑居然没有网线,这让王鉴真极度郁闷,他可不会认为这些人连根网线都拉不起。  唉,连本书都没,王鉴真可谓百无聊赖,实在无事可做了,只得趴在桌上睡觉。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十点多了,王鉴真的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他抬头往四周看了看,仍然没人理自己,摸了摸肚子,继续睡觉。都已经十点多了,王鉴真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将时间拖延到十二点后,那时自己的异能就又能起作用了。  公羊飞、马哥已经爽完了,此刻再次坐到了电脑旁。  “这小子鉴定出来了没有?”公羊飞问道。  “不知道,他一觉睡到刚才。”负责看守的公羊飞手下恭敬地道。  “飞哥,你看,白费心机了吧!”马哥似乎有些不满。  “小子,鉴定好了没有。”公羊飞打开麦克风问道。  “好了,不过皇帝不差饿兵,各位老大似乎也应该让我吃饱吧!”王鉴真还真怕没人来理自己呢。  “小子,如果你敢乱讲过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马哥有些怒气了。  “岂敢岂敢”王鉴真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马哥,不会连这点东西你都舍不得吧!”  公羊飞都开口了,马哥知道这小子这一餐是省不了了,而且还得丰盛点,否则还不让人笑话自己寒酸、抠门。  确实,公羊飞这一句话,王鉴真“饥寒交迫”的冬天过去了,看着桌上十几道美味,王鉴真的口水都快出来了,当然,要是分站在他旁边的那两个小靓妹离得远点,他会吃得更享受。他是对美女感兴趣,但其中并不包括这种残花败柳。  为了尽量的拖时间,王鉴真吃得很慢。  “小子,你要是鉴定不了,等会有你好受。”马哥实在够气,这小子,给他好吃的好喝的,他却还在那慢悠悠的,马哥焉能不气。  “这两个靓妹这小子居然看都不看一眼,马哥,是她们档次不够呢还是这小子眼光太高。”公羊飞虽然说了两种解释,但话中之意却清楚不过,那就是这两小妞不够档次。  马哥哪能听不懂话中之意,于是对着麦克风吼道:“小子,这两位美女今夜就赏给你了,你想怎么做都行。”紧接着他再次说道:“你们两个好好招待我们的贵宾,招呼好了,重重有赏。”  公羊飞吐了口烟道:“马哥,你可真是大方啊,不如咱们来赌一赌这小子能坚持多久?”  马哥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再次细细的瞧了瞧王鉴真那身板,信心十足地道:“五分钟之内,这小子必然缴械投降。”  “这小子有那么不济吗?我赌他能坚持20分钟以上。”公羊飞似乎也是满有信心。  说这话时,他们并没有关掉麦克风,所以王鉴真也听到了,他差点把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这,这都算什么啊!对于这些人,王鉴真实在不知道如何去评价他们了。  那两个小靓女身高160厘米左右,20多岁,性感苗条,凹凸有致,“小靓女”三字当之无愧。  两人似乎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配合蛮默契的,左右夹攻王鉴真,在王鉴真身上越摸越下。  王鉴真很想走开,但又怕他们像贾胖子那样笑话自己,索性吃了一块肉,轻描淡写地道:“老实跟你们说吧,我有艾滋病的,趁我现在还没吃饱,还能控制住自己,你们快走吧!”  艾滋病的威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两女一听,愣了下,其中左边稍高一点的小靓女甜腻地说道:“这样更好,其实我们两个都有艾滋病的。”  王鉴真一听,“噗”地将刚吃的东西吐回了桌上,人也闪电般后退了好几步。


第二十二章 谁推倒谁
王鉴真一听,“噗”地将刚吃的东西吐回了桌上,人也闪电般后退了好几步。  两小靓女一看,顿时乐了,那小靓女笑着道:“公子,我骗你的,就像公子骗我们一样。”  “呵呵,坐久了,身体抽筋。”王鉴真笑着,又坐回刚才那里继续吃喝。  “来来来,咱们先喝酒。”弱质女流能有多少酒力,灌醉不就一切OK了。  然两女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两双柔荑重回王鉴真身上地毯似搜索,越摸越下去,高耸的酥胸也贴着王鉴真的胳膊,轻轻的摩擦着,口中发出阵阵如小猫的叫声,特别的撩人心扉。  王鉴真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对于这些不可能没有感觉,还好他控制力强,“帐篷”总算是还没撑起来,不过他清楚再这样下去,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难道贵宾的话你们也不听了?”王鉴真尽可能的平静道。说完,给两人都倒了一杯啤酒,道:“来,我敬你们一杯,你们为祖国的繁荣‘娼’盛做出了贡献嘛。”  两人一听,稍矮些的小靓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稍高的小靓女也端起了酒杯,但她并没有喝下,纤弱右手一动,整杯酒尽数泼在王鉴真脸上。  “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灵魂。”  王鉴真一愣,他实在没想到刚才还恨不能把自己吞了的小姐能说了这样一句话来,然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表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正如雨流下的啤酒,道:“小姐的倒酒方式可真不一般。”  两女以为王鉴真会发火的,没想到他非但不气,反而赞扬了她,对王鉴真顿生些许好感。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王鉴真见她们没有说话,还以为她们生气了。  “公子说